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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驢子和麻子那幫小弟一看就知道許江想出招了!
咕咚咕咚——
許江仰頭灌完一整瓶啤酒,眼中的兇狠越發沸騰。你們幾個,把話散出去。
從明天起,
老子每天剁白江波爹媽一根手指!
一天不現身,我剁一根!
兩天不冒頭,我剁兩根!
三天還當縮頭烏龜,三根手指落地!
要是過了三天,白江波還在下灣躲著當孫子——
老子直接送他爹媽上路!
許江歪了 子,骨節咔咔作響。
為揪出白江波,他豁出去了!
這命令一出,瘋驢子和手下全傻了眼。
京海黑道有規矩——禍不及家人!
哪怕見了面你死我活,家人絕不能碰!
這是鐵律!
幾十年來,京海換過十幾任大哥,個個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誰手上沒沾過幾條命?
可再兇的主兒,也不敢破這條紅線!
一旦開了這口子,整個黑道就得亂套!
今天你滅我滿門,明天我殺 ......
混江湖不就圖個錢?有錢才能讓家裡過上好日子。
要真壞了規矩,往後京海必定腥風血雨!
許江癱在沙發裡,一瓶接一瓶往喉嚨裡灌酒。
短短一會兒,茶几上就堆了十幾個空瓶。
酒堆旁邊還擺著一排AD鈣奶——
那是徐雷生前最愛的飲料。
許江搖搖晃晃站起來,抓起幾瓶鈣奶,踉踉蹌蹌走到包廂 。
徐雷的遺像擺在供桌上,周圍密密麻麻堆著幾百瓶AD鈣奶。
兒子!
爸來看你了!
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餓不餓?
別擔心!
爸爸給你帶了AD鈣奶!
許江跪在徐雷的遺像前。
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兒子你放心!
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房間裡的小弟們大氣都不敢出。
全都低著頭。白江波這個混賬!
壞了江湖規矩!
許江狠狠砸著地板。
在這個世界!
強者為王!
你夠狠!
我認栽!
但要是玩陰的!
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這 不敢動我!
居然對我兒子下手!
這是要讓我許家斷子絕孫啊!
許江的拳頭攥得發白。既然他不仁!
就別怪我不義!
祭奠完畢。
許江冷冷掃視眾人。都聽清楚了嗎?
他的聲音輕得像風。
卻讓所有人心頭髮寒。明白!大哥!
明兒開始!
每天剁白江波爹媽一根手指!
三天不出來!
就送他們上路!
作為京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特麼不敢動老子!
卻對我兒子徐雷下手!
既然你不講道義,別怪我心狠手辣!
你爸媽現在在我手裡!
我手下的兄弟可沒甚麼耐心!
三天之內不來見我——
到時候……
可就不是說笑那麼簡單了!
都是京海市混的,給自己留點臉面!
很快,上灣大哥徐江的威脅傳遍地下世界。
徐江站在白金翰包廂內,掀開卷簾門。
望著門外停滿的黑色車輛,臉色陰沉至極!
因為黃那件事,他被安欣盯上!
這次必須解決白江波!
省局的人可能也在盯著他!
但徐江別無選擇!
一來,他要為徐雷 !
二來,如果連白江波都收拾不了——
京海黑道會怎麼看他?
“徐江就是紙老虎!”
“兒子死了都不敢吱聲!”
“這種人配當上灣大哥?”
混了幾十年江湖的徐江很清楚——
這次若壓不住白江波,手下兄弟遲早 !
當年他自己就是這麼上位的。
那些暗中窺探的黑道豺狼,他再熟悉不過。幹 !”
盯著門口的麵包車,徐江臉色變幻。
自從招惹安芸,白金翰天天被省局盯梢!
“當初真是昏了頭!”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現在渾身力氣沒處使——
只能拿白江波父母逼他現身!
徐江被白江波逼入了絕境。
兩人之間註定只能活一個。
但此刻,徐江根本摸不清白江波的行蹤。
一個殘廢,竟然跑得比誰都快!
京海市省局內。安局!我們懷疑唐家兄弟和高啟強有重大作案嫌疑!”
