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你在家嗎?”
屋外傳來婁曉娥輕柔的呼喚聲,楊飛聞聲快步迎了出去。
“曉娥姐,你怎麼來了?”他有些意外地問道。
婁曉娥手裡拿著兩瓶紅酒,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院子裡沒有其他人後,壓低聲音說:
“能進去說嗎?”
“當然,請進!”楊飛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婁曉娥快步走進屋內。
楊飛下意識地瞥了眼何雨水家的方向,見秦淮茹還沒出來。
這才放心地折返家裡。
進屋後,楊飛給婁曉娥倒了杯熱茶,直截了當地問:“曉娥姐,找我有甚麼事嗎?”
婁曉娥將兩瓶紅酒,放到桌上,“這是我大哥帶回來的紅酒,我覺得還不錯,就給你帶了兩瓶,就當感謝你上次陪我去醫院的謝禮。”
“那就多謝曉娥姐了!”楊飛拿過紅酒一看,“這紅酒很貴吧?”
“不貴!”婁曉娥輕輕擺手,“我爸給我大哥在香江開了間酒莊,是自家的東西!”
楊飛聞言,微微頷首。
不愧是婁半城。
就是豪氣!
將紅酒放回桌上後,他立馬問道:“小娥姐,你來找我,不是隻為了送紅酒吧?”
“呃…….”婁曉娥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後,她終於開口:“我回了一趟孃家,我父母聽說許大茂不能生育的事後,第一反應就是勸我離婚......”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楊飛見狀,體貼地接過話頭:“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是打算離婚還是......”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婁曉娥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堅定,“經過這些天的深思熟慮,我決定和許大茂離婚。”
“其實我們本來還想著領養個孩子,可自從這件事發生後,許大茂就躲著不見人,這樣的態度讓我明白,就算領養了孩子,我們的婚姻也走不到最後。”
說到這,婁曉娥心裡湧起一陣苦澀。
她與許大茂本沒有甚麼感情。
當初她也是為了家裡。
才犧牲了自己的婚姻。
可兩年半的婚姻生活。
她卻看不到一丁點希望。
“我支援你的決定。”
楊飛認真地點點頭。
你要是對許大茂還心存希望。
我將來怎麼捅你?
“啊?”婁曉娥有些驚訝,“可上次你不是還勸我不要離婚......”
“情況不一樣了。”楊飛搖搖頭,“就像你說的,許大茂這樣沒有擔當的男人,確實配不上你。”
聽到楊飛這番話。
婁曉娥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下來,眉間的愁緒也舒展開來。
“小飛,聽你這麼說,我心裡踏實多了。”
“曉娥姐,你完全不用擔心離婚後,找不到婆家!“楊飛真誠地說,“你這麼漂亮,家境又好,將來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歸宿。”
婁曉娥的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低頭輕聲道:“哪有你說得那麼好......”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楊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神真誠地說:“要是我以後找媳婦,就希望能找到像曉娥姐這樣的。”
“小飛,你......”婁曉娥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在楊飛熾熱的目光下,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節奏。
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小飛鴿鴿,我進來了喔!”
婁曉娥心頭一緊,慌忙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慌亂。
見婁曉娥這手足無措的模樣,楊飛嘴角微微上揚,朝門外朗聲道:
“是小當啊,快進來吧!”
話音未落,一個扎著小辮子的身影已經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小當仰著小臉,驕傲地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小飛鴿鴿,小當有聽你的話喔!吃得鼓鼓的!”
“哎呀!”楊飛溫柔一笑,寵溺地將小當抱起,親暱地蹭了蹭她紅撲撲的臉蛋。
“那小當可真是太乖了!”
這時,秦淮茹抱著孩子款款走進屋內,看到婁曉娥也在。
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曉娥,你也在呢!”
“嗯嗯......”婁曉娥輕抿了一口茶,起身道:“既然你們有事要談,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起身想走。
“等等......”楊飛卻突然叫住她,“曉娥姐,我也有個事想要請你幫忙!”
兩人聞言都是一愣。
婁曉娥重新坐下,而秦淮茹的思緒卻飄向了別處——
難道小飛是想......
“秦姐,別站著,坐吧。”
楊飛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秦淮茹這才回過神來,在婁曉娥另一側的條凳上坐下。
楊飛為秦淮茹斟了一杯茶,接著又給婁曉娥倒了七分滿。
茶香瞬間在屋內氤氳開來。
接著,楊飛開門見山:“我找秦姐你來,是想問,你們村附近山上可有野豬、野雞之類的野味?”
啊?
就這?
秦淮茹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楊飛找他是打聽有沒有野豬,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隨即笑道:“我們村一到冬天,山上的野豬就會跑下來破壞莊稼,想來這個季節現在也是有的。”
“野雞野兔更是常見,我三叔就是獵戶,糧食不夠吃的時候,他就會上山打些野味改善伙食。”
她突然想到甚麼,眼睛一亮:“小飛,你該不會是想去打獵吧?”
“不錯!”楊飛點了點頭,“我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就想著打點野味,給廠裡的工人們改善一下伙食。”
“打獵太危險了!”秦淮茹關心地說,“你要不還是別去了!”
“是啊!”婁曉娥也不禁擔憂起來,“你又不缺吃的,沒必要去冒險!”
“你們這是在擔心我?”楊飛眉毛一挑,盯著兩人問道。
兩人趕忙低下頭。
“這個你們不必擔心!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楊飛擺了擺手,隨後衝秦淮茹問道:“秦姐,你家是秦家村吧?”
“嗯嗯!”秦淮茹抬頭回道,“我家離四九城也不算太遠,四十多里路,坐公交再走段山路,不用半天就能到......”
“那個你要是......”
她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神飄忽不定,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暈。
“要是、要是你不認得路。”說到這兒,她突然鼓起勇氣,“我可以帶你去,正好我也想回孃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