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楊飛一愣,滿心疑惑:
“不聊工作?只談風月?這陳雪茹葫蘆裡到底是賣的甚麼藥?難道她真的就只是為了敘舊?”
還是另有所圖?
他下意識地朝櫃檯望去,正好撞上徐慧真也在偷偷打量他們。
霎時間,他心裡恍然:“原來如此,看來是怕自己的商業機密被徐慧真給聽了去,所以才這麼說——”
他沒再問陳雪茹,十分默契地陪著她聊天、喝酒,用餐結束後,陳雪茹站起身來,走向櫃檯,盈盈一笑:
“徐掌櫃,結賬!”
“一共四塊二!”徐慧真眼皮也未抬。
陳雪茹付了錢,轉身對楊飛嫣然一笑:“小飛,咱們走吧!”
“去哪?”楊飛下意識問道。
“當然是去我裁縫鋪啦!”說罷,陳雪茹便往小酒館外走去。
“徐掌櫃,我們就先告辭了!”
楊飛衝徐慧真告別後,便跟了上去。
倆人出了小酒館,陳雪茹就主動坐上了楊飛腳踏車後座。
“雪茹姐,抱緊了!”感受到腰間的溫度,楊飛不禁勾了勾嘴角,腳下發力向裁縫店騎去。
門簾後,徐慧真望著楊飛倆人遠去的背影,輕哼一聲:“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這是想老牛吃嫩草呢?”
作為多年的死對頭。
只要陳雪茹一撅屁股,徐慧真就知道她心裡打得是甚麼主意。
楊飛年輕有為。
長得還這麼俊。
顯然,陳雪茹這是饞上這小夥子了!
呸——
真不要臉……
事情也如徐慧真料想的一樣。
楊飛剛陪陳雪茹回到裁縫鋪。
就被她拽進了後堂。
屋內,陳雪茹的指甲輕輕刮過楊飛的下巴,像只捕獵的貓:“小飛,咱們繼續聊聊風月,如何?”
話音未落,柔軟的唇便貼了上來。
楊飛自然懂得女人的暗示。
順勢將她打橫抱起,隨後那張繡著牡丹的錦緞床單上。
頓時落下兩人的身影......
屋內逐漸響起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刻意壓低的嗚咽,倆人打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直到陳雪茹求饒。
這才作罷。
楊飛坐在床邊,目光落在略顯疲憊卻依舊嬌豔的陳雪茹身上,挑眉笑道:“雪茹姐,你找我談事情,就為了這事?”
陳雪茹緩緩坐起,前胸貼在楊飛的後背,攬住他的脖子,香氣如蘭道:“小飛,難道你不喜歡嗎?”
“求之不得!”
楊飛反手將陳雪茹攬入懷中,唇齒間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近一分鐘的強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意猶未盡地退開時,他指尖擦過她溼潤的唇角:
“雪茹姐,你的唇比蜜糖還甜。”
陳雪茹的指尖順著他的腹肌線條遊走,眼尾泛著情動的紅暈:
“小飛,你的身材可真好!”
“要不再來一次?”楊飛挑眉一笑,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耳垂。
沒辦法——
這就是魅惑美人的誘惑力!
早已體會過孟德精神的楊飛。
根本抗拒不了!
陳雪茹咬住下唇,眸中水光瀲灩,喉嚨裡擠出一句細若遊絲的聲音:
“嗯嗯!”
“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楊飛已再度將她裹進臂彎,熾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
錦被翻湧間——
潮聲與低吟交織成片,直至陳雪如玉殞香銷般癱軟在凌亂床褥間。
他才饜足收兵。
之後,在床上休息了整整一個時辰。
陳雪茹方才緩過來。
楊飛沒有離開——
他打來一盆水,貼心的替對方擦去汗水,旋即靜靜坐在一旁,與陳雪茹聊著服裝設計相關的話題。
以及裁縫店未來該如何發展......
......
話分兩頭——
傻柱一行人回到院中,正撞見扛著魚竿、哼著小曲,準備去釣魚的閻埠貴。
後者眯著老花眼一打量板車上的蔡全無,驚得魚竿都險些脫手:
“老何,你咋回來了?”
“三大爺,你認錯人了,這不是我爹,是我小叔。”傻柱趕忙澄清。
蔡全無此時心中已十分肯定,他那堂哥何大清確實與自己長得極為相似。
小叔?
怎麼從沒聽何大清提起過?
“不是傻柱!”
閻埠貴皺了皺眉,“你這小叔從哪冒出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三大爺,你管得著嗎?”傻柱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是趕緊釣你的魚去吧!”說完,他一把拉住蔡全無的手,“小叔,去家裡坐坐!”
“是啊!小叔——”
何雨水也跟著點頭。
蔡全無也沒拒絕,畢竟好不容易找到親人,自然要好好聊聊。
接著,他看了眼板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許大茂,問道:“那這位喝醉的兄弟怎麼辦?他家在哪?”
“他跟我住一個大院,先送他回家吧!”
傻柱說著,就和蔡全無一起把許大茂扶了起來,往院子裡走。
路過閻埠貴身邊時——
傻柱還不忘調侃一句:“三大爺,別看了!再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閻埠貴盯著蔡全無的背影,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說完,他也沒心思釣魚了。
轉身就往回走。
「何大清」歸來的訊息,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大院裡激起層層漣漪。
不一會兒,傻柱家門口便聚滿了探頭探腦的鄰居,腳步聲、交談聲混作一團。
傻柱聞聲走了出來,眉頭一皺,高聲問道:“都堵在我家門口乾甚麼?有甚麼好看的?”
劉光天擠到最前面,眼神熱切:“傻柱,你爹真回來了?可千萬別搞錯了!帶了個野爹回來。”
劉海中作為以前的二大爺,語氣不容置疑:“傻柱,別磨蹭!趕緊把你爹叫出來!十幾年不見,總得出來跟我們大傢伙見見吧?”
二大媽在一旁幫腔:“就是!藏著掖著像甚麼話?難不成得了甚麼病,怕傳染給我們?”
話音未落,傻柱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各位,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何大清,我是柱子的小叔,我叫蔡全無。”
此言一出,剛才還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眾人面面相覷,表情古怪得像是見了鬼。
閻埠貴站在人群后,悄悄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現在可不止我一人震驚了!
“這……這也太像了吧?”有人低聲嘀咕,“簡直和十年前何大清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不成,是何大清的私生子?”
“肯定是......”
“何大清也真是的!”王嬸撇撇嘴,語氣裡滿是鄙夷,“扔下自己的一雙兒女不說,還在外面養私生子,簡直枉為男人!”
傻柱聞言,立刻瞪圓了眼睛:“你們胡說八道甚麼呢?再敢亂嚼舌根,小心老子撕爛你們的嘴!”
聽到傻柱的威脅,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這時,正在楊飛家幫忙帶孩子的何雨水正好出門,聽到了眾人對何大清的議論。
這她怎麼能忍?
她立馬跑了出去,大聲喝道:
“你們都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