“長得確實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幹？”楊飛緩步走近，目光如掃視貨物般將白雪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雪會意，立刻挺直腰板，聲音清脆得像銀鈴：“老闆您放心！我可能幹了！甚麼苦都能吃，甚麼活都會幹！”
楊飛滿意地眯起眼睛，大手一揮：“好！就她了！”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三張嶄新的大團結，啪地拍在王雪掌心：
“這是賞你們仨的。”
轉頭又高聲道：“待會我喝完酒，辦完事，你就把你們院裡的夥計們都叫來，一人一張！爺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他朗聲笑道：
“哈哈哈——”
他之所以沒動手，就是想一網打盡。
好有錢的大肥羊！
陳大力倆兄弟頓時瞠目結舌，旋即對視一眼，他們可從沒見過這麼闊綽的人。
必須得榨乾後——
再宰！
王雪眼睛也亮得嚇人，忙不迭將鈔票往兜裡塞，臉上笑出一朵花：“老闆您真是爽快人！我保證給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很好！”楊飛微微頷首，指尖夾著一沓嶄新的大團結晃了晃，“要稱了爺的心，這後面還有賞。”
“是是是！”
王雪眼底閃過一抹貪婪，嘴上卻堆著笑，這財神爺可金貴著呢。
得慢慢伺候才好。
她轉頭狠狠瞪向呆立的陳大力兄弟倆：“蠢貨！還不把酒菜呈上去？怠慢了貴客，當心老孃扒了你們的皮！”
陳大力兄弟倆如夢初醒，忙不迭地將酒菜端上桌，對著楊飛深鞠一躬：
“老闆，您請慢用。”
楊飛慢條斯理地落座，食指輕叩桌面：“叫聲爺，一人一張大團結。”
“爺——”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道，尾音拖得又長又諂。
叫聲爺就有十塊錢。
這錢也太好賺了！
我能叫到你破產——
“賞！”楊飛抽票的動作利落得像在發撲克牌，見二人將錢塞進懷裡，又補了句：“沒事就退下吧，別擾了我的雅興！”
“是是是！”陳大力二人將錢塞進兜裡，立刻退到王雪身後。
王雪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推了推僵硬的白雪，聲音甜得發膩：
“小雪啊，你給我伺候好這位財神爺！咱們可全指著他賞飯吃呢，待會手腳和嘴巴都給我麻利些！”
“雪姨，我是來幹活的！”白雪故作不解，有些惶恐地問道：“怎麼變成陪人喝酒吃飯了？”
王雪一把拽住白雪的胳膊，壓低聲音威脅道：“這位可是咱們作坊的財神爺！要是伺候不好，別怪我沒提醒你——我這單子要是飛了！你這工作可就沒了！”
見白雪猶豫，她眼珠一轉，湊近她耳邊假意勸道：“不就是吃頓飯嘛？你瞧那老闆出手多闊綽，要是哄他高興了，賞錢少不了你的！”
白雪故作遲疑地絞著衣角，睫毛低垂遮掩笑意，卻故意拖長語調：“只、只陪吃飯啊……別的我可不幹！”
“裝甚麼清高？等藥勁兒上來，可就由不得你了！”
王雪心中冷笑。
她的臉上卻是笑容滿面地說：“小雪，老闆甚麼女人沒見過？就你這樣的，人家才看不上你呢！”
說完，她緩步至楊飛跟前，在她耳邊低語道：“老闆，酒里加了點小玩意兒，保準讓您盡興。”
楊飛頷首讚許：“有心了。”
“那老闆您先忙，我隨時待命。”王雪帶著陳大力倆人退出房間時，陰鷙的目光在白雪後頸多停留了一秒。
旋即故意將門鎖咔嗒一響。
接下來的事。
就得楊飛自己幹了！
王雪等人前腳剛走，白雪就走到楊飛身邊，輕聲喊了一句：
“師傅——”
“噓！”楊飛立刻抬手示意她噤聲，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耳朵緊貼著門板，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
見外面沒人，他這才稍稍放鬆，折返回座位，壓低聲音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打聽到甚麼情況？”
白雪搖了搖頭，眉頭緊鎖：“王雪帶我到了大院後，就把我關在房間裡，所以我對這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彷彿沒能完成任務讓師傅失望了。
楊飛聞言，眉頭微皺：“敵我人數尚未摸清，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話音未落，白雪眼睛一亮，試探性地問道：“師傅，所以你剛才撒錢就是為了把他們全引出來，然後一網打盡吧？”
“不錯！”楊飛微微頷首，“這院子裡肯定不止你一個被騙的女孩，必須等他們全部到齊，我們才能動手。”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不能讓他們有機會逃脫，更不能讓那些女孩受到傷害。”
白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隨即又充滿期待地追問：“師傅，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楊飛招了招手——
白雪立刻湊近，耳朵貼在他的唇邊，隨後就聽到她師傅的計劃：“咱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不多時，房間裡就傳出靡靡之音。
但見楊飛躺在床上，不時發出壓抑的喘息，床板隨著他的動作嘎吱作響。
白雪睡在旁邊，羞紅了臉。
師傅，這一招真是太絕了——
屋外的王雪聽到這呻吟聲，頓時覺得渾身燥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壓低聲音嘀咕道：
“這位爺長得這麼俊，實力又這麼強，真是便宜這鄉下來的土妞了！”
“雪姨，以你的魅力和手段，拿下這男人應該易如反掌吧？”陳大力的表弟陳小刀湊過來笑道：“這麼個金主，要是能傍上，咱們還用得著幹這見不得人的勾當？”
陳大力也來了精神，眼睛一亮：“雪姨，要不你去試試？”
“試你們個大頭鬼！”王雪白了倆人一眼，“你們以為我不想？可這位爺就喜歡年輕姑娘，還得是未經人事的雛兒！我能有甚麼招？”
我也想呀——
誰叫我人老珠黃了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陳大力搖頭嘆息。
“就是！陳小刀附和道：“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要是這兄弟嘗過雪姨你的滋味，怕是......”
“閉嘴！”王雪連忙打斷他，“好生伺候這位財神爺！要是令他滿意，咱們以後也不會缺錢花！”
“等他榨不出油水了......”
陳大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行了！這事以後再說！”王雪微微擺手：“小刀，你去把看管姑娘的兄弟叫來，順便把那兩個女人收拾乾淨，換上新衣裳，也一起帶過來。”
“得嘞！”陳小刀應聲往後院跑去。
王雪又囑咐陳大力：“大力，你在這兒候著，等這位爺完事了，立刻來通知我！”
“好的，雪姨！”陳大力拍著胸脯保證。
王雪輕撫發燙的臉頰，夾緊雙腿往後院走去。
媽的——
今晚又只能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