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王主任。
賈張氏立刻像耗子見了貓似的。
往秦淮茹身後縮。
在這個街道。
她誰都不怕,就怕王主任!
倒是楊飛不慌不忙地從屋裡搬出條長凳,優哉遊哉地坐在門口看戲。
王主任冷眼掃過易中海心虛的表情,心裡已然有了判斷。
她厲聲道:“易中海,限你三分鐘內召集全院開會!”
“哦,我這就去!”
易中海放下臉盆,佝僂著背往後院挪步時,賈張氏突然竄出來獻殷勤:“王主任,我去前院幫您叫人!”
“嗯——去吧!”
見王主任同意。
賈張氏扭著肥碩的身子一溜小跑,活像只受驚的母雞。
不多時,中院便擠滿了睡眼惺忪的住戶。
有人揉著眼睛抱怨:“大週末的,還讓不讓人睡懶覺了?”
“誒——是王主任、還有陳公安,怎麼回事?出人命案了。”
待看清王主任和陳公安的制服,頓時噤若寒蟬,院裡住戶立馬加快了步伐。
不一會,院中便站滿了人。
哪怕是搬了長凳的住戶,也得乖乖地站在那。
“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就簡單說兩句。”王主任掃過一眾住戶,在看到人差不多都到了,便開口道:
“我真是沒想到啊!你們院裡竟出了這麼個道德敗壞的人。”
“何雨水,你來跟大家說說,今天有我和陳公安在,一定為你作主!任何壞分子,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何雨水顫抖著站出來。
當她迎上易中海陰鷙的目光時,瘦弱的身軀明顯瑟縮了一下。
但想到這些年受的委屈,她突然挺直腰板,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一大爺,這是我最後這麼叫你......”
“我就問你,你為甚麼要扣留我爹寄給我的信?為甚麼連我爹給我兄妹倆的活命錢都要貪掉?”
何雨水雙目充血,怒吼道:
“啊——為甚麼?易中海,你告訴我為甚麼?”
易中海面如死灰。
嘴唇哆嗦著發不出聲。
一大媽早把臉埋進衣領裡,活像只縮排殼的烏龜。
圍觀的住戶炸開了鍋。
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沒聽錯吧?何雨水說易中海把何大清寄回來的信給扣留了?還貪了她兄妹倆的錢?”
“你沒聽錯!沒想到一大爺是這樣的人,那他平時口口聲聲說,團結鄰里,互幫互助都是不騙人的?”
“可能一大爺有甚麼苦衷吧?在我眼裡,一大爺可不是這樣的人。”
“呵呵,那你的眼睛可以捐了,沒看到何雨水說的話,他都沒反駁嗎?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這下老易有麻煩了!”
“易中海倒了,那我不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一大爺了?”劉海中眼裡泛著精光,“這可是好事啊!”
蹲在牆根的賈張氏眯著小眼睛,暗自嘀咕:“這老狐狸,當年我咋就沒想到這招呢?那得多少錢呀?”
“雨水,你說的可是真的?”
傻柱聲音顫抖著,立刻衝到何雨水面前,大手死死地攥住她的右手,他雙眼瞪得老大,額頭上青筋暴起。
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他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的。
結果,相親物件沒等到,卻等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何大清沒有忘記他們。
還給他們寄了錢。
“傻哥,你弄疼我了!”
何雨水有些吃痛道地皺起眉頭。
“對不起,雨水。”傻柱急忙鬆開雙手,卻仍死死地盯著他妹,“你快告訴我,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何雨水還未回答,一旁的陳淑梅卻搶先開口:
“是真的。”
“我是郵局的辦事員,我可以作證,何大清這十年,確實每月都有給你們兄妹倆寄信和錢,每次都不低於十元,但都被一個叫易中海的人截走了。”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易中海:
“我推測,他應該是和送信的郵遞員謊稱,是你們院的管事大爺,幫忙代收信件。而郵遞員工作疏忽,沒有核實就把信交給了他。”
說到這裡,陳淑梅微微彎腰,鞠了一躬,繼續說道:
“這是我們工作中的失誤,我代表郵局向你們兄妹倆深表歉意......”
聽完陳淑梅的話,傻柱頓時怒不可遏,猛地吼道:
“易中海,我槽你大爺——”
話音未落,他便怒氣衝衝地朝易中海奔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他那張虛偽的老臉上。
“傻柱,你聽我解釋!”易中海被打得踉蹌後退。
“我解釋你大爺——”
傻柱怒吼著,又是一記重拳,易中海被打倒在地!
接著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每一拳都帶著被欺騙的憤怒,帶著最初幾年省吃儉用的辛酸,帶著對他爹何大清誤解的愧疚。
“柱子別打了!快住手......”一大媽急得直跺腳,卻根本拉不動暴怒中的傻柱。
四合院裡,楊飛未穿越之前,傻柱的力氣是最大的。
廚子嘛!
一大媽見拉不開傻柱,只好放棄,咬了咬牙,趕忙往後院跑去。
望著一大媽離去的身影。
楊飛靠在自家門前的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是要去請四合院葉赫那拉聾老太了。”
他眯著眼睛,“又有好戲看咯!”
說真的,穿越這麼久了。
都還沒見到這所謂的‘老祖宗’,看來沒有涉及到她的利益,這老太婆是不會輕易出馬的。
陳建軍見情況不妙,立刻對徒弟喊道:
“小劉,快上去拉開他,再打下去,可就真要出人命了。”
劉平聞言,迅速衝上前抱住傻柱,往後一拉,勸道:
“這位同志,你冷靜點!你若打死了他,你也得為他償命。”
“償命就償命!我今天就要打死這個不幹人事的龜孫......”
傻柱怒氣沖天,雙腳還不停地往半空中蹬著,試圖踹向地上的易中海。
“傻哥,不要再打了!”
何雨水也開口勸誡:
“為易中海償命,根本不值得!自有法律制裁他。”
聽到何雨水的話。
傻柱才稍稍恢復了些理智,但仍站在一旁,惡狠狠地盯著易中海。
他可是一直把易中海當作親人對待啊!
而易中海竟然如此對他?
這叫他怎能不恨?
陳建軍走上前,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易中海,冷聲道:
“易中海,你涉嫌偷盜他人財產,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要帶走他,易中海連忙喊冤道:
“陳公安,我冤枉啊!”
隨即捂著腫成豬頭臉,掙扎著爬了起來,一副為人好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是看他們兄妹倆年紀太小,所以替他們保管,我想著等柱子結婚後,再一次性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