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堂屋的條凳上坐下。
秦淮茹攏了攏鬢角的碎髮,將在家中偷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飛。
楊飛聽完後眉頭緊鎖。
指節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
秦淮茹見他半晌不語,忍不住湊近了些:“小飛,你說賈東旭真能救出易中海嗎?”
“原來是這樣!”
楊飛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暗道:“只是那位聾老太太真有這麼大的能量?我看劇的時候怎麼沒注意到這一點?”
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腦海中突然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觸發選擇!】
突然系統傳來提示音。
【叮—觸發選擇!】
【選擇二:坐視不管!任由傻柱被聾老太太拿捏,解救易中海,獎勵豬肉一千斤。】
【選擇二:助傻柱擺脫牢獄之災,並從中獲得聾老太太的房子,獎勵摩托車一輛。】
“摩托車?這麼牛批的嘛?還有這聾老太太的房子也挺香的!”
心中打定主意後。
他轉頭看向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秦姐,易中海能不能出來我倒不關心。只是——”
他突然傾身向前,“你怎麼反倒幫起外人來了?易中海要是得救,你們賈家不是最受益的麼?”
莫非這小娘們真對自己動了心思?
楊飛暗自盤算著。
待會兒可得試探試探。
“就算有好處,也落不到我頭上。”
秦淮茹苦澀地說,抬頭撞見楊飛灼熱的目光,她耳根頓時燒了起來,聲音細若蚊蠅:“這不是你讓我有甚麼訊息都告訴你麼?”
話音未落,楊飛已經扣住她的後頸。
只是秦淮茹的話還未說完。
楊飛便直接動了嘴。
但見四片花瓣緊緊貼合在一起。
好不快活!
幾分鐘後。
其中一條小蛇因呼吸不暢。
立刻倉皇逃竄。
“唔——”她捂著發燙的臉頰,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嗔怪七分羞意:“小飛,你、你這人怎麼能這樣?”
心底卻泛起隱秘的歡喜。
彷彿又回到了未嫁時的悸動。
賈東旭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洶湧的愧疚淹沒——
可這能怪她麼?
賈東旭,並非我對不起你!
“情難自禁,情不自禁!”
楊飛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角,“實在是秦淮茹你太動人,還請原諒我的一時衝動!”
秦淮茹嬌嗔道:“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你可不能再這樣了。”
“行行行,你說咋樣就咋樣!”楊飛連忙賠笑,隨後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微隆的小腹上,“你等會,我去給你拿些補品。”
在秦淮茹困惑的目光中。
楊飛轉身進了裡屋。
不多時,便見楊飛拿著一罐麥乳精,提著茶壺,折返回來。
“秦淮茹,這是我特意給你弄來的麥乳精,喝了對寶寶好的,你馬上就要生了,可得好好補補。”
熱水衝入碗中,乳白色的粉末漸漸化開,騰起一縷甜香。
楊飛用湯匙緩緩攪動,瓷勺碰著碗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舀起一勺,低頭輕吹。
熱氣在唇邊散開。
“來,趁熱喝。”
他遞過湯匙,目光如水。
秦淮茹望著眼前冒著熱氣的湯匙,又抬眼對上楊飛溫柔的眼神。
不自覺地傾身向前。
溫熱的液體滑入口中。
濃郁的奶香在舌尖綻放。
“真好喝!”她睫毛輕顫,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女般的驚喜,“我從來沒嘗過這麼香甜的東西。”
楊飛嘴角噙著笑:“這罐麥乳精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喜歡就多喝一些。”
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
“不過,這罐麥乳精我就不讓你拿回去了,免得被你那惡婆婆發現,你不好解釋。”
“以後想喝了,就悄悄告訴我。”
隨即拋給秦淮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接著又遞上一勺,笑道:“來,秦淮茹,再來一口。”
“好——小飛你真好。”
她輕喚一聲,眼波流轉間盡是柔情。
一碗見底時,秦淮茹執意要楊飛也嘗一口。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
屋內瀰漫著甜膩的氣息。
兩人膩歪了許久,
直到棒梗的呼喚。
秦淮茹才戀戀不捨地離去。
楊飛站在門口,目送秦淮茹的俏影消失在賈家,他摩挲著碗底,呢喃道:“賈東旭,這頂‘青青草原’帽,你是戴定了。”
......
“老太太,您終於來看我了,求您救救我吧!我不想坐牢啊!嗚嗚嗚......”
見聾老太太來探監,易中海頓時淚流滿面地喊道。
他雙手緊緊抓住鐵欄杆。
指節都泛了白。
他才五十歲,還有遠大前程,怎麼甘心就坐一輩子的牢。
要知道扣下傻柱兄妹倆的生活費。
會有這個後果。
就算打死他也不會這麼做!
聾老太太端坐在探視間的椅子上,紋絲不動。
她佈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說:“中海,你別急!賈東旭說有法子能救你。”
“真噠?”
易中海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他轉向站在老太太身旁的賈東旭,急切地問道:
“東旭,你真有好主意?”
一大媽站在後面,輕聲道:“老易,你先別急,聽東旭把話說完。”
因為探監人數限制。
賈張氏只能在外面等著。
賈東旭搓了搓手,欲言又止:“師傅,辦法是有,就是可能會連累到我!”
“你快說!”易中海迫不及待地打斷他,“只要能出去,甚麼條件我都答應!”
見易中海這麼痛快。
賈東旭這才輕聲說道:
“關鍵就在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身上,您想啊,傻柱之所以死咬著您不放,不就是因為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嗎?可要是傻柱自己也......”
“傻柱怎麼了?”
易中海一時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聾老太太和一大媽也露出困惑的表情。
“要是傻柱也盜竊了呢?”
賈東旭陰惻惻地笑了:
“他天天往家帶飯盒,那些可都是軋鋼廠的食材!他一個廚子,有甚麼權力把公家的東西往家裡拿?”
“傻柱他這不是偷盜是甚麼?要是我們也去舉報他。”
他在心裡得意地大笑:“傻柱啊傻柱,這下看你往哪兒跑!”
盜竊公共財物的處罰。
可嚴重多了!
這番話像炸雷一樣在三人耳邊炸響。
如果真是這樣。
那他們就有了傻柱的把柄。
聾老太太最先反應過來,氣得直杵柺杖:
“賈東旭!你個沒良心的!柱子帶回來的飯盒,十盒有八盒都進了你們賈家的肚子!你現在竟然還想舉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