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賈家到底是做了甚麼孽呀?丈夫和兒子都死了,現在孫子又被抓走了!”
賈張氏當即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旋即想到甚麼,立馬抬頭看向秦淮茹,怒吼道:
“秦淮茹,你怎麼當媽的?”
“你這個黑心肝的,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兒子被帶走?你好狠的心吶!我賈家真是家門不幸吶!娶了你這麼個毒婦、禍水!”
“你算是害慘了我們呀!”
“秦淮茹,你快救救你的兒子吧!他可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賈張氏雙手拍著地面,哭得肝腸寸斷。
棒梗被反剪著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我錯了!你快求求楊飛,讓他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呀!”
看到他奶奶被打成鼻青臉腫,原本兩百多斤的煤氣罐,瘦成了竹竿,他就知道坐牢肯定吃不飽,還得被人打。
他已經是竹杆了!
再瘦下去,怕是隻剩下骨頭了。
“他可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這句話再次刺痛了秦淮茹的心,她抱著槐花,跑到楊飛跟前,乞求道:
“小飛,我求求你救救棒梗吧!”
她眼眶一紅,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棒梗他還是個孩子,肯定不會是敵特!求求你,跟公安同志說說情,放過他吧!”
棒梗見狀,心裡頓時燃起一絲希望,“楊飛,你快救我啊!我再也不喊你小賤種了,只要你救我,我就認你做爸爸!”
楊飛有錢有權,最適合當他爸了!
賈張氏也激動地附和道:“楊飛,只要你救棒梗,我同意他認你當爸爸!就算要他改姓楊也可以!”
東旭啊,我這也是逼不得已呀!
你在天之靈——
得原諒你的母親......
院裡一眾禽獸:“.......”
秦淮茹暗道:“這也不是不行!!”
楊飛則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棒梗你這是要做三姓家奴?
可老子不想要你這個逆子呀!
見楊飛無動於衷,秦淮茹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小飛,棒梗已經知道錯了!你救救他吧!”
秦淮茹,是不是好臉色給你給多了?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你好歹睡了秦淮茹,救救她兒子,不是應該的?救下棒梗,獎勵神級盜術。】
【選擇二:對於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當然是選擇見死不救啦!任由棒梗被公安帶走,獎勵神級槍法。】
我選二——
棒梗這娃,他可不想救。
留著就是個累贅。
楊飛當即將秦淮茹攙扶起來,冷聲道:“秦淮茹,你這是在做甚麼?剛才你沒聽見陳局長說嘛?絕不會錯抓一個好人,只要棒梗沒參與其中,沒人能讓他坐牢!”
說著,他轉向陳建國,“陳局,我說得不錯吧!”
“這是當然!”陳建國點頭回道,“我們可是人民的隊伍,辦案自然公正嚴明,只要這孩子沒犯事,過幾天自然就能出來。”
秦淮茹聞言,也不再多說甚麼!
她抱著槐花默默退到一旁,但眼神卻始終追隨著棒梗,她輕拍著槐花顫抖的小肩膀,眼裡滿是憂慮。
“楊飛兄弟,那我們先行一步了。”陳建國整理了下制服,帶著剩餘的兩名公安押著棒梗離開了。
被按住的棒梗,卻仍在拼命掙扎。
他扭頭朝楊飛嘶吼道:“楊飛!你這個雜種,等我出來一定——”
“閉嘴!”後面的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王胖子死死捂住了嘴巴,“你這小子再叫,小心我抽你!”
棒梗聽後,頓時蔫了!
陳建國等公安走了以後,院裡陷入一片短暫的寂靜。
【叮,宿主完成選擇,是否接收神級槍法?】
“暫時不接收!”
還沒離開的白雪,小跑到楊飛跟前,俏皮地笑問道:“師傅,咱們甚麼時候開始魔鬼訓練呀?我今天早上來找你,可是撲了個空呢!”
