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經理是兇手？”
白雪聽到楊飛的話，開口問道。
“他不是殺人兇手。”楊飛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吸了口氣，才緩緩搖頭。
白雪愣住，正要追問，卻見楊飛目光一凜：“但他比兇手更可恨。”
“啊？”白雪頓時一怔。
比殺人還要可恨？
那能是甚麼？
“小白，你聽我說！”楊飛側過身，在她耳邊快速說道：“你進去之後......”
白雪的眉頭逐漸舒展，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
“師傅，您就瞧好吧！”
說罷，她故意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湯常禮，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隨即快步往動物園裡跑去。
至於楊飛，則快步走到周天和鄭朝陽面前，語氣輕鬆卻暗藏鋒芒：
“周隊，鄭隊，你們過來一下，我發現兇手在現場留下了一條重要的線索，想跟你倆說一下。”
湯常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見楊飛突然看向他，他立馬低下腦袋，暗道：“不應該啊！小強跟我說已經毀屍滅跡，公安查不出任何東西......”
周天立刻會意，吩咐道：
“將他先帶進去！”
“是，隊長！”
兩名公安上前架住湯常禮，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腳步踉蹌。
湯常禮被帶走後，周天還沒開口，鄭朝陽便立即開口問道：“楊飛，你剛才那話是故意跟湯常禮說的吧？”
“鄭隊果然是明白人。”楊飛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篤定：“這湯常禮有重大嫌疑，剛才那番話正是特意說給他聽的。”
鄭朝陽銳利的目光掃過楊飛，刑警的直覺讓他立即捕捉到關鍵：
“你這是......心理戰術？”
“正是如此。”
楊飛微微頷首。
“當人胡思亂想時，腦子就會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這種情況下，兇手往往最容易露出破綻！想來湯常禮現在的心理防線，恐怕已經出現裂痕了。”
“嗯嗯，楊飛同志你這一手真是高明！”周天笑道，旋即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行動！”
“剛才我已經跟白雪說了全盤計劃，想來她跟白玲同志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只需一旁看著就行！”
楊飛目光轉向動物園門口，解釋道。
說完，他又轉向二人，正色道：“我之所以攔住你們，就是提前通知你們一聲，免得你們打亂部署。”
“那可太好了！”
周天心中一喜，他沒想到楊飛已經把行動都部署好了！
正好，能省下他不少事。
他急切道：
“兩位，我們趕快進去吧！”
“走吧！”
三人行至目的地，湯常禮仍滿臉不服地爭辯道：“你們憑甚麼只聽薛小雨的一面之詞，就斷定我是殺人兇手？”
“湯常禮，你簡直就不是人！”薛小雨怒目圓睜，呵斥道：“你不僅騙了我，還騙了小麗，最後竟然狠心殺了她！”
“薛小雨，你血口噴人！”湯常禮眼神陰鷙，死死盯著她，
隨即轉向白玲，一臉無辜地喊道：“幾位公安同志，我真沒殺人啊！她是失心瘋了，在誣陷我！”
白玲眉頭微蹙，正要開口，身後卻傳來楊飛低沉的聲音：“冤不冤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湯常禮聞言，心頭一顫。
自打剛才見到楊飛的第一眼，他就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感覺對方能看透人心。
見楊飛到來——
白雪快步迎上去，憤憤道：“師傅，這湯常禮嘴硬得很！薛小雨把他乾的那些齷齪事都抖出來了，他還死不認賬。”
“還有你說的那個方法，我姐他……”
話音未落，楊飛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揪住湯常禮的衣領，狠狠一拽，“既然你們不敢動手，那就我來！
“對付這種人，就得玩點狠的！”
鄭朝陽、周天對視一眼，心裡暗驚——楊飛這是要動手，屈打成招？
“你要幹甚麼？！”湯常禮掙扎著大喊，哥“別以為這樣就能屈打成招！”他聲嘶力竭地嚎叫：“快來人吶，公安打人了！救命啊！”
“楊飛，住手！”一旁的白玲急忙上前，卻被楊飛一個凌厲的眼神逼退。
“不想死的就別過來！”
他怒喝一聲。
下一秒，湯常禮就被像他拎小雞一樣丟到女屍面前。
“啊——”見到血肉模糊的胡小麗，他驚恐地尖叫起來，眼中滿是慌亂，“別、你別過來……不要找我——”
“不是我殺的你——”
楊飛毫不留情地按住他的頭，強行讓他的臉貼近女屍的遺體，冷聲喝道：“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害死的女人！看到她這模樣，你有甚麼想法沒有？”
“嘔——”?
湯常禮猛地弓起身子。
劇烈嘔吐起來。
食物殘渣混著膽汁噴湧而出。
楊飛眼疾手快，腳尖精準抵住他的下頜骨，整個人被踹得仰翻在地，那些嘔吐物堪堪避開了女屍，濺落在草地上。
別髒了死者。
“楊飛，你是不是瘋了？”白玲沉聲喝道，眉頭緊鎖，“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幹甚麼？”
楊飛卻置若罔聞，貼近湯常禮耳畔，冷聲道：“湯常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姦汙了多少女人，要不要我把她們的名字一一報出來？薛小雨、胡小麗、周雪兒......”
湯常禮臉色驟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顯然是被說中了秘密。
見對方嚇尿了——
楊飛冷笑一聲，繼續道：“還有，你讓你小舅子王強幫你解決那些逼你離婚，糾纏著你的女人，我全都知道。”
“查出來只是遲早的事，所以我勸你老實交代，否則——我有一萬種方式讓你生不如死。”
“湯常禮，你也不想你的孩子在你被抓後，在校園裡被人指指點點吧？”
“只要你坦白——”
楊飛話未說完，湯常禮突然崩潰大哭：
“我全招！人是我讓我小舅子殺的！嗚嗚嗚——求求你們千萬別傷害我兒子！”
?“算你識相！”
見湯常禮交代，楊飛當即鬆開鉗制他的手，轉身後，見眾人目光復雜，他輕輕拍了拍手，咧嘴一笑：
“大功告成，他已經招了！”
【叮！宿主完成選擇，是否接收神級輪滑技術？】
“暫不接收！”
“你——”白玲面色鐵青，沉聲道：“楊飛，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知法犯法？我有權當場擊斃你！”
周天也正色附和道：“楊飛同志，你這審訊手段未免太粗暴了。”
他們公安有紀律。
禁止刑訊逼供。
除非不得已的情況。
“我倒覺得師傅做得對！”白雪剛開口說話，就被白玲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回去，她只好嘀咕道：“本來就是嘛！”
“對付這種惡人，就得用非常手段。”楊飛語氣淡然地說，尤其是在他知道對方的惡行後，他是一點也忍不了。
要不是有公安在場。
他會直接殺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