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楊飛故意清了清嗓子,秦淮茹這才如夢初醒,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連耳根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慌忙移開視線,聲音輕軟:“小飛,你覺得槐花這個名字怎麼樣?”頓了一下,她美眸一亮:“我住院的時候,窗外那棵槐樹開得可美了!”
楊飛一時語塞,心裡暗歎:“看來這槐花二字,是躲不過去了。”
“小飛,這名字不好嗎?”秦淮茹見他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
“好,當然好!”楊飛回過神來,眉眼舒展,笑得溫和,“槐花槐花,念起來朗朗上口,槐代表著自強不息,花則象徵著美麗動人動人,這孩子將來啊,一定像你一樣,既漂亮又堅強。”
秦淮茹聽了,心頭泛起一絲甜意,低頭凝視著懷裡的女嬰,指尖輕輕撫過她粉嫩的臉頰,柔聲道:
“槐花、槐花——從今往後,你就叫秦槐花了。”
【叮!宿主完成選擇,玩具大禮包已自動存入系統空間。】
秦槐花?
楊飛唇角微揚,笑意更深,也將目光投向秦淮茹懷中嬰兒,這名字,確實比賈槐花順耳多了。
沉默半晌後。
秦淮茹終於輕聲說道:“小飛,那我、我先去派出所給槐花上戶口了。”
“秦姐,我陪你去吧。”楊飛語氣誠懇,“我跟派出所的陳公安有些交情,辦事能方便些。”
“這......”
秦淮茹眼眶微熱,聲音有些哽咽,“小飛,真是太謝謝你了。”
“都說了不用謝!”
楊飛佯裝生氣地板起臉,“秦姐,你以後要是在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
秦淮茹聞言,慌忙擺手,“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眼角卻泛起一絲笑意。
“嗯嗯,這才乖嘛!”楊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向正在吃香蕉的小當。
小姑娘正津津有味地嘬著手指。
見楊飛過來。
立刻揚起沾著香蕉泥的小臉。
“小當,小飛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楊飛蹲下身,視線與小當平齊。
“好呀好呀!”小當歡快地拍著小手,“小當最喜歡和小飛哥哥玩了!”
看著眼前的小花貓。
楊飛不禁一笑。
隨後取來水盆,溫柔、仔細地為小當洗淨小手,並告誡道:“小當,以後可不能吃手手了,這樣很不衛生,會生病的,知道嗎?”
小當歪著腦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她望著楊飛耐心照顧小當的模樣,不禁恍惚地想:要是、要是小飛是小當的父親,那該多好啊!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顫,趕緊低下頭掩飾泛紅的臉頰。
擦乾淨小當的小手後。
楊飛將她高高舉起,放在脖子上,然後朝屋外衝去,並喊道:
“衝呀——”
“咯咯咯——”
小當被逗得咯吱直笑,也奶聲奶氣地喊道:“衝鴨——”
秦淮茹在身後,看著這一幕,心中一暖,也輕聲呢喃道:
“衝壓——”
幾人出了屋子。
初夏的陽光斜斜地灑在院子裡。
楊飛利落地鎖上門,轉身將小當輕輕抱上腳踏車的橫槓,細心地調整好她的坐姿。
“坐穩嘍!”楊飛推著車往院外走,小當興奮地晃著小腳丫,銀鈴般的笑聲在院子裡迴盪。
秦淮茹跟在後面,嘴角就沒下來過。
眾人離開後,院內的大媽們就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你們瞧!”王嬸壓低聲音,朝門口努了努嘴,“秦淮茹那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可不是嘛,”李嬸撇撇嘴,“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楊飛是新婚小兩口呢!”
張嬸神秘兮兮地湊近:”你們說,秦淮茹該不會是為了楊飛才跟賈東旭離的婚吧?”
“瞎說甚麼呢!”趙嬸立刻反駁,“楊飛這麼年輕有為,能看上她?秦淮茹都三個孩子的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嬸急忙解釋,“我是說,會不會是秦淮茹單方面?”
“得了吧!”趙嬸打斷她,“哪有女人為了離婚,拿自己和孩子性命開玩笑的?秦淮茹可是差點死掉,要是你,你肯嗎?”
“那要看誰了!”李嬸若有所思。
“要是楊飛,你會怎樣?”
幾個大媽異口同聲地問道,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
李嬸老臉一紅:“去去去,我就是隨口一說!”
院子裡。
幾位大媽還在議論。
而院外楊飛騎著腳踏車,載著秦淮茹母女已經走遠。
初夏的風拂過臉頰,帶著花的甜香。
小當坐在橫槓上。
揚起笑臉,小手緊緊抓著橫把,不時發出歡快的驚呼。
“小飛鴿鴿,好酥福鴨!”
“是啊——好舒服呀!”
楊飛也不禁笑道。
秦淮茹抱著槐花坐在後座,看著幾個影子,在陽光下隨著腳踏車快速移動,心裡某個角落悄悄融化。
......
派出所不遠,不到三分鐘便已到達。
此時,派出所門口。
陳建軍整理著警服正準備出門。
遠遠地,他看見楊飛騎著腳踏車緩緩駛來。
陳建軍頓時眼睛一亮。
他快步迎上去,熱情地招呼道:“楊飛兄弟,你怎麼來了?”
楊飛穩穩地剎住車。
秦淮茹抱著孩子從後座下來。
楊飛伸手接過小當,笑著解釋道:“秦淮茹要給女兒辦戶口,我正好有空,就陪她走一趟。”
原來如此!
陳建軍會意地點點頭。
目光看向秦淮茹。
隨後又在懷裡的孩子身上停留了一瞬,爽快地說:“這事好辦,我等會立馬安排人給你辦好!”
秦淮茹被她丈夫打進醫院的事情,陳建軍再清楚不過。
賈東旭還是他親自帶人抓的。
只是後來沒想到。
秦淮茹會原諒他。
再加上上級給了壓力。
他不得不放人!
對於秦淮茹的遭遇。
他只能表示同情。
同時也敬佩這個堅強的女人。
接著他湊了上去,壓低聲音,“楊飛兄弟,還真是趕得巧,我正要去找你呢!”
楊飛挑了挑眉,問道:“又有案子?”
陳建軍找他。
除了案子。
應該不會有其他事了。
“不急不急!”陳建軍擺擺手,“先把秦淮茹的事辦妥了再說。”
楊飛笑了笑:“不會耽誤你工作吧?”
“哪兒的話!”
陳建軍爽朗一笑,“舉手之勞,談不上麻煩。”
他轉頭對身後的徒弟喊道:“小劉,帶秦淮茹同志去戶籍科,就說是我交代的。”
“秦淮茹同志,請跟我來!”
看著秦淮茹跟著民警進了派出所。
陳建軍這才拉著楊飛走到一旁的梧桐樹下,語氣裡透著幾分急切:“楊飛兄弟,這次還真得請你幫個忙。”
楊飛點點頭:“陳哥,有事你說!”
小當則安靜地站在樹下。
舔著楊飛給的冰糖葫蘆,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卻懂事地沒有出聲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