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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155章

2025-11-26 作者:冬志7

155

讓他徐江跟那位抗衡?

還不如直接跳江來得痛快。白江波。

你怎麼想?

陳泰轉向輪椅上的白江波。

沒等對方回答。

陳泰繼續說道:

在你拒絕前。

有個訊息要告訴你。

我有個侄子剛從 回來。

那邊有項技術叫。

簡單說就是。

只要有精子。

就能讓你有後代。

這話讓徐江和白江波都愣住了!

徐江剛死了兒子徐雷!

正為絕後痛不欲生!

才要和白江波拼命!

而白江波因身體原因。

也要和徐江死磕!

如今有了這技術!

白家香火有望延續!

道理。

我都說明白了。

現在的京海。

往後要按規矩來。

只要那位坐鎮。

這天就變不了。

茶杯上的浮沫被陳泰緩緩吹散。

他抬眼看向對面兩人:“你們都是當大哥的,別成了官府的肉中刺。”

頓了頓,又搖頭道:“更別礙了那位爺的眼——如今該改口叫京海王了。”

杯底磕在檀木桌上,發出悶響。人家胸襟沒這麼窄。”

陳泰忽然嗤笑,“咱們啊,連個屁都算不上。”

茶湯裡映出他皺縮的瞳孔。

京海的天變得太快——兩個月前安芸還是個學生,現在已是能讓整個京海戰慄的名字。

二十年。

二十年裡他親手將建工集團洗白,把陳舒婷培養成拴住白江波的鎖,讓程程打磨成最利的刀。

本打算等徐白兩家鬥得兩敗俱傷......

茶涼了。

天命之子?陳泰狠狠碾碎飄到掌心的茶葉末。

那小子憑甚麼?明明生在雲端卻偏要往泥裡走,見了螻蟻也肯彎腰。

最恨是那張合影——京城大人物搭著安芸肩膀笑時,他就該把整個建工集團摔在那小子腳下!

現在倒好,賠了乾女兒又折兵。

他盯著杯底殘渣,彷彿看見“京海王乾爹”

的金字牌匾在泥淖裡漸漸沉沒。

終究只能是空想。

他深知自己的秉性。

年歲已長,

卻依然渴望權勢。

這慾望,

恰是程程離去的原因之一。我的建工集團,歡迎二位加入。”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難道你們甘願一輩子窩在京海,做個地頭蛇?”

陳泰的目光掃過白江波和徐江。如今你們是京海最狠的角色。”

“可往後呢?”

“誰敢保證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更何況——”

“徐江。”

“你今天對白江波的家人下手。”

“壞了京海的規矩。”

“將來別人對付你,也不會留情。”

陳泰語調平緩,

卻讓徐江驟然變色。

確實如此。

他雖挾制白江波的父母得手,

但規矩一破,

旁人也能用同樣的手段威脅他。

若要家人離開京海——

絕無可能。

京海人,生在此,死在此。

除非走投無路,

否則絕不背井離鄉。我給你們的30%股份,價值三千萬。”

“我這中間人,也算仁至義盡。”

“若覺得老頭子的話還有幾分道理,就把茶喝了吧。”

陳泰端起茶杯,

走到兩人身旁。如果你們執意要鬥——”

“行,出了這個門再動手!”

話裡透著威懾,

樓上暗處遍佈手下。

徐江與白江波沉默不語。我無所謂生死。”

白江波冷冷回應。

他的兄弟,非死即殘。

白江波的勢力本就不及徐江。

徐江又除掉了他的不少人手。

如今的白江波,已徹底無法與徐江抗衡。

然而,他絲毫不畏懼徐江。是誰殺了我兒子?”

“我要知道兇手的名字。”

徐江掃了眼建工集團的股份檔案,目光再次落在白江波身上。我可以留你一命。”

“但你要告訴我——”

“是誰殺了徐雷。”

陳泰那份價值三千萬的股份,深深吸引了徐江。

他積攢多年的積蓄已被某人席捲一空。

儘管徐江仍是京海市上灣的老大、白金翰的老闆,實際上卻已困窘不堪。舊廠街,唐家兄弟。”

見徐江退讓,白江波也不再隱瞞。你去解決他們。”

徐江盯著他。不可能。”

白江波語氣冷淡,“我手下的得力干將早被你殺光了。”

即便人手尚在,他也不願親自動手。

這種事,不如讓徐江來做。

未來若京海清算,他頂多坐幾年牢,徐江卻得挨槍子兒。老白,你還是這麼慫!”

