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哥對我好吧？”
何雨水驕傲地揚起下巴。
“二十五塊啊！都快趕上一個正式工的工資了。”傻柱酸溜溜地嘀咕：“楊飛該不會是看上我妹了吧？”
他頓時有種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
要被豬拱了的危機感。
“雨水，他沒、沒對你做甚麼吧？”
傻柱緊張地搓著手。
“哥！你胡說甚麼呢？”何雨水羞得耳根都紅了，“小飛哥可是正人君子！”
（楊飛：“別瞎說——我不是！昨日你看錯了我楊飛，今日你又看錯了，也許明日還會看錯，但是我，仍然是我！”）
傻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就他？
還正人君子？
我咋沒看出來？
看雨水這模樣，怕是真對楊飛那小子有意思了，得找個機會探探他的底。
不然到時候情根深種，楊飛又沒有那個意思，傷心的可就是他妹妹。
“哥，我想把這錢還給小飛哥。”
何雨水突然正色道。
“對，咱不能佔這麼大便宜！”傻柱連連點頭，“回頭我去把錢給他。先洗手吃飯吧！”
說完抄起鍋鏟往廚房走去。
“好嘞！”何雨水應著，像只歡快的小蝴蝶飛向自己房間，“我先去換衣服~~”
這麼貴重的旗袍可得好好珍藏。
她小心翼翼地把旗袍疊好放進樟木箱，坐在床邊不自覺地發起呆來，手指繞著髮梢轉啊轉：
“小飛哥，他會喜歡我嗎？”
......
回到家後的楊飛。
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屋內每個角落。
確認家裡並無偷盜痕跡後，他緩步踱出家門，視線如刀鋒般看向賈家。
他暗自思忖：“賈東旭、賈張氏進了局子，秦淮茹躺在醫院，棒梗你這小子還是很不安分啊！”
就在這時，賈家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只見賈東旭攙著聾老太，滿臉堆笑地邁出門檻。
嚯——這是放出來了？
只可惜這個年代，還沒有反家暴法。
雖然50年頒佈的婚姻法，明確禁止虐待家庭成員，但受封建思想“夫為妻綱”的傳統觀念支配，女性普遍被視為家庭附屬品，部分人認為丈夫對妻子有管教權?。
派出所實際執法中，也會以“清官難斷家務事”觀念而淡化處理。
楊飛眯起眼睛。
是秦淮茹心軟寫了諒解書？還是聾老太這個老狐狸使了手段？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賈東旭這個王八蛋，又回到了四合院——
不過正好方便他實施下一步計劃。
過去的半年，賈東旭不是在病床上，就是在牢房裡......
如今賈張氏坐了牢、秦淮茹要跟他離婚，棒梗也改了別人的姓，這家散了，那麼接下來......
就該輪到命了。
賈東旭的目光在觸及楊飛身影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怒火從胸腔直衝腦門，攥著聾老太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疼得老太太一聲。
“楊飛！”
他猛地甩開老太太的手，衝到楊飛跟前，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沒想到吧？爺們兒我出來了！”
他故意把“出來”兩個字咬得極重，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怨毒的光，“你的那些下作手段，現在不靈了吧？”
楊飛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只是輕蔑地扯了扯嘴角，轉身就往屋裡走。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賈東旭的怒火——
在他眼裡。
這分明是心虛、示弱的表現！
“站住！”
賈東旭怒喝一聲，聲音因憤怒而扭曲變形，“別以為你救了秦淮茹那個賤人，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怎麼會坐牢？”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著，唾沫星子四處飛濺，“都是你這個雜種害的！咱們走著瞧！”
他正要轉身，突然聽見聾老太一聲尖叫：“賈東旭、小心！”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後腰就傳來一陣劇痛。
楊飛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把他踹得飛出去兩三米遠，“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賈東旭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還沒等他掙扎著爬起來，楊飛已經一個箭步衝上來，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打你忘恩負義！要不是老子，你現在早就吃槍子了！”
“啪！”
“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你媳婦秦淮茹任勞任怨地替你操持著家務，結果你差點要了她的命！”
“啪！”
“這一巴掌——”
楊飛的手掌像鐵板一樣，每一下都帶著風聲，賈東旭的臉很快腫得像豬頭，嘴角滲出血絲。
鬧出的動靜。
很快就驚動了大院的一眾禽獸。
“這又出甚麼事了？”
“賈東旭那張臭嘴又惹事了！指著楊飛罵他雜種，這不，兩人又幹起來了！”
“賈東旭放出來了？這種打媳婦的人不應該判刑坐牢嗎？”
“打媳婦的男人多了去了，你還真是小題大做，不就是打了一巴掌？我經常打我媳婦不也沒事！”
“......”
“走走走，看熱鬧去！”
轉眼間，中院就圍得水洩不通。
只見楊飛掄圓了胳膊，“啪啪”十幾個大耳刮子抽得賈東旭咕咕冒著血。
聾老太剛想上前拉架，卻被楊飛那要吃人似的眼神嚇得一哆嗦。
愣是沒敢挪步。
“楊飛！還不快住手！”聾老太扯著嗓子喊，“真要打出人命了！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嘴上雖是這麼說，心裡卻在催促道：“打吧！打吧！打死他，正合我意！也不枉我將他救出來。”
聞聲趕來的何雨水、婁曉娥等人，一見賈東旭滿嘴血沫子的慘樣。
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哥！別打了！”楊英心急如焚地喊道。
何雨水一把捂住小當的眼睛，聲音都發顫：“小飛哥，快停手吧！”
婁曉娥也擠進人群：“小飛，快停手呀！”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擺出人民教師的架勢：“楊飛啊，跟這種爛人拼命，那不是拿金飯碗換破瓦片嗎？”
楊飛聞言這才收了手，朝地上啐了一口。
賈東旭像攤爛泥似的蜷縮在地上。
“記好了！”楊飛用鞋尖踢了踢賈東旭，“再讓我聽見那倆字，老子就跟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呸——甚麼玩意兒！”
楊飛甩了甩手腕，轉身要走。
“站住！”賈東旭突然暴喝一聲，踉蹌著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沫子，“楊飛！你今天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這事我跟你沒完！”
楊飛緩緩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嫌捱得不夠？”
“不錯！”賈東旭雙眼通紅，“楊飛，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要不殺了我，往後你和你家那個小賤種走夜路給老子小心點。”
“找死！”
話音剛落，楊飛一個箭步上前，掐住賈東旭的脖子把他按在洗衣槽上。
“你有種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賈東旭被掐得直翻白眼，卻還在嘴硬：“我......我說......我要弄死……你還有……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