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賈張氏!別在這兒嚎喪了!”
楊飛不耐煩地一揮手。
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要報公安就趕緊去,我在家候著!”
說完轉身就要走,卻被劉海中叫住:
“楊飛,請留步!”
楊飛腳步一頓,斜眼瞥過去:“二大爺,有事?還是說你家劉光福沒挺過來?”
平時和這官迷也沒打過交道。
突然找他幹嘛?
“不是這個事!還有光福的事,多虧了你,我在這謝過了!”劉海中說著,竟深深鞠了一躬。
至今還心有餘悸。
“醫生說了,要不是你及時施針止血,這孩子怕是就沒了!”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圍觀的街坊頓時炸開了鍋。
“嚯!楊飛還有這本事?”
“你也不看看人家外公是誰!聽說人家趙老爺子當年可是給皇上看病的御醫,救了不少人呢!”
“還真是沒想到!那往後咱們有個頭疼腦熱的,不就可以找楊飛治病?”
“我看夠嗆!”
何雨水倚在自家門框上,眼睛亮晶晶的:“小飛哥他可真厲害!”
一大媽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喃喃道:“也不知道我這病楊飛能不能治?”
可一想到自己已經四十七了。
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隨即又搖搖頭苦笑:“都這把年紀了,老伴又在監獄裡,就算能生,又該找誰呢?”
楊飛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直接問道:“那你到底是甚麼事?”
“是這樣的!”劉海中清了清嗓子:“這不往年大年初一,咱們大院所有的住戶都會聚在一起吃個團圓飯,以前是老易張組織,傻柱掌勺。”
“如今他倆都坐了牢!”
他偷眼看了看楊飛的臉色,見沒甚麼變化才接著說:
“今年我想著由我來組織,各家出點食材,請你來掌勺,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誰不知道楊飛路子廣。
甚麼好東西都能弄來!
再加上他掌廚,那今晚必是一頓大餐!
閻埠貴和賈張氏暗地裡直咽口水,眼巴巴等著楊飛點頭。
“快答應!快答應啊!”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鄰里之間,就該和睦相處!打造情滿四合院,答應掌廚,獎勵廚具一套。】
【選擇二:讓我給一群禽獸做飯?做夢呢?老子可不伺候!拒絕掌廚,獎勵馬休斯複合弓箭一套。】
“我沒空!”楊飛冷冷撂下一句,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
【叮!宿主完成選擇,馬休斯複合弓箭已存入隨身空間】
楊英見狀,也立刻跟上,丟下一句:
?“我也沒空!”
兩人一走,院裡頓時鴉雀無聲,只剩下一群禽獸面面相覷,心裡又惱又饞,卻又無可奈何。
賈張氏見楊飛拒絕得這麼幹脆,眼珠子一轉,立馬陰陽怪氣地拱火:
?“劉胖子,你昨晚不是還拍著胸脯說,自己當了這麼多年二大爺,楊飛肯定得給你面子?”
“嘖嘖,看來你這臉面也不值錢嘛!”
既然吃不到!
那就給楊飛拉仇恨。
她這一挑撥,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楊飛也太狂了,二大爺好歹是長輩,他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呵,長輩?劉海中算哪門子長輩?”
“這劉海中連他兒子都敢打死,卻奈何不了楊飛,我看就是個窩裡橫的主!”
聽著眾人的冷嘲熱諷。
劉海中臉色鐵青,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低吼:?“哼!楊飛,你給我等著!”
? 說完,袖子一甩,怒氣衝衝地走了。
敢當眾下他面子。
真以為他好相與?
此刻,他心裡已記恨上楊飛,全然忘了對方救他兒子一命的事。
看著劉海中的背影,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暗罵道:?“沒用的東西,就是一個只知道吃的廢物!”
但她還不死心,眼珠子一轉,又扯著嗓子煽動眾人:
?“大傢伙,楊飛這麼不合群,還把自己當大院裡的人嗎?咱們院裡可容不下這種不團結的刺頭,大夥說是不是?”
“賈張氏,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何雨水聽不下去了,直接站出來替楊飛說話。
她冷笑一聲,盯著賈張氏道:?
“你打的甚麼算盤,誰不知道?不就是想拉著大夥兒逼小飛哥買菜做飯,你好白吃白喝?”
害我哥還不夠!
還想害小飛哥?
你真以為小飛哥跟我哥一樣傻?
(此時正買坐牢的傻柱:太傷心了,我的妹妹竟然這麼想我?......話說,我真的很傻嗎?)
她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我看啊,你家怕是又揭不開鍋了吧?”
眾人聞言,不少人笑出了聲。
賈張氏被戳中痛處,頓時惱羞成怒,指著何雨水破口大罵:
?“關你這死丫頭甚麼事?又沒讓你哥掌勺,你在這兒急甚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楊飛是你男人呢!”
“哼!我懶得理你!”
何雨水懶得跟她糾纏,冷哼一聲,轉身回屋,重重地關上了門。
“各位!我媽說得在理啊!”這時,賈東旭突然跳了出來。
他扯著嗓子喊道:
?“只要咱們擰成一股繩,還怕楊飛不服軟?他現在懂醫術,往後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不還得求著他?”
可眾人聽了,卻紛紛搖頭,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
“楊飛那小子可不好惹!連一大爺都栽在他手裡,咱們何必去觸黴頭?”
“就是!咱家還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就算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我也不想招惹他!”
“散了散了!賈家母子這是拿咱們當槍使呢!”
人群三三兩兩散去。
只剩下賈張氏和賈東旭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呸!一群窩囊廢!”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齒道,?“楊飛有甚麼可怕的?這幫人膽子比耗子還小!”
秦淮茹聽後,心裡冷笑:“你不怕?那為甚麼剛剛楊飛打棒梗的時候,你跑得那麼快?”
賈張氏轉頭看向兒子,低聲問道:“東旭,這下可咋辦?難不成咱娘倆這個年真得啃白菜土豆?”
賈東旭陰沉著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哼!我賈東旭就不信這個邪!難道咱家就只配吃窩窩頭?”
他眯起眼睛:?“過兩天我就去趟牢裡,找師傅借點錢。”
思來想去,他只能把主意打到易中海身上——畢竟對方可是一直想讓他養老,現在坐了牢,以後出來就只能靠我!
提前支點錢,應該不過分吧?
“成!就照你說得辦!”
賈張氏眼睛一亮。
隨後湊近兒子耳邊嘀咕了幾句。
母子倆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
看著兩人密謀的樣子。
秦淮茹暗道:“這事要不要也跟小飛說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