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說,我要聽!”
何雨水立刻來了興趣。
易中海是她仇人!對方過得怎麼樣,她可是非常有興趣知道的。
傻柱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楊飛。
見對方沒甚麼反應,他忍不住追問:
“楊飛,你不想知道?”
“不想——”楊飛乾脆地搖頭。
“易中海怎麼樣關我甚麼事,又不是我送他進去的。”
接著他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話鋒一轉:“不過你想說甚麼我也猜得到!是不是想說易中海在牢裡天天被同牢房的犯人折磨,過得生不如死?
“真沒意思!”傻柱悻悻地甩了甩手,“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隨即轉念一想,他也明白了!
“不過也是,你和陳公安關係那麼好,他不可能......”
“打住!”楊飛立即打斷,“陳公安是公職人員,這種話他怎麼可能隨便跟我說?”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傻柱好奇地追問。
楊飛挑了挑眉:“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傻柱心裡直翻白眼,本想在楊飛面前裝一下,結果倒給他裝上了!
他乾脆悶聲不響地坐在那裡。
然,一旁何雨水卻忍不住好奇問道:“小飛哥,這事兒是誰告訴你的呀?”
楊飛瞥了眼豎起耳朵的傻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是一大媽!上回她請我喝酒,想讓我跟陳公安說情,讓牢房裡的犯人別再為難易中海。”
“那你答應了嗎?”
何雨水急切地追問,眼睛裡寫滿了千萬別答應。
“怎麼可能!”
楊飛斬釘截鐵地搖頭,“我巴不得這個偽君子多吃點苦頭呢!”
救易中海?
這是絕不可能的!
“噗嗤——”
何雨水忍俊不禁,“小飛哥,偽君子這個詞用得真貼切,易中海可不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嘛!”
看著妹妹和楊飛相談甚歡。
傻柱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連忙打斷:“行了行了,飯菜都要涼了,先吃飯吧!”
“對對對,哥你說得對!”
何雨水歡快地應著。
眼睛卻一直瞟著楊飛。
她麻利地夾起一隻油亮的雞腿,輕輕放在楊飛碗裡,“小飛哥,這個給你,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幫助我們。”
楊飛微微頷首:“客氣了!”
何雨水又夾起另一隻雞腿。
傻柱見狀連忙捧起碗往前湊,卻見他妹妹手腕一轉,雞腿穩穩落在楊英碗裡。
“小英妹妹,這個雞腿給你,多吃點才能長高高哦!”
“謝謝雨水姐姐!”
楊英甜甜地道謝。
迫不及待地啃了起來。
何雨水心裡美滋滋的,暗想:“小飛哥最疼這個妹妹,我要是能討小英歡心,說不定我就有機會......”
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轉頭看見傻柱正用筷子狠狠地戳著碗底,忍不住催促:“哥,發甚麼呆呢?你快吃啊!”
她哥也真是的!催著我們吃,自己倒在那玩起了筷子。
搞不懂!
真是搞不懂!
“吃——我這就吃!”
傻柱咬牙切齒地夾起一塊紅燒肉。
嚼得咯吱作響,彷彿要把滿腔的醋意和怨氣都發洩在這塊肉上。
這頓飯在一人憂傷,三人開心中結束。
楊飛告辭出門時,恰好瞥見閻埠貴,鬼鬼祟祟地從一大媽家溜出來,躡手躡腳地往中院跑。
他眯起眼睛,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這頂綠帽子,可是越來越鮮豔了呀!”
......
賈家。
“東旭,易中海那勞改犯讓趙翠蘭給了你多少錢呀?”
賈張氏坐在凳子上,三角眼裡冒著精光,搓著手急切的問道。
賈東旭嘴角一翹,“媽,你猜!”
“怎麼著也得兩三百吧?”賈張氏有些興奮地問道。
媽,小了!
格局小了!
“媽,一份認親書就值兩三百?”
賈東旭挑眉反問,隨即在賈張氏和棒梗的期待中,從兜裡掏出一沓大團結。
“五百!媽,整整五百呢!這下咱家發財了!”
原來賈東旭找到易中海。
願意認他為乾爹,承諾等以後他老了出獄,就由他來贍養。
讓其頤養天年。
易中海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喜極而泣。
沒想到自己坐了牢,這個徒弟還願意給他養老。
所以在聽到賈東旭需要借五百塊錢還傻柱的時候,易中海也只是猶豫了幾秒,就答應了這件事。
雖然他賠了傻柱兩千多塊錢,交了罰金兩千,但這些年他可存了上萬塊。
五百塊,灑灑水啦!
“哎呦我的老天爺呀!”
賈張氏頓時激動直拍大腿,“這麼多錢,這易中海果然家產豐厚呀!”
接著眼珠子一轉,“東旭,這錢不如讓媽來替你保管?”
“媽,這可不行!”賈東旭趕忙將錢攥緊,“這錢得先還給傻柱才行!”
賈張氏一聽,瞬間炸毛了,“憑甚麼啊!咱們不是說好以後每個月還一點的嗎?這全部還了,咱們可就沒剩下多少了!”
她當即在心裡算了一筆帳:她家攏共欠了傻柱四百三十八,還了五十,賠了一百,那還得還有將近三百的欠款了。
要是全部還清。
那不得去了一大半?
這得讓她心疼死!
“媽,您想呀!”賈東旭湊近了些,耐心解釋道:咱借錢的名頭就是還傻柱的債。”
“要是讓易中海知道錢沒到傻柱手裡,他豈不是會認為我在騙他?”
他故意頓了頓,“往後還想從他那兒摳出錢來?那還有可能嗎?”
賈東旭得意地搓著手指:“這叫放長線釣大魚,明白不?”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兩轉。
覺得兒子說得在理。
剛要點頭,突然一拍大腿:“那成!那你先把媽墊給傻柱的五十塊還來!”
“哎喲媽,自家人提錢多生分!”賈東旭趕緊把錢往褲兜深處塞了塞,“趕明兒個我去割兩斤五花肉,咱家好好解解饞!”
“好耶——我家終於有肉吃嘍!”棒梗一蹦三尺高,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賈張氏撇著嘴,眼巴巴瞅著兒子的褲兜,有些擔憂地說:“東旭,這肉要不還是媽去買吧?上回丟錢的事兒你忘了?”
“媽,我又不傻,哪能再上兩回當呢?”賈東旭拍了拍鼓囊囊的褲兜,“放心吧!我又不把錢全放在身上,只留點買肉的錢!”
賈張氏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心裡跟貓抓似的——
那五十塊怕是肉包子打狗了。
一旁的秦淮茹冷眼旁觀,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心裡盤算著:“明兒我就告訴小飛去,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