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小聲點,要是被聾老太知道了,她又得數落你了。”
婁曉娥提醒道。
聾老太太作為院裡的老人,她還是心存尊重的。
但許大茂與聾老太太關係不睦。
她卻不知其中緣由。
“怕甚麼?她乾兒子易中海都坐牢了,我會怕她一個老不死的?”
許大茂不屑地回道。
真把自己當院里老祖宗了?
以前那是有易中海在。
沒人敢反駁你。
現在易中海都出事了。
誰鳥你!
“傻柱啊傻柱,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許大茂激動地在屋內來回踱步,突然眼眸一亮,喃喃道:“不行!我得去趟廠裡,好好嘲笑那傻柱一番。”
話音剛落,他便疾步朝屋外奔去。
“剛回來你就要出去啊?”婁曉娥急忙喊道。
“我去去就回。”
許大茂話音未落,人已經竄出老遠。
留下婁曉娥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嘆氣道:
“真是的!這日子還過不過了?一天天的不著家,你乾脆住在外面算了。”
......
許大茂剛到軋鋼廠沒多久,易中海的事便傳開了!
“你們聽說了嗎?第一車間的易中海被抓了。”
“嗯嗯,似乎是貪汙了何大清寄回的錢款,被傻柱發現了,然後傻柱一怒之下就把他給告了。”
“不僅如此哦!我還聽說,他還和徒弟的媳婦不清不楚,結果被徒弟察覺,就以耍流氓的罪名告了他。”
“啊?易中海這麼無恥?連徒弟的媳婦都不放過?”
“話說,他徒弟是誰啊?”
“賈東旭——”
一時間,整個軋鋼廠流言四起。
關於易中海的傳聞。
越傳越離譜!
而作為幕後推手的許大茂,則再次來到了食堂後廚。
“傻柱啊傻柱,認賊作父這麼多年,如今終於知道真相,也不知你現在是何感想?”
他倚在門框上,戲謔地對傻柱笑道,“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許大茂,我曾發過誓,誰要是再敢叫我一聲傻柱......”
傻柱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怒意。
“我就跟他同歸於盡。”他咬牙切齒地補充道。
“呵呵,嚇唬誰呢?我——”
許大茂話音未落。
傻柱徑直走向菜墩,猛地提起菜刀,怒不可遏地朝他砍去。
同時,嘴裡憤恨地罵道:
“許大茂,你這孫子,今天我非得煽了你不可!”
“傻柱,惱羞成怒了?”
許大茂連忙躲避,一邊與傻柱在廚房周旋,一邊還唸唸有詞道:
“要我說,易中海當你野爹十多年,你就這麼把他弄進了監獄,你也太不是個人了。”
“許大茂,你還說?你給我死!”傻柱眼裡充滿怒火,已然失去理智,竟直接將菜刀扔了出去。
見菜刀飛來。
許大茂趕緊躲閃。
只聽得咚地一聲,那柄鋒利的菜刀,直插門板之上。
“何雨柱,你來真的?”他瞪大了雙眼,臉色煞白地大喊道。
他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激動。
剛才他可是與死神擦肩而過,所以他也不敢再喊傻柱了。
“易中海把我當傻子耍,你們要是還敢叫我傻住,就怪我翻臉不認人!”
傻柱掃過廚房眾人,顯然這話,不僅僅是對許大茂說的。
“瘋子,何雨柱你就是個瘋子,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說罷,許大茂便灰溜溜地離開了後廚。
正所謂: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傻柱不僅是個二愣子。
還不怕死!
他怕再待下去。
小命不保。
許大茂前腳離開,劉嵐後腳進了廚房,在看到傻柱後,便直接上前問道:
“傻…...”
只是那個柱還沒說出來,就被一旁的胖子捂住嘴巴,隨後又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聞言,劉嵐露出震驚之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胖子用力點了點頭。
當看到傻柱那死亡凝視後,劉嵐頓時就信了,但她還是上前問道:
“何雨柱,現在廠裡關於易中海的事情傳瘋了,易中海真的貪汙了你爹寄給你們兄妹倆的錢。”
傻柱卻是一言不發,又坐回了椅子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銀牙緊咬。
臉皮不停抽搐。
此刻他內心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一定是許大茂那孫子傳的!我剛剛就該再給他一刀。”
看傻柱這模樣,絕對是真的!這易中海可真不是個人。
得到印證的劉嵐,立馬又離開了後廚,往辦公大樓走去。
而不敢觸傻柱黴頭的胖子幾人。
也悄悄散去。
空蕩蕩的廚房內,獨留傻柱一人。
呆呆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
“豈有此理!說甚麼只是生病請假幾天,沒想到,竟是犯了法,被派出所給抓了。”
辦公室內,聽完屬下羅秘書的彙報,楊廠長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這是把我當猴耍呢?”
“廠長,您息怒!”
羅秘書連忙勸道:
“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儘快阻止這件事的傳播,畢竟易中海是我們廠的八級鉗工,技術骨幹。”
“這事要是傳開了,必定會對廠子的聲譽造成負面影響。”
楊廠長沉聲問道:“依你看,廠裡該如何處理易中海?”
“易中海是廠裡的八級鉗工,要是他坐了牢,無疑是我們廠的一大損失。”
羅秘書斟酌了一下,組織了一下措辭。
“不如找何雨柱同志談談,看他能否在這件事上做出讓步。”
“畢竟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易中海的生死,全在何雨柱一人身上。”
“至於如何處理?”
說到這,他壓低聲音道:“那就對易中海進行降級處理,再給何雨柱一些好處,連升三級,這也算是給了他一個交代。”
“屆時只要何雨柱同志當眾宣佈,此事純屬謠言。”
“那就算圓滿解決了!”
易中海是楊廠長的心腹。
羅秘書心知肚明!倒不如藉此機會送易中海一個人情。
聞言,楊廠長輕輕頷首,沉默片刻後,語氣淡然道:
“此事不急!一切等派出所對易中海的處理結果出來再說。”
“呃?”
羅秘書略顯困惑。
但稍加思索,便明白了楊偉業這麼做的意圖,要收一個人的心,那就得其絕望時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