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娘!”
大牛應聲後,立刻快步上前。
這個身材魁梧的莊稼漢,像拎小雞似的,一手一個夾著兩人的脖子,往病房外拖。
“哎喲喂!大哥您輕點兒!”許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勒的慌!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傻柱雖然也被勒得滿臉通紅,卻仍舊在嘴硬:“你有、有種放我下來!咱們倆單挑!偷襲算甚麼好漢!”
竟然讓我在秦姐面前出糗。
不把你揍得滿地找牙。
我就不叫四合院戰神!
然大牛卻充耳不聞,鐵鉗般的手臂紋絲不動,一直拖到醫院走廊盡頭,才像扔麻袋似的把兩人往地上一撂。
“哎呦——”
傻柱、許大茂兩人齊聲發出一聲痛叫。
“你們要是再敢進房間吵得我娘睡不著覺,小心我不打斷你們的腿!”大牛甕聲甕氣地撂下狠話,轉身就走,背影活像一堵移動的城牆。
“咳咳咳——”許大茂癱坐在地上,揉著通紅的脖子直喘粗氣,“這哥們兒屬牛的吧?勁兒也忒大了吧!”
傻柱也揉著脖子,卻把火氣全撒在許大茂身上,怒斥道:“都怪你這孫子!要不是你搗亂,我早讓秦姐喝上雞湯了!”
他越想越氣:“等婁曉娥回來,看我不告你一狀!”
哼——
就這麼辦!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陰沉得像鍋底:
“呔,傻柱,你還有臉說我?”
他立馬站起來,指著對方鼻子罵道:
“平時你在院裡耀武揚威的,怎麼到了外頭就慫成這樣?讓人當小雞崽兒拎出來,丟不丟人?”
“許大茂!”傻柱怒吼一聲,再次掄起拳頭就撲了上去,“我今天非揍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這孫子,竟敢糗他。
然而許大茂卻早有防備,立馬一個閃身躲開,然後撒丫子就往醫院外跑。
他邊跑邊回頭挑釁:“傻柱!你就是個窩裡橫的慫包!我看不起你!”
對外人唯唯諾諾。
對他卻重拳出擊。
合著就是他好欺負唄!
傻柱追到院門口,看著許大茂一溜煙跑沒影了,氣得直跺腳。
他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脖子。
突然想起甚麼似的。
轉身就往醫院小賣部跑——得趕緊再買瓶汽水給秦姐送去。
醫院外,許大茂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哼,秦淮茹,給你臉不要臉是吧?行,等你餓得受不了的時候,我看你還裝不裝清高!”
他就不信秦淮茹離了賈東旭。
能活下去!
他越想越窩火,腳步越走越快,心裡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媽的,火氣這麼大,得找梁寡婦洩洩火才行!”一想到梁寡婦那勾人的模樣,許大茂頓時渾身燥熱,腳步更快了。
直奔目的地而去。
樹後,一道黑影悄然現身。?
“嘖嘖嘖,大茂哥,不愧是咱院裡的偷香竊玉第一人啊!”
黑影低聲嘀咕,隨即瞥了一眼醫院方向,嘴角一翹,“看秦淮茹哪有看許大茂現場熱鬧有意思?”
說完,黑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約莫一公里後。
許大茂拐進一條偏僻的小衚衕。?
他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確認沒人跟蹤,這才走到一處不起眼的小院門前,抬手敲門——
三輕一重,共四下。?
門內很快傳來回應:“地震高喊,一柱擎天你最秀!”
許大茂立刻接上暗號:“門朝大棒,三處碧水一直流。”
吱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嫵媚的臉。
“你這冤家,怎麼這麼久才來?”女人媚眼如絲,一把將許大茂拽了進去。
咔嚓——
“甚麼聲音?”
許大茂猛地回頭,警惕地掃視門外。
“別自己嚇自己!”女人嬌嗔道,“我這地方偏得很,沒人會來。”
許大茂壓低聲音:“小心駛得萬年船!”
“出來偷腥還怕被抓?”女人翻了個白眼,砰地關上了門。
拐角處,黑影緩緩現身,手裡拿著一臺幸福相機。
“差點被發現。”楊飛看著剛拍下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許大茂,你玩得還挺花呀!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親自將照片公之於眾,獎勵神級電影放映技術。】
【選擇二:一個合格的老六,當然不會親自幹這種得罪人的事!借他人之手,將照片公之於眾,獎勵神級箭術。】
“神級箭術?這技能不錯呀!看來我空間裡那把複合弓有用武之地了!”楊飛喃喃道,毫無猶豫地選擇了二。
至於借誰的手?
除了許大茂的宿敵傻柱。
還能是誰?
夜幕低垂——
不一會兒,院內隱約飄出陣陣喘息聲。
楊飛輕手輕腳地關上相機快門,一個利落的翻身躍上牆頭,他像只靈巧的貓兒般,落地無聲,接著躡手躡腳地摸到窗下。
透過窗縫,只見許大茂正揮汗如雨地“耕耘”著。
楊飛不禁撇嘴:“就這?才一分鐘就氣喘如牛了?”
果然,又是一分半後,許大茂就像攤爛泥般癱在了床上。
不是吧?
不是吧?
才兩分半?
沒意思!
“嘖,許大茂,你這也太不中用了吧?”楊飛暗自腹誹。
手上卻不停,無聲地連拍數張。
拍完照,他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小院。
“大茂哥,對不住了!這婁子我是捅定了!”院外,楊飛把玩著相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誰讓你不懂珍惜呢?”
有句話不是說得好:你不珍惜的人,自然會有人替你珍惜!
與此同時,屋內傳來兩人的私語。
“小紅,這麼久了,肚子還沒動靜嗎?”許大茂喘著粗氣問道。
梁紅依偎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人家也不知道呀!不過......”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要是真有了,你真會娶我?”
“那當然!我許大茂說話算話,只要你懷孕,我一定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
只是心裡在想甚麼!
只有他自己知道。
梁紅垂下眼簾,柔聲道:“大茂,你放心,我一定會懷上的。”
至於是誰的孩子——
她在心裡冷笑,想必大茂你這麼,應該不會計較吧?
“來,咱們再試試!”許大茂突然又來了精神,“我就不信懷不上!”
“你、你還能行嗎?”梁紅故作擔憂地問。
“你這話簡直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許大茂惱羞成怒,“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厲害!”
說罷,他再次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不一會,院內再次傳出靡靡之音。
又是兩分半!
聲音戛然而止。
看著呼呼大睡的許大茂,梁紅白眼一翻,內心鄙夷。
每次都只有兩分多鐘。
真是沒用!
吐槽了兩句,隨即梁紅只好將手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