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姐,你這是?”楊飛看著那些金條,有些疑惑地問道。
婁曉娥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金條一根根拿出來,整齊地碼放在床上。
二十多根金條排成一排,閃閃發亮。
做完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著楊飛認真地說:“小飛,這些金條都給你。”
楊飛愣了一下:“曉娥姐,你是說全部給我?”
“對啊!”婁曉娥點點頭,“我的不就是你的,反正這些金條放著也沒用,你拿去怎麼著都成。”
她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楊飛的人了,把這些小黃魚給他,是天經地義的事。
楊飛心裡一熱,但嘴上卻說:“曉娥姐,這些金條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你自己留著吧!將來也有個保障。”
吃軟飯雖好,但他並不差錢。
“哎呀,你就拿著嘛!”婁曉娥挽住楊飛的胳膊,撒嬌道,你要是不收,我可要生氣了!”
這撒嬌她是從楊英那學來的。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必須得試試,如果能行,她以後就用這一招。
“呃——”
楊飛欲言又止。
但看著婁曉娥那真誠的眼神,他頓時招架不住了,只好說道:
“行!這些小黃魚,我先替你保管,以後你甚麼想要,就跟我說。”
“嗯嗯!都聽你的!”婁曉娥滿意地點頭,突然想起了甚麼,又蹲下身,從箱子裡翻出一張紙,塞到楊飛手裡,笑道:
“還有這個。”
楊飛接過一看,竟是一張四合院的地契,他驚訝地說:
“這地契也給我?”
婁曉娥斬釘截鐵地回道:“地契也交給你保管,你要是想過戶到你名下,我們下午就去房管所過戶。”
他本來就想買一棟四合院,錢也夠了,但一直沒找到滿意的院子。
現在倒好,直接就有了!
但這他也不能要。
楊飛將房契摺好放進兜裡。
實際則藏進空間裡,
旋即他正色回道:“過戶給我就不用了,我先保管著,等將來我們有了孩子,你要是願意,就過戶給他。”
話音未落,他看見婁曉娥的睫毛輕輕顫抖,那雙明媚的眸子裡,霎時泛起層層水霧,裝著的是濃濃情意。
(肚子裡的楊曉:投胎可真是個技術活,真好!還沒出生就坐擁一棟四合院,上千萬身家了。)
小飛竟然這麼替她著想。
婁曉娥頓時眼眶泛紅。
她聲音有些發顫,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嗯嗯,我都聽你的!等我們有了孩子,就過戶給他。”
她突然踮起腳尖,在楊飛臉頰落下一個帶著愛意的吻。
楊飛立馬以更加熱烈的方式回應對方,還想更進一步的他,卻被婁曉娥阻止道:“小飛,不要了!”
楊飛也覺得自己太過食髓知味,當即鬆開抱著婁曉娥的雙手,回道:“曉娥姐,實在是你太美了!”
“好啦!以後有的是時間!”
婁曉娥耳根泛紅,恍若少女初涉情事般嬌羞,旋即話鋒一轉:“小飛,我下午想回去一趟,把我跟許大茂離婚的事,跟我爸媽說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嗯嗯!楊飛微微點頭,“這事確實該跟你爸媽說一聲,剛好我下午有時間,我送你回去。”
“小飛,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
婁曉娥話音未落,楊飛就佯裝生氣地說:
“剛剛不還說都聽我的?你現在可是我家的金疙瘩,你一個人回去,我可不放心。”
他當即拍板,“就這麼定了,我去推車,你把門鎖好!”
說完,他就轉身往屋外走去。
望著楊飛離去的背影,婁曉娥心裡甜絲絲的,“小飛好霸道,我好喜歡!”
她將小黃魚重新藏好後,便鎖上門出了房間,來到院中,卻見楊飛正鎖好正門,“曉娥姐,走吧!”
“嗯嗯!”
婁曉娥點頭應道,旋即楊飛推著車,與她並肩往院外走去。
只是二人剛離開。
院裡的幾個大媽就立馬冒了出來。
“婁曉娥這才剛離婚,怎麼就跟楊飛走得這麼近?”趙大媽面露疑惑,忽然眼前一亮:“哎呦,你們說,婁曉娥該不會是為了楊飛,才和許大茂鬧掰的吧?”
“這還真說不準!”
王大嬸捻著瓜子皮,慢悠悠地分析道:
“你們想想,就許大茂那德行——長得一張馬臉,不能生養不說,還整天在外頭招蜂引蝶。”
“再看看楊飛,年紀輕輕就混成了八級鉗工,跟派出所所長和公安局局長關係又鐵,人還長得那麼俊!”
“是個女人都知道怎麼選吧?”
“王姐,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李大媽一拍大腿,露出恍然的神色,“這下有好戲看了!要是許大茂知道,你們猜,會不會跟楊飛翻臉?”
“那還用說?”
眾人心照不宣地點頭。
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
就在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背後砸下來——
“你們嚼舌根嚼得這麼起勁,就不怕被楊飛聽見了,他回頭收拾你們?”
說話之人,正是三大媽。
她環視一圈,語氣沉得像塊鐵:“你們心裡應該很清楚,賈家和易家還有聾老太這些人是甚麼下場。”
眾人瞬間如遭雷擊。
賈家死的死,坐牢的坐牢;
易家蹲的蹲,跑的跑;聾老太更慘,直接被當敵特給抓了。
“這……這……”
一想到這,眾人頓覺後背發涼,王大嬸更是手一抖,瓜子撒了一地!
作鳥獸散地往自家跑去。
看著眾大媽倉皇離去,三大媽搖了搖頭,嘀咕道:“就這點膽量,也敢在人家背後說壞話?還真是不知死活。”
“還有最近老閻怎麼回事?總是心不在焉的,真是奇怪......”
......
“小飛,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婁家小洋樓前,婁曉娥望著跟前的楊飛,一臉期待地問道。
楊飛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搖了搖頭:“今天就算了,時候不早了,我等會還得去接英子放學!”
見婁曉娥的神情有些黯然,他柔聲解釋道:“上次那件事後,英子一直很敏感,我怕她見不到我會胡思亂想。”
“嗯嗯,你說得對!”婁曉娥很是懂事地回道:“你快回去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見我爸媽!”
“聽你的!”
楊飛微微頷首。
隨後走上前,在他額頭上輕點了一下,笑道:
“最主要是我還沒有做好見岳父岳母的準備,時間也比較倉促,沒準備上門禮物,今天我就不去了,等改天我專門拜訪!”
聽到楊飛稱呼她爸媽岳父岳母,婁曉娥心中頓時一暖,想來以後楊飛是願意娶她的,眼眶微微發紅卻笑著點頭:
“都聽你的。”
“那我先走了。”
說完,楊飛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腳踏車,推車要走時又回頭望了一眼,衝她揮手,說了一聲“再見。”
下午的餘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
婁曉娥站在原地,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她才轉身緩步走進小洋樓。
只是她剛一進門——
卻見婁母譚雅麗從裡屋踱步出來,盯著她女兒,語氣帶著幾分探究:“曉娥,剛才送你回來的那人是誰呀?我看那背影,似乎不是許大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