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
陳建軍神色凝重起來,不自覺地壓低聲音,“城東分局前天端了個窩點,在一個廢棄大院裡,抓了二十多號人!”
“棘手的是,裡面可能藏著敵特分子,可我們怎麼都查不出來是誰。”
“窩點?是幹甚麼的?”
楊飛立即追問道。
“盜墓的!”
陳建軍直截了當地回答。
既然要找楊飛幫忙,他決定和盤托出,讓對方瞭解全部情況。
“盜墓的不也是違法犯罪,一起槍斃好啦!”楊飛半開玩笑地說。
“......”
陳建軍一時語塞,只能無奈地看著他。
(此時正在牢裡的盜墓者們集體打了個寒顫:“盜個墓而已,罪不至死吧?”)
見陳建軍臉色不對,楊飛趕緊收起玩笑:“開個玩笑!陳哥你接著說。”
陳建軍繼續說道:“經過詳細審問,那個盜竊團伙其實只有八個人,而且他們都表示不認識另外那些人......”
“所以我們判斷,應該是兩夥不同的人。”
楊飛聞言,瞬間理清了思緒。
“我明白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說道:
“陳哥你的意思是,敵特抓了一些人關在那個廢棄大院裡,正好你們在追查盜墓團伙時撞見了這群人。”
“有敵特為了矇混過關,就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混在其中。”
“聰明!就是這樣!”
陳建軍投去讚賞的眼神。
跟聰明人說話。
就是不費勁!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按規矩,這種情況寧可錯抓也不能錯放!”
確實如此!
對於危害國家利益的敵特。
任何時代都是零容忍!
說到這,不禁輕嘆一聲。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梧桐樹粗糙的樹皮,眉頭一皺。
“但裡面可能有不少被敵特脅迫的普通老百姓,我們反覆審問,得到的都是一樣的回答——我出門就被人給打暈了,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要麼就是他們被抓後,都矇住了臉,沒看清敵特的樣子!”楊飛若有所思:“要麼就是他們應該都被敵特威脅了!”
“可不是嘛!”
陳建軍重重地嘆了口氣。
“但這些人總不能一直關著吧?所以我哥特意讓我來找你,說你這個破案高手肯定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這是自帶危險的工作,當即拒絕,獎勵神級槍法。】
【選擇二:你是公安局的顧問,這屬於自己的職責範圍,答應幫忙,獎勵神級推理能力。】
楊飛笑著搖頭:“陳哥,你可別捧我。”
“不過......”他正色道:“抓敵特這事,我義不容辭!等這邊辦完事,我就跟你去趟城東分局。”
陳建軍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摟住楊飛的肩膀:“就知道你夠意思!等這事辦成了,我請你下館子!”
“那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頓!”楊飛打趣道,“聽說王府井有家東萊順涮羊肉不錯!”
“成!就東萊順!”陳建軍爽朗地大笑:“羊肉管夠!”
【叮!宿主完成選擇,是否接收神級推理能力?】
要想抓敵特,這推理能力肯定能幫上大忙,當即默唸道:
“接收——”
......
約莫十來分鐘。
秦淮茹便抱著女兒走了出來,“小飛,我已經辦好了!”
“嗯嗯!”楊飛點頭回道,隨後轉頭向陳建軍說道:“陳公安,我先送秦淮茹回去,晚點再過來!”
“不必這麼麻煩!”陳建軍淡淡一笑,“我跟你一起......”
“行!”楊飛沒有拒絕。
楊飛一行人剛踏進四合院大門,正在院子裡擇菜的幾位大媽立刻停下閒磕。
見陳公安又來了,幾個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陳建軍見狀,當即解釋了一番。
眾大媽這才恍然。
“原來楊飛是陪秦淮茹去給她女兒上戶籍了!”三大媽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心裡暗想:看來我家解成還有機會。
這小子也不知道主動點。
不主動哪來的媳婦兒?
等他回來。
我必須跟他好好談談才行!
這時,李嬸突然湊了上去,問道:“淮茹啊,給閨女起啥名了?”
上了戶籍!
那名字肯定取好了。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襁褓一角,好奇地打量著熟睡的嬰兒。
“她叫秦槐花。”
秦淮茹低頭凝視著女兒,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弧度。
“秦槐花?”李嬸一愣,脫口而出:“咋跟你姓啊?你男人不是......”
話說到一半,身後的三大媽猛地拽了下她的衣角。
“哎喲喂,秦槐花這名字多好聽啊!”
三大媽趕緊打圓場。
並且朝李嬸使了個眼色。
李嬸會意,連忙拍了下自己的嘴:“你瞧我這張嘴,淮茹,不好意思啊!”
“姓秦挺好的!”她訕訕道:“姓秦好,姓秦好......”聲音越說越小,腳步也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沒事!”秦淮茹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也覺得秦槐花好聽!”說著便牽起小當的手準備離開。
然,小當卻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楊飛。
小嘴撅得老高——
楊飛走上前,蹲下身,揉了揉小當的腦袋:“小當乖,小飛哥哥有事要辦,晚上回來再帶你去玩好不好?”
“拉鉤!”
小當這才露出笑臉,伸出小拇指。
待楊飛跟她拉完鉤,她才蹦蹦跳跳地牽著媽媽往中院走去。
秦淮茹母女走後。
楊飛轉頭對陳建軍笑道:“陳哥!我們走吧!”
......
幾分鐘後。
“陳局,你讓我請的外援到了!”
陳建軍敲著局長辦公室的門,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咚咚咚——”
“請進...”
正在批閱檔案的陳建國聞言,立即放下鋼筆,然後放聲回了一句。
陳建軍推門而入,含笑說道:
“陳局,你要的楊飛兄弟,我給你帶來了!”
陳建國抬頭看去。
但見楊飛從陳建國身後緩緩走出,嘴角掛著笑容,聲音不疾不徐道:
“陳局長,好久不見!”
陳建國猛地站起身,辦公椅在地板上劃出輕微的聲響。
他趕忙迎上前去,緊緊握住楊飛的雙手:“楊飛同志,可算把你盼來了!”他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有你這尊大佛坐鎮,我這顆懸著的心總算能落地了。”
這幾天,他可是忙的焦頭爛額!
要是楊飛不來。
他就只能求助市局出馬。
楊飛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謙遜地笑了笑:“陳局言重了。我只能說盡力而為,若是幫不上忙......”
“不會不會!”陳建國打斷道,手掌在空中一揮,“有你楊飛同志出馬,這案子就已經破了一大半了!”
這半年,要不是楊飛幫忙,他也不會屢破大案要案,更不會一路飆升,坐上這副局長的位置。
見陳建國給他戴高帽。
楊飛只是淡淡一笑。
沉默不語。
這話說的。
這敵特要是抓出來還好,要是沒破案,那豈不是打臉?
沒有十足把握的話。
他不會隨便承諾。
“楊飛同志!”陳建國立馬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疊檔案,問道:“要不要先看看案卷和審訊記錄?”
“不用!”楊飛擺了擺手,“大致案情,陳所長已經和我說過了,我想先見見涉案人員。”
“沒問題!”陳建國立即會意,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警服外套,“我親自帶你去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