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讓你用功讀書就是不聽,
看看人家安芸!
你在警員崗位原地踏步,
人家已是赫赫有名的企業家......
一起長大的玩伴,
差距怎會如此懸殊!
老張,你這基因是不是有毛病啊……
父母的嘮叨在張彪腦海中迴盪,煩得他恨不得一頭扎進海里。
正胡思亂想時,一張圓潤的胖臉突然湊到眼前。
戴著粗金鍊的徐江堆著笑臉問道:兄弟,知道安芸家怎麼走嗎?
時間倒轉24小時前
處理完的徐江終於鬆了口氣。
隨著的消失,他暗中謀害安芸的事再無人知曉。
徹底放鬆的徐江砰砰砰!
老大出事了!
清晨,麻子的砸門聲驚醒了昏睡的徐江。
他抄起枕頭壓住耳朵:大清早嚎甚麼喪?
四個衣衫不整的姑娘推搡著他:大哥,外面找您......
徐江罵咧咧地踹開房門:麻子你今天要不給我個交代——
咱們被條子包圍了!麻子臉色煞白地指著窗外。
順著望去,徐江的睡衣瞬間被冷汗浸透——別墅四周停滿了。
事情不對勁!
如果警方已經掌握了關於 四二零 的關鍵證據,他們根本不會一直按兵不動!
徐江絞盡腦汁思索——最近他只跟一個人結下樑子!
安芸!
只有安芸才有這樣的能耐。
他在大廳坐了一個小時,訊息接連傳來——不僅他的住所被警察盯死,連小弟麻子也被跟蹤了!
簡直荒唐!
徐江陰沉著臉,握著酒杯的手指節發白。
這幫警察是鐵了心要和他耗到底!
他抄起桌上的洋酒,仰頭灌了個乾淨,心底暗罵:這次麻煩大了!
“大哥,警察堵到白金翰門口了!”
麻子急匆匆跑進來彙報,一邊調出監控影片。
畫面上,兩名警察正大搖大擺站在迎賓 身後。
原本風情萬種的旗袍美女搭配“歡迎光臨”
的熱情招呼,向來是吸引客人的招牌。
可現在——
全毀了!
客人剛跨進大門,一回頭撞見制服警察,頓時面色大變,拔腿就跑!
“操!”
徐江盯著監控,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剛變賣金庫的黃金來盤活生意,開業不到三天,警察又陰魂不散地纏上來。
這陣仗,誰還敢來喝酒找樂子?
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酒瓶震得咣噹亂響。
這些警察是要置他於死地!
徐江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指尖輕觸腫脹的臉頰。噝——
真 疼!
昨晚玩得興起倒沒覺得這麼難受。
稍一碰觸,徐江頓時疼得面目扭曲。
幾個小弟瞥見老大浮腫的面容,
聯想到那些關於他特殊癖好的傳聞,
憋笑憋得臉都漲紅了。都給老子滾出去!
讓老子靜靜!
小弟們的表情徐江盡收眼底。
此刻卻沒工夫收拾這群膽敢嘲笑他的 ——
他已經 到絕路了!
白金翰就是他的命脈!
再讓警方這麼查下去,
不出七天,
他徐江就得完蛋!
待眾人退去,
徐江撥通了趙立冬的電話。
他必須弄清楚發生了甚麼。
電話那頭只有漫長的忙音。
終於接通時,
傳來陌生的男聲:
您好,我是領導秘書。
有甚麼事需要轉達嗎?
徐江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趙立冬竟拒接他電話!
沒事......
替我向領導問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
徐江臉色鐵青。
這分明是趙立冬在敲打他!
該做的他都做了,
還要怎樣?!
突然他狠狠拍案而起——
還有件事沒辦妥!
見安芸!
徐江猜測安芸可能已經察覺被自己監視。
若真是安芸在報復,自己絕不可能安然無恙醒來。領導!”
他咬牙低吼,“您這是要逼死我啊!”
儘管在京海呼風喚雨,可在趙立冬眼裡,他徐江連條狗都不如!若非手底下產業對京海還有點用處,趙立冬早對他下手了。
徐江攥緊拳頭——必須讓趙立冬看到自己的價值!
閉眼沉思間,一個念頭猛地閃過:安芸背後或許站著更可怕的人物,足以撼動趙立冬!
他猛地睜眼,厲聲喝道:“把安芸的所有報道找出來!”
