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給你——”
楊飛數出四張嶄新的大團結,又抽出十尺布票,一併遞到陳雪茹手中後,又問道:
“不知道你這兒能不能定製西服?”
“目前還沒開展這項業務。”
陳雪茹接過錢票,語氣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她暗自思忖:北平城裡達官顯貴不少,服裝樣式也該與時俱進,這倒是個商機!
“那我去別處看看。”
楊飛略顯失望地轉身。
他之所以定製西服,就想著以後結婚時穿。
“等等!”陳雪茹突然正色道:“既然是小兄弟你有需要,就算沒有,我也可以新增這項業務。”
楊飛聞言一愣。
隨即展顏笑道:“陳老闆不愧是商業女強人,果然有魄力!那我就在你這先提前預購一套西裝。”
北平城裡自然不缺西服店。
但多是服務權貴的。
陳雪茹僅憑他一句話就嗅到商機,這份敏銳和膽識讓楊飛暗自讚歎。
“站好了,我給你量尺寸。”
說完,陳雪茹就從一旁拿起一根木尺和皮捲尺,給楊飛量胸圍,腰圍、腿長。
動作嫻熟地比劃起來。
“小兄弟,還請把胳膊張開!”
楊飛配合地張開雙臂,心想:“陳雪茹這執行力真是沒得說!等改革開放的春風一到,她準能大展拳腳。”
不如提前將她納入‘麾下’?
“那就麻煩陳老闆了!”
楊飛嘴角微揚,挺拔的身姿如同一株青松般舒展開來。
“叫甚麼陳老闆呀,以後就叫我雪茹姐吧。”陳雪茹抿嘴一笑,手中的皮尺輕輕環過他的胸膛。
指尖不經意觸碰到結實的肌肉,她耳根一熱,暗自驚歎:“這小兄弟不僅長得俊,連身材都這般好!”
“好嘞,雪茹姐!”楊飛爽快地應道。
“小兄弟你怎麼稱呼?”陳雪茹強作鎮定地記下尺寸。
“我哥叫楊飛,我是他妹妹楊英。”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楊英突然插話,親暱地挽住身旁何雨水的手臂,“這位是我雨水姐。”
“楊飛、楊英,真是個好名字。”
陳雪茹眼波流轉。
“姐姐的名字才美呢!”楊英由衷地讚美道:“人也長得美麗,我還從來沒見過比姐姐更漂亮的人。”
何雨水默默別過臉去:“......”
這番話說得陳雪茹心花怒放,掩嘴輕笑:
“小丫頭嘴真甜!就衝你這句話,定金姐姐就不要了。”
“那順便給我妹妹也做條裙子吧!”
楊飛見縫插針地說。
“成!妹妹的裙子三天就能好。”陳雪茹利落地記下尺寸,“至於你的西裝嘛!”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楊飛一眼,“我可得好好琢磨一下款式。”
離開時,陳雪茹將精心包裹的紙袋遞給楊飛,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手背。
楊飛接過紙袋。
又與陳雪茹閒聊了幾分鐘,這才帶著妹妹和何雨水離開了綢緞莊。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她還倚在門邊,不自覺地摩挲著方才量體時用的皮尺......
......
離開綢緞莊後。
楊飛又載著妹妹前往鞋店,各自選購了一雙新鞋,接著又去理髮店剃了頭髮。
換成比較乾爽的平頭。
臨近黃昏,楊飛才騎車返回四合院。
一路上,聽到最多的一句,就是“你們快看,有俊男美女。”
......
剛踏進四合院前院。
一行人就遇見了迎面走來的閻解娣。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楊英的新裝扮吸引住了,閻解娣盯著那條碎花連衣裙和鋥亮的小皮鞋,很是羨慕地說:
“小英,你這裙子真漂亮!”
楊英得意地轉了個圈,裙襬隨風飄起:“怎麼樣?好看吧?我哥特意給我買的!”
“真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哥哥。”
閻解娣喃喃道,眼神黯淡下來。
怎麼自己就沒有這麼好的哥哥呢?
這時,站在一旁的楊飛輕咳一聲:“解娣,你找我有事?”
閻解娣這才回過神來,輕聲地說:“小飛哥,我剛才看見棒梗在你家門口鬼鬼祟祟的,肯定又想偷東西!”
楊飛聞言,心中冷笑:“這小兔崽子還真是賊心不死。”
只可惜門已經緊鎖著。
你怕是偷不著了!
“做得好,解娣!”他從兜裡掏出一根金黃的香蕉,溫和地說,“這是獎勵你的。”
“謝謝小飛哥!”
閻解娣接過香蕉,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何雨水見狀,也笑著說:“小飛哥,那我也先回去了。”
她捧著紙袋,腳步輕快地回到家,一推開門就歡快地喊道:
“哥,我回來啦!”
正在廚房忙活的傻柱聞聲舉著鍋鏟走出來,看到客廳裡坐著個穿旗袍的陌生女子,頓時瞪大眼睛:“哎喲喂!這位同志,您怎麼能隨便進別人家呢?”
“哥,是我呀!”
何雨水轉過身,笑靨如花。
傻柱手裡的鍋鏟“咣噹”一聲掉在地上,他張大嘴巴,上下打量著妹妹:“我的老天爺!雨水,你、你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眼前的何雨水一襲湖藍色旗袍。
襯得身段窈窕。
髮髻簡單挽起。
整個人煥發著青春的光彩。
傻柱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妹妹。
“哥,你這話甚麼意思嘛!”何雨水撅起小嘴,眼波流轉間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難道我以前就不漂亮啦?”
“不是、不是—”傻柱撓著頭,結結巴巴地說,我就是覺得、你這個......”
他支吾了半天。
愣是沒憋出個合適的詞來。
何雨水輕盈地轉了個圈:“哥,你是想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吧?”她俏皮地眨眨眼,“怎麼樣,好看嗎?”
傻柱眼睛都看直了:“嘖嘖,真漂亮,這麼好看的妹妹,以後不知道要便宜哪個混小子。”
“嘿嘿~”
何雨水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這衣裳誰給你買的?”
傻柱突然警覺起來。
這麼精緻的旗袍可不便宜。
何雨水撫摸著光滑的綢緞面料,聲音甜得像蜜:“這旗袍是小飛哥買的,足足花了二十五塊錢呢!”
“啥?!”傻柱差點跳起來,“楊飛那小子花二十五塊,給你買這麼貴的衣服?”他瞪圓了眼睛,心裡突然警鈴大作。
楊飛這小子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