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楊飛剛把門關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會上門的。
除了算盤精閻埠貴,估計就只剩下秦淮茹了。
“小飛,你在家嗎?”
門外傳來秦淮茹刻意壓低的聲音,“我家棒梗一直鬧著要吃肉,你能不能借點肉給我們?等東旭發了工資買了肉一定還你。”
秦淮茹捧著個大海碗,眼神飄忽不定地左右張望——
生怕被人看見。
她心裡也實在不願意來。
可架不住棒梗的撒潑打滾,更受不了賈張氏在一旁不停地嘮叨。
果然是秦淮茹!
只是借給你家,那跟肉包子打狗有甚麼區別?
“哥,秦淮茹真的來借肉了!”楊英盯著門口,小聲地說。
“不用管她!”楊飛淡淡一笑,“你吃飽了嗎?”
“嗯!”楊英滿足地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哥,我吃得好撐呀!”
“吃飽了別坐著,起來活動活動。”楊飛放下碗筷,起身說道:“我去看看秦淮茹怎麼個事!”
推開門——
只見秦淮茹捧著個大海碗,一雙杏眼含著水光,楚楚可憐地望著楊飛,活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小飛,我家棒梗一直鬧著要吃肉,你看能不能......”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直接痛斥秦淮茹不要臉,交惡秦淮茹,獎勵蘋果、香蕉、車厘子等精品水果各十斤。】
【選擇二:答應借肉給秦淮茹,留下好印象,並離間她與賈張氏的關係,獎勵十條華子。】
看著腦海中浮現的兩個選項。
楊飛若有所思,也不知這兩個選擇能不能都選。
我暫時先不選!
於是楊飛直接拒絕道:
“不能!你家棒梗想吃肉關我甚麼事?我又不是他爹!”
“秦淮茹,你還真是一點比臉都不要了?”
楊飛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我為甚麼要借肉給我的仇人?”
罵人的同時。
楊飛眯起眼睛,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了個轉。
這女人雖然穿著樸素。
但那腰身曲線和渾圓的臀部,確實有讓傻柱神魂顛倒的本錢。
要是早穿越幾年。
遇到還沒出閣的十三姨,她倒是個不錯的妻子人選!
只可惜......
聽著楊飛的斥罵,秦淮茹只覺得比被賈張氏罵還要難受,她嘴角微微下垂,那雙含情目裡已經泛起淚光,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以為我想來嗎?還不是我婆婆貪嘴。嗚嗚嗚……楊飛你太欺負人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楊飛你這嘴,怎麼比我婆婆的嘴還毒?
欺負女人!
你算甚麼男人?
......
呵呵——
說兩句就是欺負你?
楊飛在心裡冷笑。
等賈東旭一死。
你進了軋鋼廠——接他班!
到時候那些男人欺負你的手段,可就不只是嘴上說說了。
【叮!宿主完成選擇,蘋果、橘子、香蕉等精品水果已存入隨身空間。】
看著空間內的水果,楊飛卻想著選擇二的華子。
他決定試試看——於是話鋒一轉!
“秦淮茹,跟你開玩笑呢!”
說著,楊飛立馬湊了上去,聲音壓得極低,“其實,要是你想吃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啊——”
突如其來的騷。
差點閃了老孃的腰!
秦淮茹身子頓時一顫,心裡暗罵:我呸——原來也是個色胚!
年紀輕輕不學好——
“真的嗎?那秦姐就不跟你客氣了。”秦淮茹故作驚喜地提高音量。
說著就捧著碗往屋裡擠。
動作麻利得像條滑溜的泥鰍。
待看清桌上光溜溜的碗底,以及半碟蔫巴巴的炒白菜。
她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楊飛!你逗我玩呢?”指著碗裡那點油花,聲音都尖了幾分:“請姐吃肉,就剩這點湯水?打發叫花子呢?”
不然呢!
你以為你是啥?
楊飛劍眉一挑:“那你要不要?”
“要!怎麼不要!”秦淮茹二話不說就把肉湯倒進自己碗裡,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這湯汁蘸窩頭最香了。”
“哥!她......”
楊英瞪圓了眼睛,小手指著秦淮茹直髮抖。
愣是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今兒個可算開了眼。
這賈家人的臉皮,怕是比城牆拐角還厚上三分!
“英子,收拾碗筷去。”楊飛擺擺手,語氣很是平靜。
“哦......”
楊英撇著嘴,捧著碗往廚房走去,路過秦淮茹身邊,小嘴撅得能掛油瓶:“你可真不害臊!”
對於她哥的做法。
她很不瞭解!
為甚麼賈家那樣對我們!她哥還笑呵呵地對秦淮如。
難道跟傻柱一樣......
看上她了?
可人家是有夫之婦啊!
秦淮茹權當沒聽見。
她今天要是空手回去,賈張氏那老巫婆非得把她罵得狗血淋頭不可,所以哪會在意個小丫頭的閒話?
“楊飛,謝了啊!”
她匆匆道了聲謝就要走,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
楊飛迅速跟了上去,行至門口,突然問道:
“秦淮茹,你幸福嗎?”
這話像道閃電,劈得秦淮茹腳下一頓。
她不由得想到。
我幸福嗎?
十年前。
為了嫁進城裡,她選擇了賈東旭。
這些年過得雖不咋地,但總比在鄉下地裡刨食的要好!
對於這一點,她也算是知足。
無奈賈東旭就是個媽寶男,而賈張氏又是個混蛋婆婆。
不然以賈東旭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怎麼也夠我們一家五口生活。
——前院閻老師一個月27.5元的工資,還得養六口人呢!
可賈張氏卻天天逼她去勾搭傻柱要飯盒,美其名曰改善家裡伙食,結果大半都進了那老巫婆的嘴......
這樣的日子,真是她當年憧憬的‘好日子’嗎?
秦淮茹下意識地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若是這胎又是個丫頭......
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
彷彿就在眼前!
那尖利的聲音似乎又在耳邊響起:“生不出帶把的,就給老孃我滾回鄉下去!”
想到這。
她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眼神黯淡得像蒙了灰的玻璃,“不幸福又能怎樣?至少餓不死不是嗎?”
哦?
有戲——
楊飛眼中精光一閃。
便覺機會來了!
“秦淮茹!”
他聲音突然溫柔下來,像在哄孩子,“其實我真的替你感到不值!你在賈家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幹得還比驢多,吃的卻比誰都少……”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秦淮茹咬住下唇的細微動作,“可你即便這樣任勞任怨,賈張氏卻依舊看你不順眼,對你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我想哪怕你今天把這肉湯拿回去,賈張氏依舊不會滿足,甚至還會罵你不中用!”
說著,他從兜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後,遞到秦淮如嘴邊。
“來,秦淮茹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