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特!殺敵特!!”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頓時引起一眾人的共鳴,紛紛吶喊著。
“殺敵特,殺敵特......”
“絕不能姑息他們,他們是毒瘤,一定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就地槍斃他們!!!”
......
見眾人群情激憤,陳建國立馬大喝一聲:
“安靜!”
眾人頓時噤聲,院子裡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陳建國指向癱在地上、大小便失禁的聾老太:“把這三個箱子,連同龍萬妮、李正一干人等,全部帶回局裡!”
話音剛落,卻見一眾公安押著聾老太等人,拿著三個箱子,緩緩朝前院走去。
王天鶴嘴裡還在嚷嚷:“陳局,我是冤枉的呀!我是被人給蠱惑了!”
然陳建國看都沒看他一眼。
幹了這麼多年公安,是人是鬼,一眼便知。
見他太奶奶龍萬妮被帶走,棒梗頓時縮起脖子,躲到賈張氏的身邊,嘴裡不斷嘀咕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聾老太經過楊英身邊時,滿臉怨毒地瞪了她一眼。
楊英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老逼登,你瞪甚麼瞪!”
這老逼登是楊飛教她的。
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小賤人,咱們走著瞧!”
聾老太啐了口唾沫,惡狠狠地說。
旋即扭頭朝楊飛吼道:“楊飛,你跟你妹妹不得好死,我就在牢裡等著,你們一定會走在我前頭的......”
“還敢威脅?快帶走!”陳建國厲聲喝道。
兩名公安一左一右架起聾老太,用力一按,推著她往前面走去。
她拼命掙扎,發出刺耳的嚎叫。
王天鶴、聾老太等人被帶走後,陳建國握住楊飛的手,正色道:“楊飛兄弟,感謝你替我們抓出躲在暗處的敵人!”
“陳局,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楊飛淡淡一笑,“我可還領著公安局的工資呢!”
“哈哈哈哈——”陳建軍聞言,頓時爽朗一笑,“你說得有道理,你可是我們局特聘的顧問,也算是我們的一員!”
一眾禽獸聞言,再次被震得目瞪口呆。
楊飛竟然是公安局特聘的顧問?
天老爺!!!
他隱藏的這麼深嗎?
以後可不能再得罪他了!
“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陳建國說完,話鋒一轉,“接下來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就不跟你聊了,我就先回去了!”
“陳局,慢走!”楊飛拱手道:“有甚麼要幫忙的,你派人知會我一聲就成!”
“成!那我就先走了!”陳建國隨即走到陳建軍跟前,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建軍,你這次可得好好感謝楊飛兄弟啊!”
陳建軍再次滿臉困惑!
我感謝楊飛?
不應該他感謝我嗎?
剛剛我可是幫了他的大忙。
“收隊!”陳建國剛要走,人群中不知又是哪位不知名人士喊了一聲:“公安同志,聾老太還有一個太孫呢!”
棒梗:“......”
完了!
衝我來了!
棒梗渾身一僵,冷汗涔涔而下,他像只受驚的野兔般“嗖”地竄到棺材底下,聲音顫抖:“別抓我......別抓我.…..”
賈張氏見狀,頓時炸毛了,扯著嗓子喊道:“你們在胡說八道甚麼呢?我家棒梗跟聾老太可沒甚麼關係!”
話音剛落,卻聽見劉光天賤兮兮地放聲回道:“賈張氏,你還不知道吧!你家棒梗已經不姓賈,改姓龍了,他現在叫龍梗!!”
“哈哈哈哈哈......”
一眾禽獸聽後,實在沒忍住,陸續噗哧笑出聲來,二大媽適時補刀:“我兒子說的沒錯!賈張氏,你賈家算是絕後了。”
絕後了——
絕後了——
這三個字不斷在賈張氏耳邊響起。
她頓覺一陣頭暈目眩,接連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後,她強撐著身子,背靠著棺材,一臉不可置信地掃過周圍人的譏笑......
“怎麼會這樣?”
她瞪圓了眼睛,雙目赤紅地衝眾人怒吼道:“不可能的,我家棒梗怎麼可能會改姓呢?你們別在這胡說八道!”
陳建國聞言,立馬轉向楊飛,“楊飛兄弟,他們說得可都是真的?”
楊飛微微頷首,未及開口。
陳建國已厲聲下令:
“把這小子也一併帶走!”
吳協和王胖子像拎小雞似的,把棒梗從棺材底下拖了出來,旋即也毫不留情的用手銬銬上。
感受到手銬冰涼的棒梗,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奶奶救我!他們要抓走您金孫啊!嗚嗚嗚......奶奶,快救我啊!”
賈張氏急得直跺腳,想衝過去護住孫子,卻被劉平一把拽住手腕。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棒梗被帶走。
見他奶奶不管用,棒梗又看向秦淮茹,大喊道:
“媽,救我呀!我不要去坐牢呀!”
看著兒子這痛苦模樣,秦淮茹心如刀絞,嘴唇動了動,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嗚嗚嗚......”棒梗繼續哀嚎著:“秦淮茹,你這個賤婦!你既然不管我,當初為甚麼要把我生下來?”
秦淮茹一臉的痛苦,就這麼看著棒梗在她眼前被帶走。
“棒梗,我......”
她喉嚨像是被硬物塞住一般。
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她無助地看向楊飛,對方卻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對她的目光視而不見。
這一刻秦淮茹知道。
誰也救不了她的兒子了。
“秦淮茹,我恨你!”
這一句話,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剜著秦淮茹的心。
一眾禽獸聽到棒梗的話,紛紛搖頭。
“棒梗這孩子算是徹底廢了!”閻埠貴推了下眼鏡,“我為我教了這樣的一個孩子,而感到恥辱!”
“誰說不是呢!”趙大根撇著嘴,“棒梗這孩子是幹啥啥不行,偷雞摸狗倒是學的有模有樣!希望他坐牢後,能好好接受改造吧!爭取重新做人!”
“哎!”三大媽嘆息一聲:“賈家這是造了甚麼孽呀?一個個要麼就是被機器壓死,要麼就是被抓去坐了牢......”
......
賈張氏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被王胖子按住肩膀的棒梗,衝他吼道:
“棒梗,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蠢呀!你怎麼就跟聾老太那老東西攪合到一起了呀!天殺的聾老太啊!”
“你害死我孫子了呀!”
棒梗在王胖子押解中踉蹌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奶奶!是我爸讓我改的姓!都是他害的我!嗚嗚......我是被冤枉的啊!”
“賈東旭,我**你祖宗!”
眾人一聽,全都目瞪口呆。
棒梗,你可真是太孝了!
賈張氏突然雙膝一軟,跪在陳建國面前,渾濁的老淚面頰淌下,她泣求道:
“公安同志!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孫子姓賈,跟聾老太半點關係都沒有,求您開恩啊!放過他吧!”
她賈家這是造了甚麼孽啊!
完了!
全完了呀!
“張小花,這點你放心!”
“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抓錯一個好人!”陳建國語氣很是嚴肅地說:如果經過我們的調查,他跟龍萬妮等人,確實沒甚麼關係,我們自然會放他出來,”
但看你這一家子罪犯!
這小子應該也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