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混賬,自己作死還要拖老子墊背!真是個挨千刀的玩意……”
回到家的劉海中。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隔空痛罵。
“現在連累我的管事大爺也給撤了。”
二大媽小心翼翼地將煮好的玉米糊和一個煎雞蛋放到劉海中桌前,開口問道:
“老劉,你說易中海這次,不會真得坐牢吧?”
“他坐牢也是活該!”
劉海中一筷子戳破蛋黃,金黃蛋液流了出來,一如他此刻心中的怒火噴湧而出。
“我真沒想到,易中海竟然連傻柱兄妹倆的活命錢都敢貪,爛心爛肺的玩意,最好是讓他吃槍子兒!”
顯然,對於易中海連累他丟失二大爺位置這事。
劉海中心中很是不爽。
“哎,早知道就不跟王主任提一大爺的事了,那樣至少我的二大爺位置還能保得住,唉——”
劉海中連連嘆息道。
一旁想吃煎雞蛋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則是閉口不言。
只是低著頭。
默默地喝著玉米糊。
劉海中正在氣頭上,他們可不敢說話觸他黴頭。
突然叮地一聲——
劉光福左手一個不穩。
勺子掉到桌上!
劉海中猛地抬頭看去,但見兩兄弟立馬將臉埋到碗裡,活像兩隻鵪鶉。
看著兩個膽小如鼠的兒子,劉海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呵斥道:
“同樣是一個院,喝一口井水長大的,你們瞧瞧人家楊飛,不僅有了正式工作,還買了三轉一響。”
頓了一下,再次唾沫星子亂飛:“就連何雨水這個外人被欺負,他都會出來仗義執言。”
“再看看你們兩個,你爹我的二大爺位子被人給擼了,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我怎麼就生出了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
“那可是王主任,我們哪敢替你說話?”劉光天小聲嘀咕道。
“你這小兔崽子還敢還嘴,看我不打死你!”說罷,劉海中直接上手就是一個大嘴巴。
隨後抄起角落裡地掃帚。
對著兩人就是一頓愛的教育!
不一會兒,劉家便傳出兄弟倆的哀嚎聲、哭喊聲,不絕於耳——
......
“唉——唉——唉——”
回到家的閻埠貴,往凳子上一坐,就是接連三聲嘆息。
那聲音像是從肺腑裡擠出來的。
帶著無盡的愁苦!
這下三大爺的管事位置沒了!
以後還怎麼佔便宜?
“當家的,你嘆甚麼氣啊!”三大媽立馬安慰道,“管事大爺沒了就沒了,反正你只是個三大爺,平時也說不上話。”
每次全院大會,他老伴就是個陪襯。
丟了就丟了唄!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甚麼?”三大爺白了她一眼,嚴肅地說道:“我這三大爺雖說有名無權,但大小是個官啊!”
“平時我幫院裡的人開門關門,他們看在三大爺的名號上,多多少少會給點好處。”
說到這裡,他又一臉愁容到:“現在我這職位給擼了,以後他們怕是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他只是一個小學教師。
要不是有個三大爺的職位在手,哪能入得了院裡那些工人的眼?
“行了,撤都撤了,還能怎麼辦?總不能不吃飯吧?”
三大媽回應道。
隨後將一碗鹹菜和一碗窩窩頭往桌上一撂,“趕緊吃飯吧!”
閻埠貴又開始埋怨起易中海。
“你說老易也真是的,一個月近百塊,還要貪汙傻柱兄妹倆的錢,他這是有多缺錢?”
一個月一百來塊,就兩口人,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搞不懂老易的操作!
哪像我這一個月27.5元的工資,要養五口人呢!
三大媽回道:“人哪有嫌錢多的?”
她瞥了一眼皺成苦瓜臉的老伴,又補充道:“更何況老易兩口子還沒孩子,老易心裡一定是想口袋裡多點錢,以後也多點保障。”
“唉——還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要是他每月一百多的工資,日子那肯定叫一個紅火,哪會去冒險,幹這種缺德帶犯法的事?
閻埠貴夾起一口鹹菜,細細咀嚼著,嘴裡嘟囔道:“等會兒吃完飯,我就去什剎海釣魚,希望能釣幾條大魚,改善一下伙食。”
一旁的閻解成聽後,心中暗自嘀咕:“就你那釣魚水平,怕是連魚鱗都撈不著半片!”
......
“老太太,你想好怎麼救中海了嗎?”
來到聾老太太家的一大媽,往地上一跪,乞求道。
易中海被帶走後,她一直心神不寧,於是沒忍住就去求了傻柱,得到的回覆卻是“他想靜靜!!”。
之後她又去找何雨水,結果門都沒進去,就被對方大罵了一頓。
“翠蘭你放心,柱子我從小看他長大,他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現在可能正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一切都好說!”
聾老太太安慰道。
我可是他奶奶,雖然只是認的,但這十年來,自問待他不薄。
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一想到這,又不由地想起伺候她的何雨水。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繼續說道:“至於何雨水那個臭丫頭片子,我得想個法子,讓柱子將她趕出去。”
“嗯嗯,一切由老太太您做主!”
聽到聾老太太的保證,一大媽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問道:
“那何大清寄回來的錢,我要不要現在去還給柱子兄妹倆?”
她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反正遲早要還,不如現在就還給對方,或許能留下個好印象。
只是她並不知道易中海將錢藏在甚麼地方!想著等會去派出所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還肯定是要還的。”聾老太太若有所思,繼續說道:“但絕不能現在就還,至少得等那個臭丫頭去上學了再說。”
“中海的事情,應該不會馬上定性。”
“我們只要等何雨水不在,把錢如數還給柱子,再好好勸說他幾句,說不定中海就能放出來了。”
“到時候案子只要一定,就算何雨水再怎麼反對,也沒甚麼用了。”
“老太太,還是您老有見地啊!”聽完聾老太太的分析,一大媽微微點頭。
目前最大的阻力,就是何雨水。
但只要過了傻柱那一關,何雨水勢單力薄的,根本不足為懼!
沉默了一會,她又說道:“那我現在去派出所,看看中海需要甚麼,我也好給他送去!”
“你快去吧!”聾老太點頭道。
“嗯嗯——”
望著一大媽離去的背影,她眯著眼睛,低聲自語道:“易中海必須得救,看來得找一下曾經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