秦淮茹抱著槐花站在一旁,目光在白雪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這個女孩面板白皙,眉眼彎彎,笑起來像朵盛開的牡丹。
“好漂亮的女娃,以前怎麼沒聽小飛提起過!”她心裡突然湧起一絲莫名的情緒,竟有些出神。
婁曉娥一愣,喃喃道:“小飛甚麼時候收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徒弟?”
何雨水看著這一幕,有些吃醋。
楊飛聞言,卻是一愣,他定的訓練時間是下個月每週週末早上,卻忘了今天是七月一日,剛好是週末。
“那就從下週開始,你週末早上來找我吧!”楊飛目光灼灼地盯著白雪,擲地有聲地回道。
“行!師傅你可不能再失約了!”
白雪正色道。
“那當然!”楊飛微微點頭,旋即話鋒一轉,“不過到時候要是累的哭鼻子,可別怪師傅下手狠!”
“我才不會呢!”白雪挺直了脊背,小臉上寫滿倔強,接著嘴角一揚,“到時候誰先喊累,誰就是小狗!”
“一言為定!”
楊飛勾起嘴角,眼神裡卻閃過精光。
不把你練廢!!
我就不配做你師傅。
“那下週週末再見!”
白雪興高采烈地揮揮手,轉身就跑。
剛跑出前院大門,突然一個急剎車——原來她差點撞上正帶人離開的陳建國。
“楊飛兄弟,有個事想請教一下你!”
白雪走後,陳建軍立馬將楊飛拉到一旁,詢問道:
“楊飛兄弟,我哥剛才那話甚麼意思?要謝不應該你謝我嘛?要不是我攔著王所......王天鶴他們,你家可就要被他們給搜了!”
原來還有這事?
這陳建軍果然夠義氣!
不過這次我可是回報給了你一個大禮。
楊飛似笑非笑地問道:“陳所,你還在想你哥那話呢?”
“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陳建軍撓了撓腦袋,滿臉困惑。
他哥那話,肯定含有深意!
“想不明白,就別想了!”楊飛拍了拍陳建軍的肩膀,微微一笑,“我的所長大人,想太多容易傷腦細胞!”
說完,他撿起秦淮茹之前掉在地上的野雞,衝楊英笑道:
“英子,咱們回家!”
“好勒!哥。”楊英歡快地應著,旋即蹦跳著跑到楊飛跟前,牽著他的手,一起往屋裡走去。
婁曉娥見狀,也立馬跟了上去。
“哥,我去找小飛哥了!”何雨水衝傻柱說了一聲,也立馬跟了上去。
還愣在原地思考的陳建軍,在想到楊飛說的“所長大人”四字後。
頓時恍然大悟!
“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出來,嘴裡嘀咕道:“我終於明白了!”
王天鶴經過此事。
他的所長位置一定不保!
他退位,我不就可以上位了?
這兩隻老狐狸。
還跟我打啞謎?
我陳建軍聰明著呢!
嘿嘿嘿——
他還在傻笑著,院裡一眾禽獸見事情結束,也紛紛轉頭回家,只是仍三兩成群,竊竊私語著。
今天這齣戲,可真是太精彩了!
看著楊飛離去的背影,秦淮茹心裡不由得一慌,“小飛怎麼不叫我?他不會是生我氣了吧?這下可怎麼辦!”
就在她一臉愁容之際,傻柱突然來到她身旁,安慰道:
“秦姐,你也別太擔心了!棒梗還是個孩子,公安同志會明察秋毫的,想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被放出來了!”
秦淮茹從愣神中醒來,她牽強一笑,“柱子,謝謝你!希望棒梗經過此事能改過自新。”
只是她話剛說完,還在哀嚎著的賈張氏,頓時對她破口大罵道:
“秦淮茹,你這賤人在說甚麼呢?我孫子棒梗哪犯錯了?他就是被聾老太那老東西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你不救你兒子也就算了,還在這詆譭他,你就不配做他媽!你這毒婦,當初我就該把你趕回鄉下,這樣我家東旭就不會死了!
“我跟棒梗也就不用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