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一定要救我呀!”閻解成聲淚俱下地哭喊道:“去求求楊飛吧,他跟派出所所長關係那麼好,只要他開口,我肯定沒事!”
三大媽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對啊!
以楊飛跟陳建軍的關係。
只要他肯幫忙。
兒子一定有救。
看守的劉平卻嗤笑一聲,嘴角忍不住抽搐。
你兒子買兇殺的人就是楊飛。
人家會這麼大度?
原諒你兒子?
他剛想開口,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陳建軍冷峻的聲音:
“你們就是閻解成的父母?”
三大媽見陳建軍走來,立刻迎上前:
“陳公安,我兒子真要坐牢嗎?他可是個老實孩子,根本不會賭博,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陳建軍冷著臉回答:“人贓俱獲,當場抓獲,怎麼可能搞錯?”
“可——”三大媽還想開口,又聽到陳建軍說:“你兒子犯的還不止聚眾賭博這一項,具體情況,你們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轉身離去。
“瑞華,走吧。”
閻埠貴嘆了口氣。
帶著老伴跟了上去。
不止聚眾賭博——
這兒子是不能要了......
望著離開的陳建軍和父母三人,閻解成心裡猛地一沉,自言自語:“不會是我被抓後,楊飛被陳奎他們打殘了吧?這可怎麼辦?”
這時,劉平走了過來:“閻解成,走吧!該回牢裡了!”
閻解成急忙問:“劉公安,我問個事,咱們大院的楊飛他沒事吧?”
人家楊飛能以一敵八——
就你僱的那倆人。
根本不夠看。
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呢!
但這些他又怎麼會跟閻解成說......
劉平眯著眼睛回答:“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的處境吧。”說完,就帶著閻解成回到了他的專屬牢房。
另一邊,閻埠貴兩口子剛到所長辦公室,三大媽就立刻拉關係:
“陳所,我們和楊飛關係很好的,您看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兒子,他也是鬼迷心竅才會幹這種事!我保證他以後不會再賭了!”
“你們和楊飛關係好?”陳建軍往後仰了仰身子,眼神在兩人間來回打量,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們兒子為甚麼要僱人殺他?”
轟——
話音落地,宛如平地炸雷。
在倆人腦中炸響——
三大媽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僵在那裡,連說話都結巴了:“陳、陳所長,你說我兒子他……他僱兇殺楊飛?”
閻埠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角頓時沁出一層冷汗。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若是真惹急了楊飛,以對方的手段。
閻家恐怕要遭滅頂之災。
想想易家、賈家就知道。
楊飛可不是好人!
“閻解成僱的那兩個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陳建軍板著臉,語氣冰冷,“也就楊飛身手好,才沒出大事!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光是坐牢這麼簡單了。”
三大媽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閻埠貴握緊了拳頭。
腦子裡飛快盤算著該怎麼辦。
去求楊飛?
這不就是主動往槍口上撞嗎?
但凡有點骨氣的。
哪能嚥下這口氣?
而且他一旦開了口,以對方的性子,恐怕會遭來更大的報復。
閻家將迎來滅頂之災——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陳建軍終於再次開口:“按照慣例,我得先問問,楊飛和閻解成之間有甚麼過節,能讓你們兒子下這種狠手?”
過節?
還能有甚麼過節?
無非就是於莉去楊飛家吃了頓飯。
他兒子感覺自己被綠了。
所以才惱羞成怒。
幹出這種事來。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索性竹筒倒豆子般把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陳建軍聽完,臉上浮起一絲不以為然:
“就因為人家姑娘不同意嫁給閻解成,然後去楊飛家吃了頓飯?他就買兇殺人?你們兒子這心也太窄了吧!”
誰說不是呢?
可閻解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還是大兒子——
她哪能不管?
三大媽不死心地再次問道:“陳所長,真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兒子他真不是——”
“行了,事情都清楚了。”
陳建軍立馬打斷道:“閻解成僱兇殺人,好在楊飛沒甚麼大礙!要是能求得他諒解,刑期或可從輕。”
他頓了一下,繼續補充道:
“另外,他還涉及聚眾賭博,按治安條例要交五十元罰款,你們儘快補上吧!不然的話,刑期會加重!”
“我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
說著,他擺擺手,從旁邊的檔案盒內拿起一份卷宗看了起來。
“瑞華,咱們走吧!”
閻埠貴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兒子?這下他在大院僅存的那點聲望。
怕是徹底沒了。
“哎——”
三大媽也是滿面愁色,跟著閻埠貴離開了派出所。
他兒子坐牢肯定是免不了了——
就看能不能爭取楊飛的諒解。
少判兩年。
兩人經此一遭。
一下子彷彿老了十多歲!
回去的路上——
三大媽問道:“老閻,我們要不要回去求求楊飛?”
“別——”閻埠貴趕忙拒絕,“楊飛是甚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別看他平時笑呵呵的,但骨子裡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可解成不能不救吧?他可是咱們的兒子呀!”三大媽救子心切,不管甚麼辦法,她總得先嚐試一下。
“就當沒這個兒子吧!”
閻埠貴語氣有些淡淡地說。
他是真沒辦法。
“老閻,你好狠的心吶!”三大媽冷著臉說:“你不救我救!”說到這,突然想起甚麼的她,頓時眼睛一亮,“楊飛不是對老四的態度還不錯嘛!我帶她上門道歉,想來楊飛應該會不計前嫌。”
閻埠貴聞言,開始思索著可行之處,最後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嘆氣道:
“隨便你吧!”
一路上,倆人絞盡腦汁地想著救兒子的辦法,可惜他們一沒人脈。
二沒存款。
哪有可行的解救之法?
他們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楊飛。
望對方能大度點。
不再追究閻解成的責任。
(這裡不得不引用一句名言:勸人大度的人,你得離他遠點,因為雷劈他的時候會連累到你。
你死不死啊——)
回到大院的三大媽,就迫不及待地拉上閻解娣往楊飛家趕去,現在能救閻解成的,就只有楊飛對她家閻解娣的一絲好感。
此時,楊飛正與何雨水兄妹幾人在聊天。
忽然就聽到門口傳來三大媽的大喝聲:“老四,快跪下!求求你小飛哥,放過你大哥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