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好熟悉?
是陳建軍!
他上門幹嘛?
難道是來抓我的?
可我最近也沒幹甚麼壞事啊!
賈張氏只得轉向廚房,朝裡頭喊道:“秦淮茹,外頭有人叫門呢,你是死人嗎?還不趕緊去開門!”
“媽,我這炒菜呢,騰不開手!”秦淮茹的聲音混著炒菜的聲從廚房傳來。
賈張氏嘆了口氣,顫巍巍地往院門口挪。
一見是陳建軍,她那三角眼頓時睜大了:
“陳公安,這、這是出啥事了?”
“你家賈東旭被人打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另外想跟您瞭解下,賈東旭最近有沒有跟甚麼人結過樑子?”
陳建軍話音剛落。
賈張氏一臉茫然地問道:“啥?你說我家東旭被人給了?”
接著突然拔高嗓門,那聲音尖得能戳破房頂,“是哪個挨千刀的乾的啊!老賈啊!你個死鬼在下面是怎麼當爹的,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
旁邊的棒梗——不嘻嘻!
“夠了!”陳建軍一聲暴喝,臉色鐵青,“賈張氏,你再這麼嚎,耽誤的可是您兒子的搶救時間!”
賈張氏頓時沒了聲響。
這時,隔壁院的趙大德媳婦李麗,聽到劉平跟她說丈夫出事,立馬慌慌張張跑進95號院中院,一把抓住陳建軍的袖子:
“陳公安,我家老趙他、他人沒事吧?
“情況不太樂觀。”陳建軍沉聲道,“您二位趕緊帶上錢,跟我去醫院吧!”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那還在這兒磨嘰啥?趕緊帶路啊!”
她心裡暗罵:這公安是木頭疙瘩不成?不知道人命關天?
尼瑪!
不知道醫院路是吧?
陳建軍強壓著火氣。
這老潑婦真是......
“陳公安您稍等,我這就去取錢。”李麗倒是識大體,轉身就往回跑。
不多時,三人急匆匆往醫院趕去。
賈張氏那雙小腳倒騰得飛快。
哪還有半點方才瘸腿的樣子?
在得知賈東旭又出事後。
一眾禽獸又開始紛紛猜測。
二大媽端上一碟煎雞蛋,往劉海中桌前一放,不禁問道:“老劉,這賈東旭身體剛好沒幾天,怎麼又被人給打了?”
夾了一口雞蛋,放進嘴裡,劉海中有些幸災樂禍道:
“誰知道呢?”
“依我看,賈東旭他家肯定是犯了太歲。你瞧好了,今年有他倒黴的!”
二大媽聞言,也點頭表示認可,“也是,前腳因為徇私被降級,後腳又被人給揍了一頓,也真是夠倒黴的。”
......
閻埠貴家,飯桌上。
三大媽把剛熱好的窩頭往桌上一放。
熱氣騰騰的。
她輕聲問道:“老閻,我看賈東旭這回傷得不輕啊!連公安都上門了,該不會.....要出人命了吧?”
閻埠貴慢悠悠地夾起一根鹹菜,在碗邊輕輕敲了敲: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放心,賈東旭命硬著呢!
說完,他把鹹菜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那你說......”三大媽湊近了些,他這回是得罪誰了?”
閻埠貴脫口而出道:“除了得罪了楊飛,還能有誰?”
“難道是楊飛乾的?”三大媽不禁問道。
“咳咳,我可甚麼都沒說啊!”他放下筷子,神色嚴肅地叮囑道:“你記住了,這話可千萬不能往外傳!要是傳到楊飛耳朵裡......”
在他眼裡,賈東旭之所以這麼倒黴,就是因為得罪了楊飛。
“放心吧!老閻,我嘴嚴著呢!”
......
“娥子,剛剛我聽院裡的人說,賈東旭回來的時候被人給打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
正在喝著小酒的許大茂,嘬了一口,不禁笑道:“哈哈哈,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俠替我教訓了賈東旭。”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回道:“你這傢伙,別人出事你這麼開心幹嘛?”
賈東旭被揍。
我能不開心嗎?
要是他被打死,那就更好了!到時候秦淮茹還不讓我拿捏?
等她接了班!
肯定難以養活一大家子。
屆時我再給她點好處。
逼她鑽鑽庫房。
豈不美滋滋?
一想到這,許大茂心裡一陣火熱。
在看到楚楚動人的婁曉娥後,連酒菜都顧不得吃了,連忙笑問道:
“娥子,吃飽喝足,要不我們運動運動,只要我們每天努努力,保準能懷上。”
“沒興趣——”
......
“我可憐的東旭,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搶救室外。
賈張氏在走廊來回踱步,臉上盡是著急之色。
但見她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唸叨著:“老賈啊!你在天上,可千萬要保佑你兒子平安無事啊!我求求你了。”
坐在長凳上的李麗,此刻已是心煩意亂。
她家老趙到底招誰惹誰了?
看著還在絮叨的賈張氏,她不耐煩地說:“賈張氏,你能不能消停會?像只蒼蠅在旁邊嗡嗡叫......”
“煩死了——”
賈張氏聞言,也不再念經。
朝著李麗大聲呵斥道:“我都還沒說你呢!你倒是嫌棄我煩了?”
“趙大德怎麼當的師傅?連徒弟都保護不了?要是我家東旭出了甚麼事,休想我會放過你們兩口子。”
“你丫的還好意思說?”
李麗也毫不客氣地罵道:
“我家老趙幹了這麼多年,一直安然無恙,就因為收了你兒子當徒弟,這才幾天啊!就躺醫院了!”
“我看你賈家全家都是喪門星轉世,專門禍害別人,你們院的易中海不就是被你兒子害的嗎?”
最後她怒吼道:“我家老趙要是死了,我要你一家子全都陪葬!”
“你——”賈張氏目瞪口呆,她沒想到竟然有人的嘴皮子比她還厲害。
可她也不是好惹的,當即大喝道:
“還讓我全家陪葬?”
“要是我兒子出了甚麼事,我就帶著我全家天天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
“我怕你這個老東西?”李麗滿臉鄙夷,“你們要是敢來我家,我就拿糞瓢招呼你全家......”
二人罵戰持續了五六分鐘。
直到路過的護士喝止。
方才罷休!
陳建軍師徒也守在外面,畢竟這事屬於惡性傷人事件,家屬又報了警,他總得詢問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