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後。
賈張氏再次搬出招魂大法。
試圖轉移注意,但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
“你媳婦和兒子要被人給逼死了呀!”
“傻柱他不是人啊,借錢的時候裝好人,現在我家沒錢還,他就要報公安抓我們,他好歹毒的心吶!”
說著,她雙手猛拍大腿,嚎叫道:“你快上來把他給帶走吧!”
“你、你、你......”傻柱氣急道:“賈張氏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遇上這麼個胡攪蠻纏的潑婦。
還真是有理說不清!
圍觀的一眾住戶,在聽到賈張氏的嚎叫後,也是紛紛搖頭,露出鄙夷之色。
“賈張氏,你這招魂大法用了多少年了?”三大爺嗤笑一聲,“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把地府大門哭開也沒用啊!”
“就是!”二大媽接過話茬,“你這就是擾民,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你就要作妖,小心我們舉報你,讓王主任將你趕回鄉下去。”
“趕走,必須趕走!”
許大茂也立馬應援:“咱們院可容不下這樣整天嚎叫的亡靈法師!”
等你一走,賈東旭欠錢不還坐了牢,那賈家不就成了我的後花園?
嘿嘿嘿——
秦淮茹,你遲早是我的!
一想到這,他就不自覺地看向身懷六甲的秦淮茹,眼中滿是熾熱。
聽到眾人要將她趕回鄉下,她頓時炸毛了,立馬從地上蹦了起來,“這房子是我家的,你們憑甚麼趕我走?”
“哥,她家不還錢!”何雨水卻直截了當道:“咱們就直接去報公安,讓她兒子賈東旭坐牢!”
“你這個死丫頭片子,真敢報公安,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賈張氏擼起袖子就要撒潑,臉上的橫肉氣得直顫。
“賈東旭回來了!”這時,人群中的三大媽喊了一嗓子。
眾人聞聲紛紛側目。
但見賈東旭垂頭喪氣地走進院子。
賈張氏一見兒子回來,頓時喜上眉梢,邁著小肥腿迎上前去:“東旭啊,你可算回來了!”
她圍著兒子轉了兩圈,眼睛直往他手上瞟,卻不見半點肉腥味,不由得皺眉問道:“東旭,你不是說去買肉嗎?肉呢?”
賈東旭緩緩抬起頭來。
佈滿血絲的眼睛在眾人臉上掃過,心裡暗暗盤算:“賭博這事絕對不能說,要是被人舉報他可就完了!”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我的錢、錢被偷了!”
他裝模作樣地抹了把臉,抽抽搭搭地編起故事來:“下午我去肉攤買肉,剛掏出錢包,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等我回過神來,兜裡的錢全沒了!”
“你這個敗家玩意啊!”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早讓你把錢給我保管,偏不聽!現在錢丟了,傻柱又要報警讓你還錢,這下可怎麼辦吶?”
她拍著大腿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乾嚎:“喪盡天良的小偷啊!你這是要害死我家東旭啊!”
圍觀的街坊們非但沒同情。
反而嗤笑起來。
“老話說得好,財不進髒門,福不潤濁人,賈家人這德行,就算有錢也留不住!”
“借的錢丟了,他媽又不肯拿錢,這下賈東旭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報警把這小子抓起來唄!”
賈東旭一聽要報警抓他,連滾帶爬撲到傻柱腳邊,哀求道:“柱子哥!求您高抬貴手!千萬不要報警!”
他下午才見過坐牢的易中海。
那模樣實在是慘不忍睹!
他可不想坐牢。
他死死抱住傻柱的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大不了,我、我以後每月從工資里扣十塊錢還您,用不了幾年就能還清......”
他仰起腦袋,看向一臉冷漠的傻柱: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直接替我去領工資。”
傻柱聞言,眉頭微蹙。
這倒是個好辦法!
他在心裡盤算著,自己那些錢也不是一次性借出去的,要是讓賈東旭一下子全還上,確實比登天還難。
他剛要開口,卻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賈張氏像只護崽的老母雞般衝了過來,“我的兒啊!”她尖著嗓子喊道:“你這是幹甚麼?老賈家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她用力將兒子往上拽。
傻柱這個大傻子。
賈張氏在心裡啐了一口。
她兒子可是堂堂二級鉗工,怎麼能給傻柱下跪?要是地下的老賈知道了,非得半夜來找她算賬不可。
“我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你又不肯拿錢。”
賈東旭佯裝委屈地嘟囔,低垂的眼瞼下卻藏著對賈張氏的怨恨。
他的手指在褲縫上不安地抓撓著,指節都泛了白。
“放屁!”賈張氏突然拔高了嗓門,唾沫星子飛濺,“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看著你遭難?”
說著,她將手慢慢伸進褲襠裡摸索。
圍觀的禽獸們頓時發出嫌惡的噓聲他紛紛別過臉去。
當她的手再拿出來時,掌心裡多了一個油漬斑斑的布包。
她一層層揭開包裹,最後露出五張皺得不成樣子的大團結。
“先還你五十!”她惡狠狠地把錢往傻柱面前一遞,“剩下的錢每月還八塊,直到還清為止!”
傻柱嫌惡地皺起鼻子,只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拈起那幾張帶著異味的鈔票。
“成!”他冷冷地說,“要是敢賴賬,派出所見!”
“少廢話!”賈張氏厲聲喝道,“我家東旭借條呢?”
至於秦淮茹借的錢。
反正你沒借條。
我才不鳥你呢!
傻柱把錢塞進兜裡,順便掏出一疊借條,數出五張十塊的扔給賈張氏。
“給——”接著轉身對妹妹說道:“雨水,咱們走。”
借錢容易要錢難!
也怪當時自己鬼迷心竅。
一場還錢風波就此結束。
只是沒多久,賈家便傳出賈張氏刺耳的喝罵聲:
只是沒多久,就傳出她刺耳的喝罵聲:
“禍水、喪門星!東旭要不是娶了你這個禍害,我家能落到今天這地步?我早該把你攆回鄉下!”
賈東旭全程沉默不語!
心裡也在想著:
“紅顏禍水果然沒說錯,要不是娶了秦淮茹,自己也不會這麼倒黴!”
秦淮茹則低垂著頭,散落的髮絲遮住了她陰鬱的臉色。
懷裡的小當不安地扭動著,小手緊緊攥住母親的衣襟。
此時,她也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咒罵:
“你們賈家就是個吃人的火坑,你就是個老不死的毒婦!你兒子賈東旭就是個窩囊廢......”
“還好東旭沒事,要是他真的坐了牢,看我不撕爛你的臉!”賈張氏抄起身旁的掃帚就撲了上去。
秦淮茹猛地抱起孩子衝進裡屋,木門在身後發出砰的巨響,她頓時無力地背靠著門板,冰涼的淚水無聲地滾落。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