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用大義綁架楊飛。
豈料他根本不買賬!
易中海只好硬著頭皮道:“楊飛,大家都是一個院兒的,價格上,你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閻埠貴也湊上來,賠著笑:
“是啊,楊飛,就算是給‘家人們’一點福利嘛!”
“愛要不要,過時不候!”楊飛懶得再廢話,直接轉身:“英子,走,回家做飯!”
“好嘞,哥!”楊英脆生生應道。
【叮!宿主完成選擇,三十六條腿已存入隨身空間。】?
楊飛抱起縫紉機,大步流星地回了屋,留下院裡眾人面面相覷。
最終只能悻悻散去。
閻埠貴一回家,就急匆匆地催促三大媽:?
“快!把我那瓶珍藏的西鳳酒拿出來!我得趕緊去楊飛家一趟,這便宜可不能讓別人先佔了!”
......
“楊飛,你要媳婦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明天就給你送過來!”
這熟悉的臺詞。
讓正在小凳上喝酸奶的楊飛一愣。
他抬眼望去,只見閻埠貴又提著那瓶標誌性的西鳳酒。
滿臉堆笑地跨進了門檻。
“楊飛,你要媳婦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明天就給你送過來。”
閻埠貴一進門就重複道,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飯桌上瞟去。
見桌上空空如也,他暗自懊惱:“哎——又來得不是時候。”
可惜了!
為何沒有觸發系統選擇?
楊飛心裡犯嘀咕:“還真是奇怪,按理說結婚這種大事,怎麼會沒觸發呢?”
算了!
他也不再糾結。
還是先應付眼前這位“熱心”的三大爺要緊。
“三大爺,我才剛滿十八,國家規定男同志得滿二十才能結婚呢,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楊飛婉拒道。
“嗨,可以先處處看嘛!”閻埠貴不死心,“等兩年後覺得合適再辦事兒也不遲!”
“這事兒還是過兩年再說吧!”
楊飛態度堅決。
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兩次示好都被拒,讓他有些挫敗。
這時他注意到旁邊的小板凳上,楊英正美滋滋地喝著酸奶,那乳白色的液體在瓷瓶裡晃盪,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小飛啊,你們喝的是啥稀罕物?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呢!”
閻埠貴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酸奶瓶。
老北京瓷瓶酸奶是八十年代的產物。
你當然不可能見過!
但楊飛心知肚明。
閻埠貴是又饞上他這酸奶了!
“這是我自己做的酸奶!”
說著,他起身取過一瓶,遞到閻埠貴面前,“勞您費心我的終身大事,這瓶您拿回去嚐嚐鮮。”
拿了就趕緊走吧!
沒觸發選擇。
楊飛是真不想應付他。
閻埠貴頓時眉開眼笑,雙手接過瓷瓶如獲至寶:“哎喲喂,你還會做這個呢?楊飛你放心,你的終身大事包在我身上!”
“那就多謝了!”楊飛語氣淡然地說,“三大爺,可還有事?”
“沒了沒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先回去了!楊飛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好好物色物件!”
佔了便宜的閻埠貴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楊飛這條線,他算是搭上了。
回到屋後,他剛把酸奶往桌上一放,全家老小立馬就圍了上來。
閻解放第一個湊過來,問道:“爸,這是啥?牛奶嗎?”
“甚麼牛奶,這是楊飛自己做的酸奶!”閻埠貴當即解釋道:“可比牛奶金貴多了!”
他也不知道甚麼是酸奶,但只要是楊飛家的,能不是好東西?
原來是酸奶?
一看就很好喝,閻家的兩小孩緊盯著瓷瓶,不停地吞嚥口水。
“老閻,那麼說,你給楊飛說媒的事兒成了?”三大媽含笑問道:“這酸奶是他給的謝禮?”
“楊飛雖然沒明著答應,但意思差不多,只是得再等兩年!”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但這瓶酸奶確實是提前給的一點謝禮。”
三大媽聽後,不禁一喜。
閻解成聞言,眼珠一轉,試探性地問道:“爸,看來您跟楊飛關係不錯嘛?”
“那當然啦!”閻埠貴得意地回道。
閻解成立馬見縫插針,“那你能不能託他給我在軋鋼廠謀個差事?”
(楊飛:“你臉咋恁大呢?”)
“哎——這事兒怕是難辦啊!”
閻埠貴盯著那瓶酸奶,長嘆一聲。
他心裡清楚,非親非故的,人家憑甚麼幫忙?
要是說媒成了,他倒還有理由開口。
可現在——
閻解成心中腹誹:“難辦你就不辦了?虧你還是我爸!”
閻埠貴轉頭看向大兒子,見他一臉不爽的樣子,語氣突然嚴厲起來:
“你看看人家楊飛,才十八歲就當上軋鋼廠二級採購員,甚麼東西都能弄到!你再瞧瞧你,二十三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閻解成一聽這話就來氣:“您不也就是個小學老師?憑甚麼說我?好工作哪有那麼容易找?”
這一刻,他徹底斷了指望閻埠貴幫忙的念頭,獨自坐到一旁生悶氣,眼睛卻總忍不住往桌上的酸奶瞟。
“你、你這是甚麼態度?”閻埠貴氣得直瞪眼,“說你兩句你就給我甩臉色?”
三大媽趕緊打圓場:“老閻,解成這不是著急嘛!於莉嫌他沒正經工作,婚事一直拖著。”
“人家不嫁給他,是他自己沒本事!”閻埠貴厲聲道:“我又不欠他的!”
養大他就不容易了!
難道甚麼事都得靠我?
三個孩子可不管大人在吵甚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酸奶。
見家裡氣氛有些凝重。
十歲的閻解曠依舊壯著膽子問:“爸,能給我嘗一口嗎?”
閻埠貴白了他一眼:“這麼金貴的東西,我都捨不得喝,你還想嘗?”
三大媽看孩子們實在饞得慌,勸道:“老閻,難得今天高興,就給孩子們嚐嚐吧,這奶要是不喝,明天餿了更可惜。”
閻埠貴覺得在理,於是吩咐道:“都去拿碗來!媳婦,去拿個勺子,每人一勺兌半碗水。”
三孩子一聽,立刻衝進廚房拿碗,又飛快地跑回來坐好,眼巴巴地望著閻埠貴。
三大媽也把自己的碗放下,遞上勺子:“當家的,給。”
其實她也想嚐嚐。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閻埠貴慢慢擰開瓶蓋...
濃郁的奶香頓時瀰漫開來。
全家人不約而同地嚥了咽口水。
閻埠貴用勺子,輕輕舀起半勺濃稠的酸奶,“我先替你們嚐嚐。
說著就把酸奶送進嘴裡。
奶香在口中化開,閻埠貴眼睛一亮,連連讚歎:“楊飛做的這酸奶還真不錯,酸甜適中,奶香濃郁......”
閻解放急不可耐:“爸,快給我也來一勺!”
“爸,這是我的碗!”閻解曠笑著把碗推到他爹跟前。
閻解娣也嚷嚷:“我也要!”
“別急,都有份。”閻埠貴給每人分了一勺,連生悶氣的閻解成也沒落下,還特意囑咐:“記得兌水喝!”
他雖然摳門。
但對孩子們倒是一視同仁。
看著碗裡那點酸奶,大家都猶豫了。
兌水?
那味道肯定大打折扣。
可酸奶實在太少,閻解放、閻解曠兩兄弟最後都乖乖兌了水。
只有閻解娣沒聽父親的。
她偷偷躲到一邊,把臉埋進碗裡,用舌頭一點點舔著,小聲嘀咕:“小飛哥做的東西就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