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哥,求求您放過我哥吧!”
閻解娣撲通跪倒在地。
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這是三大媽再三叮囑的,她雖不明白她媽為甚麼要自己這樣做。
但作為女兒。
順從就是了。
三個響頭磕完。
她滿臉疑惑,抬頭望向三大媽。
何雨水和傻柱兩口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弄得一臉困惑。
楊英卻皺眉道:“解娣,你這是幹甚麼?為甚麼要給我哥下跪?”
閻解娣沒有回答。
因為她也不知道為甚麼!
“楊飛!我兒子真不是故意的……看在咱們當了十幾年鄰居的份上,饒瞭解成吧!”三大媽話音未落便撲通跪地,渾濁的淚水沖刷著溝壑縱橫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等人將目光齊刷刷看向楊飛。
楊飛緩緩站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去,目光如炬地盯著三大媽。
“三大媽,”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人做錯了事,就必須付出代價。閻解成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咎由自取。”
“你想讓解娣來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這算盤你打錯了!”
說著,他伸手將閻解娣扶起來,鄭重叮囑:“解娣,以後一定要好好做人,千萬不能走歪路,知道嗎?”
“哦哦!”
閻解娣茫然地應了一聲。
目光有些呆滯。
三大媽卻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楊飛的右腿,聲嘶力竭地喊道:“小飛啊!你就發發慈悲,放過解成這一回吧!你要是不救他,他死定了!”
這一段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走上前去,詢問道:“楊飛,這究竟怎麼回事?解成不就是個賭博嗎?按理來說,也罪不至死吧?”
楊飛沒有隱瞞,將閻解成買兇殺自己未遂的事和盤托出。
話音未落,楊英已經暴跳如雷:“三大媽!閻解成竟敢對我哥下黑手?要是我哥有個好歹,我饒不了你們全家!”
“三大媽,你兒子這也太壞了吧?”
何雨水憤慨地罵道:
“要不是小飛哥身手好,怕是早就被閻解成僱的人殺了!你現在還厚顏無恥的,來求小飛哥原諒你兒子!”
“你覺得這可能嗎?”
傻柱補刀:“閻解成這樣做,換誰都忍不了!”
身後的虎妞也是微微點頭。
這可是殺人吶!
【負面情緒:憤怒+70、憤怒+60、不悅+100、不悅+5。】
“趕緊給我滾出去!”楊英立馬下了逐客令,喝道:
“我家不歡迎你們!”
敢對她哥下殺手?就算閻解娣是她好朋友也不能原諒——
“可——”三大媽還想再說點甚麼,卻被楊飛冷聲打斷:“三大媽,趁我現在還沒生氣,我勸你趕緊離開我家。”
說著,他眯了眯眼睛,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三大媽頭上。
她突然想起這一年來與楊飛作對的人都沒甚麼好下場:
賈東旭意外身亡......
賈張氏鋃鐺入獄......
易中海更是被判了二十年勞動改造......
想到這裡,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鬆開拽著楊飛的雙手。
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
“走!我們走!”
三大媽拉著女兒的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楊飛家。
三大媽倆人前腳剛走。
何雨水就氣呼呼地說:
“小飛哥,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閻解成也太不像話了,虧我還好心借給他十塊錢呢!”
說著,她攥緊了拳頭,“不行,我待會就去把錢要回來!”
“哥,你沒受傷吧?”
楊英擔心地看著楊飛。
“沒事!”楊飛擺擺手:就算他僱十個人來殺我,也不見得是我的對手!”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們,就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這時,一直在旁沉默的傻柱突然插話:“楊飛,閻解成會不會被判死刑啊?”
“誰知道呢?這是公安和法院的事情!”楊飛神色嚴肅:“他該不該死!我可說了不算!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
時光匆匆流淌——
轉眼又過去半個多月。
1963 年 1 月 18 日(週五),北方小年,天空飄著鵝毛大雪,整個世界銀裝素裹。
在這本該喜慶的日子裡。
出了一件大事——
閻解成的判決結果下來了。
經陳建軍多方調查取證,又有陳奎、錢雄的證詞佐證,閻解成因聚眾賭博、買兇傷人,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年。
當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三大媽如遭雷擊,身體瞬間癱軟。
再一次昏了過去。
“這是造了甚麼孽呀!”
閻埠貴這段時間被院裡住戶的催債折騰得精疲力竭,本就心力交瘁。
此刻哪還有精力顧及老伴?
讓他去找楊飛?
這個念頭他甚至都不敢有。
最後,還是閻解放苦苦哀求二大爺,才將三大媽送去了醫院。
對於閻解成坐牢的結局,楊飛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只能說活該——
他現在是真不想殺人!
尤其是秦淮茹、婁曉娥懷了孕以後。
但如果當時閻解成僱那倆人是來殺他的,那對方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當天下午,在婁曉娥的大院裡,陪著眾人度過熱熱鬧鬧的小年後。
他便帶著妹妹返回四合院。
然而,剛回到大院門口,就看到一輛軍用汽車靜靜停在門口,黑色的車身在雪地裡格外醒目。
“哥,這是誰的車呀?”楊英打量著停在門外的軍車,開口問道。
楊飛眯起眼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清楚,但估計不是找咱們的。”
院裡除了大虎的父親是烈士以外,也沒人是軍人啊!
按理說。
軍車不可能來大院。
莫非是來找他的?
可最近他低調得很——
他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可嘴上卻輕描淡寫:“管他呢,咱們回家!”
“哦哦。”楊英應了一聲,跟著她哥往裡走,只是剛踏進院門,就迎面撞上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鍾援朝和王醫生!
他們怎麼來了?
鍾援朝他好久沒見了,這姓王的醫生他更是隻有一面之緣!
見楊飛回來,醫生王俊開立刻喊道:“是他!是他!他就是楊飛!”
原來是他——
這個楊飛他在熟悉不過了!
鍾援朝幾步衝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臉上的愁雲瞬間化開:“楊飛兄弟,你可算回來了!”
“有事?”楊飛本能地問。
“人命關天,沒時間細聊。”鍾援朝拽住他的胳膊,語氣急切,“上車後我再跟你說!”說著,他就拉著楊飛往院外跑去。
楊飛回頭看了一眼妹妹:
“英子,跟上!”
楊英小跑著跟了上去。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這倆人找他哥幹嘛!
但只要跟他哥在一塊。
她就非常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