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掃門前自家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做出選擇的楊飛,當即反駁。
見二人還有想法,他繼續說道:“兩位同志,我知道你們是公安。”
“很有正義感!”
“但現在人家只是道德問題,並沒有涉及到刑事問題......所以我的建議是,莫要多管閒事。”
“師傅,可如果那男的發現他物件與他爹苟且,繼而殺了這對姦夫淫婦呢!”白雪當即反駁道:“這不就涉及到刑事問題?”
楊飛:“......”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無法反駁了!
你咋不說那中年男人要是不把兒子生出來!那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
“我也覺得還是儘早拆穿得好,免得以後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陳建軍也點了點頭,贊同道:“捂著的傷口如果不揭開,那就會發膿潰爛。”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楊飛淡淡一笑。
接著話鋒一轉,“要不你們先吃完,再去將真相告訴他?尤其是你,我的小徒弟,白雪同志,才吃了兩口,你肯定還沒吃飽?”
他只能找這麼個藉口!
拖延兩人。
“師傅,此事宜早不宜遲!”白雪正義凜然道:“我們公安的職責,就是要將犯罪扼殺在搖籃之中!”
說完,便想起身。
卻被陳建軍叫住,“白雪同志,且慢!”
“陳大哥,難道你變了卦,要支援師傅的做法?”白雪不禁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建軍壓低聲音,說道:“白雪同志,我們就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揭露,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白雪聞言,稍作沉思,隨後從口袋裡拿出小記事本和一支筆。
楊飛見後,不禁笑道:“你這還是有備而來?”
“嘿嘿——”白雪嘿嘿一笑,“我這隨身帶著紙筆,也是為了時刻聆聽師傅的教誨!”
楊飛卻是嘴角一抽。
不見得吧?
剛叫你不要多管閒事,你就根本聽不進去,但楊飛沒說出來。
他就等著看一出好戲呢!
白雪撕了一張紙,洋洋灑灑寫了一段話,隨後揉成一個小團。
“陳大哥,我們走!”
陳建軍不禁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也去?”
“當然啦!”白雪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替我打掩護,我怎麼把紙張偷偷給那男的?”
“你說的有道理!”
“走吧!”說罷,兩人便一前一後,往那四人的桌子方向走去。
陳建軍走在前頭,迅速來到桌前,朝那中年男子打招呼道:“嘿,老楊,你怎麼也在這吃飯?好久不見啊!”
嗯??
老楊,誰呀?
那中年男子一臉茫然地看著陳建軍,“你認錯人了,我不姓楊!”
“啊?你改姓了?”陳建軍立馬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我啊,王德發,你不認識了?前不久我倆還在小酒館喝酒呢?”
“老王,你認識他?”中年婦人問道。
中年男子連忙解釋:“媳婦,我不認識他......”
“還說不認識呢?”陳建軍臉色立馬一沉,指著他旁邊的女人說道:“當時這位女同志也在場......我們喝了不少酒呢!這麼快你就忘了?”
趁著陳建軍說話的間隙,白雪擦肩走過那青年男子的身旁,趁機將紙團強行塞進了他的兜裡。
然後又立馬調頭。
感受到異樣的青年,立馬抬頭一看,見前方有一漂亮姑娘向他使眼色,他頓時一喜:
“莫非這位女同志看上我了?”
我這是走桃花運了?
但想到自己的情況。
眼神又立馬一黯。
像我這樣的人。
怎麼配別人喜歡!
見白雪還在不停地衝他使眼色,並且目光一直往下,他又往自己兜裡看去,見兜裡有一紙團,他當即拿了出來!
難道是情書?
而這時,見計劃已經完成的陳建軍,立馬雙手合十,連連致歉,“不好意思,真是我認錯人了,我還以為你是楊大豐呢!”
說罷,便轉身離開。
與白雪匯合!
楊飛:“......”
那我爸的名號,真的好嗎?
你得給版權費才行呀!
只是那青年看到紙上的資訊後,臉頓時一黑,朝白雪喊道:“那位女同志,你這是甚麼意思?”
白雪、陳建軍聞言,頓時一怔!
停下腳步!
這甚麼情況?
這種事你知道就行了!
咋還大聲嚷嚷?
就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戴了綠帽子?
而那中年男子聞言,立馬問道:“承業,怎麼回事?”
叫承業的男子立馬將手中紙,遞給了他父親,中年男子見後,頓時臉色一沉,走了上去,攔住兩人,質問道:
“這紙上寫的是甚麼意思?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而正在涮著羊肉的其他顧客,紛紛側目,滿臉疑惑。
發生甚麼事了?
難道有瓜吃?
白雪立馬聳了聳陳建軍的手臂,小聲地說:“陳大哥,你跟他說!”
“我?”陳建軍頓時一愣,小聲地回道:“這種事情有甚麼好說的?”
見中年男子滿面怒容的盯著他,陳建軍只好訕訕道:“我們也是透過你跟未過門的兒媳婦,桌子下的小動作分析出來的......”
“我們不想當眾揭穿你倆的醜事,所以才想出個這麼個辦法。”
中年男子頓時面紅耳赤,“你你你們——簡直是太無聊了!”
說罷,也不再找兩人理論,而是立馬回到座位上,衝妻子一眾人說:“不吃了,趕緊走......趕緊走......”
中年婦人站起身問道:“正德,發生甚麼事了?怎麼好端端的就不吃了?”
“是啊!爹,我還沒吃飽呢!”妙齡女子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肚子,嘀咕道:“你兒子也還沒吃飽呢!”
離得很近的白雪、陳建軍又是一驚,那女人是他兒媳婦,還懷了他的兒子?
“你還好意思說!”中年男子瞪了一眼女子,壓低聲音道:“你搞的小動作全被人給看見了!”
“真是羞死了!”
中年婦人看著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立馬繞過他丈夫,然後瞪了白雪倆人一眼,“你們倆是不是有甚麼大病?”
說著,便徑直朝店外走去。
接著中年男子等人陸續經過白雪兩人身邊,都留下了一句不堪入耳的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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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陳建軍久久無言。
接著又是面面相覷。
“難道我們推理錯了?”陳建軍不禁問道。
白雪也面露疑惑,“不應該啊!那男的肯定跟他兒媳婦有一腿,而他妻子也肯定知道,沒錯啊?”
“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陳建軍喃喃道。
隨後將目光投向他們涮羊肉的那桌,見那空無一人,只有銅鍋冒著熱氣,連忙掃過店內,疑惑道:
“楊飛人呢?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