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你瘋啦?”
許大茂站在原地直跺腳:
“那玩意兒跟茅房一個味兒!你還真吃啊?”
鄰居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三大爺閻埠貴搖著頭嘀咕:
“這婁曉娥好歹是大戶人家出生,看著挺體面一人,怎麼也跟著吃起屎來了?”
不一會兒——
婁曉娥捧著兩塊金黃的榴蓮快步走出,她當即遞上一塊,“大茂,快嚐嚐!”
“這可是稀罕物,我叔叔從香江回來帶過一次,那滋味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她眼睛發亮地說,“就這麼一小塊,少說也得兩塊錢呢!”
許大茂瞪大眼睛看著那黃澄澄的果肉,咂舌道:
“乖乖,這不比金子還金貴啊!都夠買只下蛋的老母雞了!”
見婁曉娥表情不似作假,他接過榴蓮,小小地咬了一口,頓時眼睛瞪得溜圓:
“我的老天爺!這也太香了吧!”
婁曉娥作為婁半城的掌上明珠,甚麼山珍海味沒嘗過?見她這般推崇,院裡眾人頓時信了七八分。
再說吃屎哪有扎堆的!
原本捂著鼻子躲得老遠的鄰居們,此刻都忍不住嚥著口水往前湊。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圍,看著婁曉娥享受的模樣。
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兩塊錢一塊的水果。
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吃得起!
閻埠貴的小眼睛滴溜溜直轉,心裡盤算著往後得多跟楊飛走動走動。
畢竟許大茂夫婦只是和楊飛打一次平夥,就吃到了這麼貴的東西。
類似的心思,也在其他住戶心中悄然萌芽!
這時易中海板著臉站出來:
“楊飛啊!這麼貴的東西,你怎麼來的?不會是投機倒把來的吧?”
“易中海,這是我朋友送我的。”楊飛眼神不屑道:“怎麼?你還不允許我有個有錢的朋友?”
“再說,我今天剛成為軋鋼廠的正式工,我朋友送一個榴蓮給我慶祝一下怎麼了?這你也有意見?”
呃......
易中海一時語塞。
朋友?
你那朋友可真大方!
沉默了一會,他又轉移話題道:
“既然你有這麼好吃的東西,是不是該讓大傢伙都嚐嚐?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尼瑪!
又是道德綁架這一套!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易中海說的對,做人不能太自私,將榴蓮分給院裡禽獸,獎勵道德標兵旗幟一杆!(掛在屋內,可無形中增加宿主的道德修養)】
【選擇二:你們也配吃我的東西?拒絕道德綁架,獎勵無敵瀉不停藥粉十瓶!(只需一點,就會狂瀉不止)】
這兩玩意有啥用?
選二吧!
“易中海,你說得對。”
做完選擇後,楊飛當即冷笑一聲:
“可惜最後兩塊已經被曉娥姐他們吃了,要不......”
他故作認真地想了想,“我給大家拉出來煮鍋湯?因為我怕到時候味道不太對勁!”
眾人一聽,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這楊家小子咋滿嘴都是味兒......
易中海被噎得臉色鐵青,活像吞了只蒼蠅,甩甩袖子扭頭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
非得被這小子氣出個好歹來。
【叮!宿主完成選擇,無敵瀉不停藥粉十傾已存入隨身空間。】
望著空間裡平平無奇的藍色小藥瓶,楊飛不由得想到。
這玩意真有那麼強的功效?
隨後他突然想起甚麼,一拍腦門,朝許大茂喊道:
“哎呀,我燉的雞湯該好了!大茂哥,快來端菜,咱們開飯嘍!”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響起一片嘆氣聲。
眾人還沒散盡,就又聽到楊飛說要吃雞,好幾個鄰居差點沒站穩——
這也太欺負人了!
你就不怕半夜出來上廁所。
被人揍一頓?
……
不一會兒。
楊飛端著盆酸菜魚,許大茂捧著盆香噴噴的雞湯。
一前一後從賈家一旁經過。
那誘人的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棒梗撲通一聲就躺地上了,蹬著腿哭嚎:
“奶奶!我要吃魚!我要喝雞湯!我再也不過這種每天吃土豆的日子了!”
這些天,早上土豆餅,中午吃土豆絲,晚上吃土豆塊。
他都快成土豆了。
突然想到甚麼,棒梗大喊道:“誰給我肉吃我就管誰叫爹!”
(剛進家門的傻柱聞言,腳步一頓:“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
(一臉陰沉的易中海,突然眼前一亮:“還有這好事?只是東旭他會同意嗎?”)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氣得直瞪眼:“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正擺碗筷的楊飛頭也不抬:“別來沾邊!)
楊飛這邊正跟許大茂喝著。
另一邊,賈家裡屋。
“師傅,我恨啊!”賈東旭躺在病榻上,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眼中燃燒著嫉妒的火焰。
這到底憑甚麼啊?
憑甚麼楊飛那個沒人要的野種能過得這麼滋潤?
天天大魚大肉!
憑甚麼他剛進軋鋼廠就能當正式工,還能騎上嶄新的腳踏車?
我賈東旭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連個車軲轆都買不起!更可恨的是,現在自己只能像個廢人一樣癱在床上。
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易中海坐在床邊,看著徒弟扭曲的面容,連忙安撫道:
“東旭,你先把傷養好,定級考試很快就要到了,等你考過三級工,日子肯定比楊家那小子強。”
他今天看到楊飛騎著腳踏車回來時,心裡也是一驚。
當即找到老伴問了才知道。
這小子居然直接成了正式工。
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原本還想著等楊飛接了父親的班,當個鉗工學徒,自己這個八級工師傅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師傅說得對!”
賈東旭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我一定要快點好起來,絕不能讓楊飛看我的笑話!”
從前他總愛跟傻柱比,現在倒好,連楊飛這個都騎到他頭上了。
想到這裡,賈東旭突然壓低聲音:
“師傅,你說楊飛這個正式工......會不會有甚麼貓膩?咱們廠可從沒有一接班就是正式工的先例啊!”
但凡接班,都是從學徒工開始!
他也是幹了兩年半。
才轉為正式工。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事我也覺得蹊蹺!明天我去找楊廠長問問。”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傷養好。”
見師徒倆說得差不多了。
賈張氏立刻插嘴道:
“老易啊,我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棒梗這孩子天天鬧著要吃肉,你看能不能借點錢......”
易中海眉頭緊鎖。
揭不開鍋?
騙鬼呢!
誰不知道你賈張氏手裡還攥著好幾百塊的撫卹金?
他冷冷打斷道:
“賈大媽,現在誰家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哪來的錢買肉?”
“可楊飛那小賤種家就......”
賈張氏還想爭辯。
“行了!”易中海站起身,“晚點我讓翠蘭送十斤棒子麵過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借錢?
借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今天借錢買肉,明天還不知道要借甚麼呢!
再者,你賈家欠了我這麼多錢,我都沒想找你還。
你還得寸進尺地再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