“以後吃飯和小孩一桌吧!”

徐江看著白江波陰沉的臉色,忽然笑了。

本以為經歷變故,白江波會變得狠厲,結果也不過如此。

剛才那副表情,原來是虛張聲勢?

“你不動手,我自己來。”

“我可以和你去建工集團。”

“但兩個月內,別讓我看見你!”

“隨便找個地方躲著,別露面!”

徐江站起身,指節發白地攥著茶杯,臉上寫滿輕蔑。行不行啊?他斜著眼問道。

見徐江鬆口,陳泰將目光轉向白江波。

這位昔日梟雄此刻面色陰鬱。

他本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畢竟白家香火已斷。

但得知陳泰的 後,求生的火苗突然在他心底復燃。

活下去,就能延續白家血脈!更誘人的是,加入建工集團意味著徹底洗白。

憑藉陳泰在京海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這絕非難事。那就這麼定了。陳泰見二人沉默,心知他們已無異議。

他拽著徐江走到白江波跟前,三隻青瓷茶盞清脆相碰。從今日起,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就像三年前在這裡的約定。

往後誰都不許翻舊賬!

作為調停者的話音落下,徐江和白江波的茶盞重重相撞。

兩人目光交鋒的剎那,仰頭飲盡杯中茶。

在廢棄大廈的天台,陳泰支著腿坐在木箱上,目送兩道身影先後消失在鐵門後。

他的制衡之術再次奏效。

既然當不成安芸的義父,收服徐江也不錯。

這場 中,白江波完全不是徐江對手。

要保住這顆棋子,唯有出此下策。

這兩條地頭蛇盤踞京海十餘年,手段城府俱是上乘。

如今建工集團折了陳舒婷與程程兩員大將,只能暫用他們頂替。

等培養的孤兒們能獨當一面時,徐江白江波也就失去價值了。

這些年...

京海市暗流湧動,徐江與白江波的較量從未停歇。

他們所有的把柄都被陳泰牢牢掌控,兩人的生死早已由他定奪。

只需等待二人失去價值,陳泰隨時可以將他們棄如敝屣。若是程程與陳舒婷還在,何至於此......每當想起這兩位乾女兒,陳泰便暗自嘆息。

若當初不貪 位,將公司全權交給她們,局面也不會陷入今日的僵局。

但數十年來,陳泰早已習慣於權力制衡之術。

在他設計的棋局中,陳舒婷與程程本該互相牽制——這便是他慣用的馭人之道:成對任用,以防任何一方坐大威脅自己的地位。

昔日的教訓歷歷在目:原著中陳泰被高啟強取而代之,正是因為程程遭遇不測。

表面看是程程與高啟強的理念之爭——前者欲將建工集團匯入正軌,後者行事風格格格不入。

實則程程背後始終站著這位董事長。

當高啟強入主白金翰後,更是在工地數百工人面前跪拜陳泰口稱乾爹。

得到支援的他在京海迅速崛起,短短數年便躍居建工集團第二把交椅。

正因高啟強風頭過盛,陳泰不得不起用程程加以制衡。

他深知若不加以遏制,這位後來者在集團內聲望日隆,終將危及自己的權柄。

他打算利用程程來牽制高啟強的發展。

然而。

高啟強並非等閒之輩。

這樣的梟雄人物豈會甘心被一個女人踢出局?

當陳泰建議高啟強外出時。

這位梟雄早已暗藏殺機。

在逼迫程程離開建工集團後。

高啟強指使老默除掉程程。

緊接著。

他又用手段收買了集團其他高管。

逐步架空了陳泰的權力。

最終透過董事會決議。

將陳泰徹底踢出管理層。

讓這位昔日梟雄黯然退場。

事實上。

陳泰的謀劃本無懈可擊。

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

唯一的失誤。

就是低估了高啟強的狠辣。

高啟強與陳舒婷、程程截然不同。

他是真正從底層拼殺出來的強者。

一個對魚腥味過敏的人。

為了弟妹的生計。

硬是在舊廠街菜市場。

忍受著腥臭賣了多年魚。

為了讓弟弟高起盛開店。

不惜鋌而走險對付徐江之子。

這種從血雨腥風中崛起的梟雄。

與溫室裡成長的程程、陳舒婷。

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雖然她們同樣出身貧寒。

但進入建工集團後。

始終活在陳泰的羽翼之下。

從未見識過真正的殘酷。

當高啟強目睹徐雷慘死時。

他已然蛻變成嗜血的野獸。

這種刀頭舔血的狠勁。

這種殺伐決斷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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