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恭喜你!”
辦理完離婚。
回到家的婁曉娥,目光掃過許大茂陰沉的臉,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我們終於都解脫了,以後你在外面愛找多少女人,都不會有人再管著你了。”
許大茂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曉娥,這事是我對不住你。”
該死的傻柱——
要不是你,我能離婚?我能遭到院裡那群大媽的譏諷、嘲笑、詆譭?
你給我等著!
此仇不報——
我許大茂三個字倒過來寫。
“你沒有對不住我!”婁曉娥只是冷笑一聲,“要是當初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
頓了一下,她補充了一句,“只能說,你掩藏的太好了,這麼多年我都沒發現,你竟然這麼虛偽!”
許大茂聞言,那絲愧疚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怒火:“既然這樣,那好聚好散吧!房子歸我,屋裡的其他東西,你想拿甚麼就拿。
“不用了!”婁曉娥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這些東西,留給這房子的下一位女主人吧!”
“我只要帶走我的衣服。”
說完,她站起身,朝裡屋走去。
旋即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早已收拾好的箱子。
許大茂看著她的背影,胸口發悶。
說不難受是假的!
兩年多的婚姻,哪怕再不喜歡婁曉娥,但終究還是有感情的。
婁曉娥拖著箱子,往屋外走去。
行至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深深望了他一眼,語氣竟難得的真誠:
“許大茂,趁著年輕,領養個孩子吧!別到時候像易中海那樣,最後把自己算計進監獄。”
許大茂連眼皮都沒抬,甩手道:“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
拿我跟易中海這偽君子比?
婁曉娥,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隨你!”
婁曉娥最後看了他一眼。
轉身走出門去。
她目前還不能回孃家,因為她答應過楊飛要照顧楊英,所以這幾日,只能暫住在楊飛家。
“以後怕是要成老姑娘咯!”
出了許大茂家,婁曉娥提著行李箱站在院中,抬眼望向灰濛濛的天空,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同在後院的二大媽,見到婁曉娥拿著行李箱,立馬湊了上去,她眼中閃過一絲八卦,問道:
“婁曉娥,你真跟許大茂離婚了?”
“嗯嗯!”婁曉娥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繼續往中院走去。
望著婁曉娥離去的背影,二大媽嘀咕道:
“一個資本家的女兒,也不知道你哪來這麼大的勇氣敢離婚?離了婚,要是再找那可就難咯!”
“到時候可別回來哭鼻子!”
婁曉娥行至中院——
在門口蹲守了許久的傻柱,快步至她跟前,撓了撓腦袋,眼裡卻藏著愧疚:
“婁曉娥,對不住啊!我也沒想到你會跟許大茂會鬧到離婚的地步。”
他雖跟許大茂有仇。
但真沒有要破壞他婚姻的想法,不然照片他早就將拿給婁曉娥了!
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他就是想拿住這個把柄。
以後許大茂要想跟他作對,破壞他的相親,就得掂量一下。
“何雨柱,這跟你沒關係!”
婁曉娥輕輕擺手,忽而笑了,眼角泛著水光,“其實我應該感謝你!要不是你戳破這事,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裡呢!”
“現在跟許大茂離了婚,我反而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輕鬆,這省得我以後像一大媽似的,整天都活在別人的非議裡。”
(正在做嬰兒衣服的一大媽:“嘿嘿,今非昔比咯!現在我懷有身孕,馬上就有娃了!跟你可不一樣了。)
“你能這麼想,那我就放心了!”傻柱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沉默了一會,他語帶關切地問:那接下來你怎麼辦?是回孃家?還是繼續留在院裡?
婁曉娥理了理鬢角的碎髮:“小飛託我照看英子,我暫時還得留在這兒!”她頓了頓,望向楊飛家,“至於以後,等小飛他回來再作打算吧!”
“也行!!!”傻柱點點頭,眉宇間難得顯出幾分正經,“往後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何雨柱別的本事沒有,但至少有一把子力氣!”
“那我就先謝過了!”婁曉娥微微一笑,眼尾漾起細紋,旋即她話鋒一轉,“時候不早了,我得去接英子放學了!”
“嗯嗯,你騎著我的車去吧!”傻柱回道:“我這就去做飯,估摸著你們回來正好開飯。”
“嗯嗯!那就麻煩你了!”
婁曉娥點頭應了一聲。
拎著行李箱往楊飛家的耳房走去,放好箱子後,她便匆匆推著傻柱的腳踏車朝院外行去。
“婁曉娥,別以為我離了你,這日子就過不下去,想嫁給我許大茂的人多了去了!”
看著桌上的離婚證。
許大茂心中怒火越來越大。
於是也立馬出了大院。
來到了梁寡婦的家。
“砰砰砰——”
許大茂的拳頭砸在木門上,震得門框嗡嗡作響。
對上暗號後,梁紅確認來人,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喜悅,但更多的是鄙夷。
她緩緩開啟門,換上燦爛的笑容:“大茂?你怎麼來了?”
“我火氣很大!”
不等梁紅回話,許大茂就一把抱起她,往屋裡走去。
“大茂,你別這麼猴急好嗎?”梁紅躺在懷裡,用手輕輕敲了一下許大茂的胸膛,一臉的嗔怒道。
許大茂可不管她那麼多,來到屋內,直接將她往床上一扔。
兩分半後——
梁紅整理著衣襟,瞥見許大茂鐵青的臉色,笑意在嘴角凝固,立馬問道:“大茂,你這是怎麼了?”
沉默半響後,許大茂才回道:
“我離了!”
他平淡的吐出這三字。
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般!
梁紅聽後,心中瞬間樂開了花,“大茂,那你是不是就可以娶我了?”
見許大茂不說話——
她低頭撫摸著肚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大茂,我跟你說個好訊息!”
許大茂轉頭看向梁紅,“甚麼好訊息?”
梁紅立馬上前挽住許大茂的手臂,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撒嬌道:“我懷孕了,你許大茂要有孩子了!”
空氣瞬間凝固!
許大茂頓時臉色大變。
他抽出手臂,迅速爬下床,連褲帶子都沒繫好。
“啪——”
看著一臉茫然的梁紅,反手就是一巴掌,怒斥道:“你這賤人!敢給我許大茂戴綠帽子,你膽子可真大!”
一記耳光打得梁紅嘴角滲血,她愣了兩秒,突然撲上去撕扯許大茂的衣領:
“姓許的!這孩子真是你的種!”
“放你孃的狗臭屁!”
許大茂一把推開她,轉身抓起外套,從兜裡拿出一張大團結,扔到梁紅腳底下,厲聲道:
“從今往後,我許大茂跟你梁紅沒半毛錢關係!”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往屋外走去。
睡了你這麼久!
給十塊錢——
我許大茂也是仁至義盡。
但想讓我當冤大頭。
門都沒有!
望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梁紅喃喃道:“難道許大茂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事我做的天衣無縫。
一定是他玩膩了。
想一腳踹開我!
沒門——
她立馬追了出去,聲嘶力竭:
“許大茂,你個沒良心的!睡了老孃就不認賬了是吧?你不要我,難道連你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嗎?!”
“梁紅,我日你***!”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隨後蹬著腳踏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