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要不還是算了。”
來到楊飛家門前,突然想起曾幫賈東旭打他,傻柱一時裹足不前。
“為甚麼啊?”何雨水滿臉疑惑地問道:“不是說好找楊飛問爹的事情嗎?”
她搞不懂,他傻哥怎麼突然就變卦了呢?
“因為——”
傻柱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
這時,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楊英正搬著一張舊椅子費力地往外走,看到傻柱兄妹倆後,她只衝何雨水打了聲招呼。
“雨水姐,你怎麼來了?”
但對傻柱卻視若無睹——上次他幫著賈東旭曾欺負過她哥,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絕不能給他好臉色!
“小英,你哥在家嗎?”何雨水彎下身子,幫他扶了扶歪掉的椅子。
“在呢!”楊英放下椅子,親熱地拉上何雨水地手,“我帶你去找他。”
見傻柱還杵在原地,何雨水不由分說地拽起他的衣袖,拉著他走了進去。
屋內,楊飛此時正在搬舊衣櫃。
他決定以舊換新——換上系統獎勵的三十六條腿。
“哥——”楊英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雨水姐和傻柱來了。”
“我懷疑你在區別對待!”傻柱小聲嘀咕,眼睛卻在瞅屋裡的陳設。
比他家乾淨太多了!
楊飛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暗道:“傻柱兄妹倆怎麼來了?”
他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溼毛巾擦了擦手,大步走向堂屋,看見兩人後,直接單刀直入,“有事?”
“楊飛。”何雨水上前兩步,正色道:“我們來是想問你,你曾說楊叔也是被人——”
“停!”楊飛突然打斷,轉頭看向一旁正在費力挪動藤椅的妹妹,冷峻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英子,不用搬了。”
“啊?”
楊英一怔,抬頭看向她哥。
楊飛柔聲道:“你想不想吃冰糖葫蘆?”
楊英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哥,你是要我去買冰糖葫蘆嗎?”
“不用買,哥會做,你等會。”說罷,在三人的注視下,楊飛走進臥室,
不一會兒,他端出個搪瓷盆,裡面堆了一些山楂、蘋果兩種水果。
“不過呢......”楊飛故意拖長尾調,看著妹妹急不可耐地樣子,他眼中閃過笑意,“你要是想吃的話,就得幫忙把這盆裡的水果給洗乾淨。”
楊飛一把抱住臉盆,臉都快埋進去了,“我保證把它們洗的乾乾淨淨。”
頓了一下,她又笑問道:“哥,我洗完之後,可以吃嗎?”
“那當然!”楊飛蹲下身子,與她平視,淡淡一笑:“但如果你吃了水果,冰糖葫蘆可就變少了,所以呢,吃還是不吃,由你自己選擇。”
之所以楊英自己選擇,就是讓她懂得凡事有得必有失。
因為人生處處是選擇!
“嗯,我知道了!”楊英重重點頭,抱著盆子慢慢走了出去。
目送妹妹離開後,楊飛臉上的溫柔漸漸褪去,何雨水突然明白了甚麼,“楊飛,你之所以支開小英,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楊叔的事情吧?”
“不錯!我不希望他為楊大豐的事情胡思亂想,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快樂的童年。”
楊飛說的話很輕。
卻重重地砸在身後兩人的心頭。
“楊飛你真好!我真羨慕小英。”何雨水喃喃自語道。
但站她身後的傻柱,卻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臉上浮現一絲愧疚,暗道:“唉——看來我這個當哥的確實失敗!”
尤其是看到楊飛的教育後。
傻柱不得不承認,自己對何雨水的教育有所缺失。
但這也不能怪他!
何大清走的時候,他也才十六歲,本身他就沒受過高等教育。
其次,他還得疲於生計。
哪有時間教育何雨水。
“坐吧!”
看著愣神的兩兄妹,楊飛自顧自地坐了下來,他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嫋嫋熱氣在三人之間升騰。
“你們想知道甚麼?”楊飛輕嘬一口,“不過先說好......”抬眼掃過兩人,“我不一定會告訴你們。”
楊飛已猜測到二人的來意,至於說不說,就得看傻柱的態度了。
何雨水聞言,拽著傻柱坐了下來,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楊飛,我們是想問,當年我爹離開,你是不是知道內情?”
傻柱死死地盯著楊飛,雙手在膝蓋上擦來擦去。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罵醒傻柱,改變他的命運!獎勵神級廚藝(精通八大菜系)。】
【選擇二:隻字不提,尊重他人命運!獎勵神級駕駛技術。】
楊飛:“???”
這獎勵,是想讓他取代“四合院廚神”的節奏?!??
楊飛放下茶杯,“傻柱,你很想知道?”
傻柱心中蛐蛐:你在裝甚麼大尾巴狼,不 相知道我會拉下臉來找你?
“楊飛!”傻柱突然站起身,彎腰鞠躬,誠懇地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幫賈東旭打你,我向你道歉,還請你告訴我何大清當年離開的真相。”
這態度,還算不錯!
但顯然還不夠。
“傻柱,就你這豬腦子,想不通也很正常!”楊飛毫不客氣地斥責道:“要是能想明白,也不會被易中海忽悠成這樣。”
聽到楊飛罵他豬腦子。
傻柱心中一陣火起。
若是以往,按照他的脾性,恐怕早已揮拳相向。
但為了真相。
他緊握雙拳。
強忍住怒火。
“我忍——”
看著傻柱臉色時而蒼白、時而漲紅,何雨水急忙開口勸解:
“楊飛,你別再罵我傻哥了,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何雨水,你也好不哪裡去!”楊飛毫不留情地說,“也是個蠢蛋!”
何雨水被罵的一愣,眼眶瞬間紅了!
無差別公雞是吧?
我也忍——
“雨水,我們走,不用求他!”
可這時傻柱卻坐不住了,拉起何雨水便想走。
“走,趕緊走。”楊飛又倒了一杯茶,語氣淡淡地說:“除非你爹回來,否則......”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們這輩子都是一條被矇在鼓裡的可憐蟲!”
事實就是這樣,直到何大清晚年無人養老,回到四合院。
傻柱兄妹倆才知道當年真相。
“傻哥,別——”何雨水死死地拽住傻柱,轉向楊飛時已是淚眼婆娑,她雙手合十,朝楊飛懇求道:
“小飛哥,求你了!”
“何雨水,何雨柱好歹是你哥!”楊飛突然話鋒一轉,“可你為甚麼要叫他傻哥呢?”
“啊?”
何雨水一愣。
這有甚麼問題嗎?
怎麼扯到這件事上來了?
她解釋地說:“這麼多年,我都是叫傻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