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賈張氏衝著易中海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裝甚麼大尾巴狼!當師傅的連徒弟家都捨不得接濟,留著錢帶進棺材啊?”
“媽,您小點聲!”秦淮茹小聲勸道:“讓一大爺聽見可就不好了!”
賈家現在還能在院裡耍威風。
全靠易中海撐著呢!
要真得罪了一大爺,秦淮茹都不敢想院裡人會怎麼對賈家!
“聽見又怎麼了?”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他易中海甚麼德行,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
轉頭看見棒梗還在哭鬧,立刻呵斥道:
“你是死人啊?沒聽見你兒子餓得直哭?還不快去楊飛家要肉?上次就要了點肉湯,這次可不行!”
秦淮茹苦著臉:“媽,你剛剛才罵了他們,楊飛又怎麼肯借肉給咱們?”
借就我去借!
吃卻沒我的份。
我才不去呢!
“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賈張氏從櫃子裡掏出那個祖傳的大海碗,硬塞到兒媳手裡。
“趕緊去!別磨磨蹭蹭的!”
面對婆婆的強勢,秦淮茹只能嘆了口氣,捧著那個能裝下整個豬頭的大海碗,慢吞吞地朝隔壁走去。
夜幕降臨,楊飛家已是酒過三巡。?
許大茂醉眼朦朧,一把攥住酒杯,聲音裡帶著幾分怨憤和委屈:“小飛啊,你是不知道哥哥以前過的甚麼日子!”
“傻柱那個王八蛋,簡直不是人!他、他每次打我,都專踢人下三路啊!”
楊飛聞言,目光下意識往下一瞥,心裡頓時瞭然——
難怪許大茂生不出孩子。
八成是當年被傻柱踢出毛病了。
這傻柱,下手可真夠陰的。
“還有易中海!”
許大茂仰頭灌下一杯酒,咬牙切齒道:
“整天滿嘴的仁義道德,說甚麼要維護大院團結,可傻柱揍我的時候,他連個屁都不放!”
他重重放下酒杯,醉醺醺地拍了拍楊飛的肩膀,“不過現在好了,有你在,哥就不怕了!”
話音未落,許大茂腦袋一歪,“咚”的一聲栽在桌上,徹底醉倒了。
婁曉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小飛,許大茂他喝多了,話有點多,你別往心裡去。”
“大茂哥這是真性情!”楊飛擺擺手,毫不在意,他放下筷子,看向婁曉娥:“曉娥姐,吃好了嗎?”
“嗯!”婁曉娥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眉眼彎彎,“自從嫁人以來,還是頭一回吃得這麼撐!”
“我哥的手藝好吧?”楊英一邊啃著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插嘴,“我根本都停不下來!”
看著妹妹的吃相,楊飛搖頭失笑!
不過能吃是福。
他不差錢!
“確實不錯!婁曉娥笑著點頭。
尤其是那酸菜魚,魚肉鮮嫩,雖然比不上傻柱的手藝,但勝在火候剛好。
“既然倒也吃得差不多了!”
沉默半晌後,楊飛突然站起身,“咱們先把大茂哥送回去吧,免得著涼。”
“麻煩你了。”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
“小事兒!”楊飛咧嘴一笑,一把將許大茂扛在肩上,動作輕鬆得像拎了袋米,“走吧!曉娥姐!”
婁曉娥看得一愣,美眸微微睜大——這力氣,也太大了點吧?
好有男人味!
她心裡莫名一顫,臉頰微微發熱。
“曉娥姐?”楊飛見她發愣,嘴角微揚,又喊了一聲。
“啊?哦!”
婁曉娥猛地回神,耳根微紅,連忙低頭快步往外走,“來了來了——”
……
夜色漸深,許家屋內。?
楊飛扛著醉醺醺的許大茂進了屋,在婁曉娥的幫助下,剛要把人往床上放,腳下卻突然一個踉蹌——
“呀!”
兩人身形不穩,直接摔作一團。
楊飛整個人壓在了婁曉娥身上,胸膛緊貼,呼吸交錯。
屋內一時寂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婁曉娥胸口劇烈起伏,鼻息溫熱,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蹭一蹭!獎勵滬上女人雪花膏十盒。】
【選擇二:做一個正人君子,立馬起身離開,獎勵田伯光大刀一把。】
(雪不雪花膏的無所謂,我主要是喜歡那把大刀。)
楊飛鼻尖輕動,低聲道:“曉娥姐,你好香啊!”
“啊!”婁曉娥突然驚呼,身子一僵——
她清晰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動……
“小、小飛——”她別過臉,聲若蚊蠅,“你能不能先起來?”
“呃……曉娥姐,真是對不住!”
楊飛像是觸電般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扶起婁曉娥,“剛剛不知道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可千萬別生氣!”
(有些事,得淺嘗輒止。)
【叮!宿主完成選擇,滬上女人雪花膏已存入隨身空間】
“我甚麼也沒做啊!難道不該是那把大刀嗎?”楊飛暗道:“難道蹭一蹭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婁曉娥低頭整理衣襟,耳垂紅得滴血:“我、我知道……”
“那曉娥姐,我先回去了!”楊飛說完就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竄出門去,活脫脫一個純情少年模樣。
(嘖,裝得還挺像。)
“噗嗤——”望著倉皇逃竄的背影,婁曉娥忍不住笑出聲。
轉頭看向鼾聲如雷的許大茂,她沒好氣地踹了踹床腳:“喝成這樣,媳婦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
“小飛,你去哪了?”
秦淮茹捧著個大海碗,牽著小當剛行至中院,見楊飛行色匆匆地回來,連忙堆起笑臉迎上去。
“我去哪關你屁事?”
楊飛直接懟了回去。
秦淮茹笑容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幽怨。
昨晚還小甜甜!
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有事?”
楊飛瞥了眼她手裡的大海碗,明知故問。
這碗可真夠大的,改天他也得弄一個。
“那個……”秦淮茹被他這態度弄得心裡發虛,支支吾吾道:“棒梗一直吵著要吃魚肉,所以……”
“所以就來我家借?”楊飛挑眉。
他算是領教了!
“嗯嗯!!”秦淮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我也是沒得辦法!”
咋沒觸發系統選項?
沒勁!
楊飛也懶得跟她廢話。
轉身就往屋裡走。
秦淮茹在中院站了半天,抬頭一看人沒了,“小當,楊飛他人呢?”
“麻麻,他進屋了……”小當怯生生地說。
秦淮茹愣了好一會,然後瞥了一眼賈家,見賈張氏正在視窗盯著她,她咬了咬牙,牽著小當就往楊飛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