當看到報紙上“耿燕波盛讚安芸”
的標題時,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原來自己竟拜錯了廟!真正的佛是安芸!
徐江一把抓起外套:“把金庫最後的現金全帶上!”
麻子急道:“大哥,這可是白金翰的命根子!”
“命都要沒了,還要甚麼白金翰?”
徐江眼神驟冷。
車內,他盯著窗外飛馳的夜景,指節捏得發白——這些籌碼,還遠遠不夠。
安芸的財力是出了名的雄厚!
市裡公認的傑出企業家!
區區一百萬!
簡直不值一提!
他還得拿出更有分量的東西!
才能讓安芸接受他的歉意!
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徐江無比煩躁!
低頭認錯還得自己找臺階下!
真是荒謬透頂!
“老闆,咱們現在往哪開?”
司機的提問打斷了徐江的思緒。
上車這麼久,徐江一直沉默不語,司機這才壯著膽子開口。
見徐江表情陰鬱,司機心裡直發毛。去安芸家!”
徐江冷冷掃了司機一眼,心想這人怎麼這麼沒眼力見?
轉悠了半天才想起來問目的地!
早幹嘛去了?
“老、老闆……”
見徐江臉色更差了,司機冷汗直流。安芸家在哪?”
他雖然聽過安芸的名號,但具體住址可不知道啊!
“在……”
話到嘴邊,徐江突然頓住了。
是啊,安芸到底住在哪兒?
越想越惱火,他抬腿就朝駕駛座猛踹兩腳!
“你不會自己打聽?!”
司機被打得臉頰紅腫,卻連躲都不敢躲。明白,老闆!”
接下來的場面頗為滑稽——
一輛賓士在街頭四處遊蕩,逢人就問安芸的住處。
折騰整整一個上午毫無收穫。
最後徐江靈光一閃,想起了陳舒婷!
想到白江波那慘不忍睹的模樣,他隱約猜到——
安芸的報復可能跟這個女人有關!
既然查不到安芸住哪,那就先查陳舒婷!
他們終於找到了陳舒婷的住址。
但由於徐江的司機對這一帶不熟悉,竟然迷了路。 真是個廢物!徐江氣得想殺了這個沒用的司機。
就在這時,他似乎隱約聽到有人在喊的名字。
一轉頭,徐江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張彪和李響。你們知道安芸家在哪嗎?徐江立即堆滿笑容。
他暗自慶幸終於找到安芸了。
只要能當面向安芸道歉取得諒解,趙立冬就不會再為難他了。
否則,自己恐怕就要大禍臨頭!
你找安芸?叫甚麼名字?李響警惕地問道。
作為經驗豐富的老刑警,李響和張彪都覺得眼前這個點頭哈腰的男人似曾相識。我叫徐江。徐江急忙掏出兩萬塊錢,我有急事找安董事,麻煩二位帶個路。
李響和張彪對視一眼——這不是京海那個臭名昭著的混混嗎?
兩位兄弟幫個忙......徐江話未說完,突然被李響一個過肩摔重重摔倒在地。還想見安芸?李響用膝蓋壓住徐江的腰部,局裡早接到你要對安芸不利的訊息!沒想到你徐江親自出馬了!
就在李響制服徐江的同時,張彪迅速掏出 將人銬住。
徐江的司機走下車,獨自前來尋找安芸。
徐江這次一個手下都沒帶。
看到老闆被警察按倒在地,司機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畢竟不是打手出身。不許動!站住別動!張彪見司機似要衝上前來,立即摸向腰間佩槍。
只見他動作乾淨利落,轉瞬間已將配槍握在手中。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司機,張彪厲聲喝道:趴下!否則 了!這顯然已經構成 行為。
情急之下,張彪完全有權採取必要防衛措施。
面對持槍威懾,司機只得緩緩俯身趴下,雙手高高舉起。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啊!李響鉗制著徐江,張彪控制住司機。
就在兩人準備押解嫌犯回局時,沉默多時的徐江突然嘶吼出聲:我知道你們是警察!但我沒犯罪!你們無權抓我!
沒犯罪?就你?李響和張彪聞言差點笑出聲。
堂堂 頭目居然跟他們 律?張彪咧嘴大笑,眼角都擠出了褶子。
活該!
徐江作惡多端!
這 的惡棍早該收拾了!
這次他別想跑!
“徐江,你到底打的甚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