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飛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這段時間，他基本上是三點一線。
大院、軋鋼廠、婁曉娥住所。
由於天氣越來越冷，他給婁曉娥她們從超市裡拿了不少冬天穿的羽絨服，時不時還煲一些暖身開胃的湯。
他有好幾天，在大院過了夜，但婁曉娥、秦淮茹都已有近六個月的身孕，所以辦那種事，他很剋制——
而為了收割情緒——
他又跟於海棠走得很近。
畢竟對方可是廠裡繼陳瑤之後的校花，只要跟她聊聊天，便可狠狠收割廠裡那群單身男工的情緒。
只是短短一個多月——他的情緒點就已突破四萬大關，但目前他不缺任何東西，所以就一直存在那。
沒有兌換。
冬至——
週六下午，軋鋼廠食堂。
一眾工人都端著一盒熱騰騰的餃子，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嘴裡滿是對傻柱廚藝的讚揚。
“這傻柱包的餃子可以啊，皮薄肉多，不愧是四級大廚！”
“這豬肉白菜和韭菜雞蛋的餃子都不錯，可惜手裡糧票不夠了，不然非得打包一盒回家給孩子和婆娘嚐嚐！”
“傻柱的手藝是不錯，但沒有好料再好的廚子也沒用啊！多虧了楊飛給我們採購了不少好東西！”
“哥們，你說的不錯，我雖然有時候有點嫉妒楊飛，但不得不說，人家是真有能力！”
“哎，這老天爺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咋甚麼好事都落在了楊飛頭上，長得那麼俊就算了，還那麼有能力！”
【負面情緒：嫉妒+5......】
聽著周邊的議論，楊飛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何雨水卻已喜不自勝，她偷偷用肘部撞了下楊飛，笑道：
“小飛哥，他們在誇你呢！”
“平常心，平常心！”楊飛嚥下嘴裡的餃子，筷子在醋碟邊輕輕一敲，“這都是我的分內事。再說，他們說得也沒錯不是？”
噗嗤——
坐在對面的於海棠突然笑出聲來，“楊飛，你這人怎麼一點兒也不謙虛？”
“那你說，他們哪兒說錯了？”楊飛挑起半邊眉毛。
“呃——”於海棠張嘴想辯，終究只是抿了抿嘴角。
說得好像也沒錯！
何雨水憋著笑看向於海棠：“海棠，你以前沒發現小飛哥還有這麼厚臉皮的一面吧？”
何止是厚臉皮！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於海棠，別告訴我你拒絕我，就為了這麼個小白臉？”
【負面情緒：嫉妒+5、憤怒+5。】
眾人聞聲轉頭，只見個謝頂油男站在三步開外，西裝皺得像醃過的鹹菜。
正一臉不善地盯著楊飛。
於海棠蹙起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吳天民，我都說過我們不可能，你纏著我有意思嗎？還有，剛才你那麼說我朋友，你必須道歉！”
“我跟他道歉？”吳天民冷笑一聲，“他算甚麼東西？”
楊飛微微一笑，問道：“於海棠，這位是你叔叔？”
於海棠還沒來得及回答。
吳天民就沉下臉：“楊飛，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老子今年才二十二！”
楊飛捂住嘴，一臉驚訝：“不會吧？你這副尊容，才二十二？我還以為你五十二了呢！”
話音落下，於海棠和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
這話可太蝦仁豬心了——
吳天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楊飛，你找死！”話音未落，他一把攥緊拳頭，猛地向楊飛揮去。
【負面情緒：憤怒+5......】
“楊飛！小心——”
“小飛哥，小心！”
於海棠和何雨水同時驚呼。
然而，吳天民的拳頭還沒碰到楊飛，就被他一腳踢中，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哎喲——疼死我了！”
疼了好一會的吳天民，捂著肚子緩緩站起，陰鷙地盯著楊飛：“楊飛，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舅舅是後勤處的處長！你完了！”
然而，楊飛眼皮都沒抬一下。
自顧自地吃著餃子。
處長又怎樣？
就算廠長來了。
我也不絲毫不懼——
於海棠蹙眉問道：“楊飛，吳天民他是後勤處處長的外甥，你打了他，不會有事吧？”
何雨水憤憤不平：“他誰的外甥也不能動手打人啊！明明是他先動手的，小飛哥這一腳都算輕的了！”
見楊飛不理睬自己。
吳天民怒聲道：“楊飛，我在跟你說話！”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吳天民，你在這兒幹甚麼呢？”
“小蘭，楊飛這人也太無法無天了！當著這麼多工人同志的面，竟然敢動手踢我！你可得跟你二叔說說，趕緊把這號人趕出工廠，不然以後還不得鬧出更大的亂子！”吳天民捂著胸口，一臉憤懣地轉向李小蘭，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傾訴。
李小蘭眉頭一皺，抬手打斷：“行了，吳天民，少說兩句！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準是你先招惹了楊飛，他才還手的。”
她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惡。
畢竟，這人之前還糾纏過她，禿頂油膩的樣子讓她心裡直犯膈應，最後是李懷德出面警告，他才消停了。
吳天民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噎了回去。
“小蘭姐，我這裡有空位！”於海棠見狀，熱情地招手招呼。
李小蘭微微點頭，快步走了過去，挨著於海棠坐下。
隨後，她抬眸看向楊飛，語氣略顯嚴肅：“楊飛，吳天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下手這麼重？”
“也沒甚麼！就是剛才我說他長得像五十多歲的人，他就要動手打人。”
楊飛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這腳啊，裝了個‘自動攻擊’的功能，但凡遇到危險，自己就衝上去了——我也沒辦法啊！”
說完，他還作出一副“深表遺憾”的表情。
李小蘭被他逗樂了，噗嗤一笑：“楊飛，你可真夠無恥的！這種瞎話也編得出來？”
——拋開對方花心這一點，這人其實挺不錯的。
幽默風趣，長得還俊！
楊飛挑了挑眉，一本正經道：“李小蘭同志，您最好別對我笑，我怕吳天民又受刺激，回頭又對我動手？要是鬧出人命來，你可就害苦我了！”
“哈哈哈哈哈！”李小蘭聞言笑得更大聲了。
她不止要笑，還要哈哈大笑——
她甚至還故意往吳天民那邊努了努嘴，挑釁似的在說：“吳天民，你倒是動手啊！我看你敢不敢！”
【負面情緒：憤怒+5......】
“......”
吳天民捂著肚子，漲紅了臉站在旁邊，額頭上青筋直跳，他看著李小蘭和楊飛有說有笑的樣子，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楊飛，你給我等著！”他咬牙切齒地吼了一聲，聲音大得讓整個車間都安靜了一瞬，“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便捂著肚子。
氣沖沖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