李響語氣凝重,“審問唐家兄弟時,他們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徐江,京海市上灣的江湖大佬。
先是下達黑道 令,接著又是最後通牒。
整座京海被他攪得烏煙瘴氣。
各路牛鬼蛇神像蟑螂般湧出,到處尋釁滋事、暴力搶劫,甚至當街行兇!
短時間內,京海警力嚴重不足。
為應對徐江的瘋狂行徑,省局緊急召開全體會議。
會上,安欣作為代表率先發言:
“根據曹闖師傅的情報,可以確定白江波和徐江已經正面交鋒!這是我們透過線人獲取的證據!”
說完,他將徐江與白江波衝突的監控錄影投影在大螢幕上。三年前開始,白江波和徐江就因沙場生意結下恩怨,多次爆發衝突。”
“短短三年,雙方火併三十餘次,傷亡超過三百人!”
安欣展示出一張張血腥的照片——
有人被亂刀砍死,有人被鋼管活活砸斃,還有人被強行溺亡……
畫面猙獰可怖,連在場的警員都忍不住皺眉。曹闖!”
安欣展示出證據的瞬間。
安長林目光一沉!
直接點名曹闖!
“到!”
安長林銳利的眼神掃過這位省局支隊長。
上灣地區頻發的命案,
為何從未出現在曹闖的彙報中?
這顯然是嚴重失職!
“安局,
情況是這樣。”
曹闖挺直腰板回應。白江波和徐江的衝突都發生在深夜,
地點極其隱蔽。
等附近居民報案時,
往往已過去兩三天。
現場早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即便我們及時趕到,
面對白江波和徐江也無濟於事——
死者家屬從不報警,
我們連立案依據都沒有!”
與這兩人周旋多年,
曹闖太清楚他們的套路。
作案毫無徵兆,
事後毀滅證據,
傷亡無人追究。
警方根本無從插手!
“難道就放任他們無法無天?”
安長林語氣嚴厲。
他明白曹闖已竭盡全力。
但眼下徐江徹底失控!
原本黑幫火併尚可容忍,
畢竟警力有限。
只要不擾亂社會秩序,
不影響百姓生活,
安長林既往選擇沉默。
可如今——
徐江的瘋狂行徑,
已經威脅到京海市民的生命安全!
此刻。
省局必須解決徐江這個毒瘤!
這根刺在肉裡扎得太久!
是時候
拔除!
面對安長林的詢問,
曹闖神情變幻。
他心中已有一計,
能同時抓捕白江波和徐江。
這靈感的來源,
竟來自眼前這位——
京海太子爺,
安芸。
只是……
這辦法不太合規,
安局未必會同意。
正猶豫時,
安欣突然舉手:
“安局,我有想法!”
全場目光聚焦。
今天的會議上,
安欣已然鋒芒畢露。
“說。”
安長林轉向他,
眼中帶著期待。
“根據現有證據,
白江波與徐江的較量中,
已逐漸落入下風。”
安欣調出內線提供的資料,
投影螢幕閃爍:
“白江波行事陰險,
只在暗處算計徐江;
而徐江手段狠辣,
明裡暗裡壓他一頭。”
畫面切換——
徐雷的 漂浮在魚塘,
慘白醒目。
“徐雷年僅二十,
卻是 常客。
他在白江波的 贏錢就拿,
輸錢便耍橫
甚至 珠光寶氣,璀璨奪目。
王富貴渾身金光閃閃地登場,身旁跟著一個戴帽子口罩的保鏢。
曹闖目光一亮,立即認出那是安芸——這位老刑警的眼光何其毒辣!之前他就基本確定白江波的遭遇與安芸有關,此刻看到線人提供的影片,心中的猜測完全證實。
聯想到徐江和白江波事件的時間節點,曹闖不禁暗中讚歎。
那正是安芸剛剛回國的時候,他父親安長林正拉著他為京海市投資。
掐指一算,正好兩個多月。
曹闖忽然沉默下來,意識到安芸從留學歸來到創立市值三百億的公司,只用了短短兩個多月。
不僅如此,他還有餘力佈局白江波和徐江的事。
這人的腦子,簡直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