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朝氣蓬勃。
個個明媚動人!
可惜當年他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男生。
從未走進過哪個女孩的青春記憶。別亂摸!
正回憶時。
安芸突然感覺有人在拽他的褲子!
定睛一看。
一個興奮過度的姑娘居然解開了他的腰帶!
我去!
安芸脫口驚呼。
他狼狽地提著褲子落荒而逃。
這滑稽的一幕引得滿院鬨笑。
陳舒婷與程程相視一笑。
彼此眼中盡是愉悅之色。
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腦海中浮現出安芸剛才的窘態。
陳舒婷心底莫名掠過一絲...
竊喜?
平日裡的安芸總板著臉。
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誰能想到呢。
堂堂安芸居然會怕小姑娘!
程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的視線落在安芸鬆垮的褲腰上。
回想他被兩個女孩拽著褲子的狼狽樣。
還有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簡直讓人笑破肚皮!
院裡的歡笑聲漸漸平息。發工資後我要去逛街!
我想買程程姐那支玫紅色口紅。
該給老家匯錢了,半年沒回去了......
一群年輕姑娘嘰嘰喳喳。
討論著工資的用途。
她們的薪水早已超過京海絕大多數人。
甚至在市中心買套房。
也只需兩月薪資。
別墅門前。
李響和張彪目瞪口呆。
全程目睹七個姑娘強吻安芸。
盯著他臉上七枚唇印。
兩人不由得心頭髮熱!
已婚的張彪還算淡定。
實在按捺不住還能請假回家。
反正住處離這兒不遠。
可單身的李響就煎熬了。
原本他從未考慮婚姻。
一方面是家境貧寒。
另一方面是...
對成家毫無概念。
這些年李響都在拼命奮鬥。
年少時為學業拼搏。
長大後為警校衝刺。
當上警察後...
又開始為仕途打拼。
可多年過去。
職位沒見升,
年紀倒是不小了。
望著那群明媚動人的姑娘。
李響忽然覺得春天來了。
他也渴望談場戀愛啊!
這該死的安芸!
屋裡明明擺著兩尊正宮娘娘!
他竟還不知足!
對這些小姑娘也要出手!
簡直禽獸不如!
李響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這該死的世道!
想他李響!
堂堂京海市公安局的在編民警!
混了這麼多年!
連個對他有意思的姑娘都遇不上!
活得也太憋屈了!
眼瞅著就要三十而立。
還是個童子身!
李響越想越鬱悶。
在安總家豪宅這些日子。
可真讓他大開眼界。
安總的英俊!
安總的豪氣!
就連安總身邊的鶯鶯燕燕!
那都是絕色啊!
跟安總一比。
李響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窩囊透了!
最扎心的是——
就這窩囊日子。
還是他拼死拼活掙來的!
用盡全力,只為活成個普通人。
這就是他李響的命。
現在他月薪七百多。
安芸隨便一個跟班秘書。
月入八千塊。
比他多賺十一倍!
他們在京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
掙的票子,還不如跟了安總仨月的小丫頭。
李響和張彪對視一眼。
彼此眼中都泛著苦澀。
人比人氣死人啊!
倆人都沒回地下室。
默契地往海邊走去。
沿著堤岸晃盪了半個鐘頭。
帶著腥味的海風呼呼地颳著臉。
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經過這番思考。
他們終究還是想通了。
繼續幹警察吧!
他們天生就是當警察的料!
人家安總能發財是人家的能耐!
至於人家有多少女人,關他們鳥事!
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其他的。
聽天由命吧!
幹了這麼多年警察。
要是 這身制服,我都想不出能幹啥。
長久的沉默籠罩著房間。
李響終於打破沉寂。
他了解安芸外冷內熱的性子。
只要他和張彪開口說想跟著安芸幹。
安芸絕不會拒絕。
大機率會給安排個清閒又體面的差事。
但靠著關係混日子。
真是他們想要的生活嗎?
我媳婦最近總唸叨,張彪接過話頭,說孩子越來越鬧騰了。
提起愛人,他眼角泛起溫柔。今早來電話說,
小傢伙在她肚子裡翻江倒海。
可當她說完那句話——
孩子突然就安靜了。
張彪深吸一口氣。
學著他妻子的口吻輕聲說:
寶寶要乖乖的。
你爸爸是保護大家的警察。
要是總調皮搗蛋,
爸爸分心了就抓不到壞人了。
那溫柔的語調惟妙惟肖。
李響聽得心頭一熱。
他們這些刑警。
每天行走在刀尖上。
和亡命徒周旋。
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這也是他一直不敢成家的顧慮。
不願讓家人整天擔驚受怕。兄弟,咱們生是警局的人,死是警局的魂。
張彪輕拍李響肩頭。京海的平安得有人守著。
雖說咱們就是螺絲釘,
可要是沒有這些螺絲釘,京海早散架了。
安芸確實能耐大。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但少了咱們這些螺絲釘,
他們睡得安穩麼?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交匯。
兩人不約而同露出笑容。
守護百姓安全是他們的警察天職。
這百姓中自然包括安芸。
只不過,安芸的份量遠超常人!
理清一切後,二人豁然開朗。
繼續堅守警察崗位吧!
只要護好安芸,
讓建功集團穩步前進!
集團壯大後,必將帶動京海騰飛。
此刻他們體會到十年樹人的深意。
某種奇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在安芸的引領下,
建功集團或許不需十年,
就將崛起為商業巨擘!
兩人陡然戰慄,
感受到強烈的參與感,
彷彿正置身時代洪流的轉折點。建功集團遲早成為京海霸主!
李響忽然出聲。
想到別墅裡的陳舒婷與程程,
這兩位赫赫有名的商界鐵娘子,
手段高明,能力卓絕。
有她們輔佐安芸,
想不成功都難!
更何況程程麾下七位年輕女將,
雖資歷尚淺卻已參與決策,
未來必是精英之才。英雄所見略同。
張彪笑著回應。有安芸坐鎮,建功集團必定輝煌!
陳舒婷和程程再出色,
終究只是先鋒大將。
真正的統帥唯有安芸。
即便他從未踏足公司,
卻對每位成員瞭如指掌。
那次短短半小時的談話,
便讓程程的七位秘書心服口服。
就連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刑警,
聽完安芸的演說,
竟也萌生辭職追隨的衝動!
這就是——
領袖的絕對魅力!
安芸是建功集團的核心。
程程和陳舒婷這對曾經的對手,如今正團結一致地為他效力。
若失去安芸,
整個集團將頃刻瓦解。簡直難以置信!
張彪回憶起安芸幼時寡言少語的模樣,
實在無法與如今侃侃而談的企業家形象聯絡起來。
這反差令他咋舌。人總會變的。
李響笑著寬慰道。
安芸從未改變!
張彪沮喪地說,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年級第一,
不僅學習優異,體育拔尖,
甚至還會跳街舞!
細想之下,
若真要說安芸有甚麼變化,
那就是變得愈發耀眼奪目。天才啊!
張彪突然對著海面怒吼,
老天為何要在京海降下這等人物?
還偏偏讓我和他一起長大!
同樣是家屬院長大的孩子,
他只能做個普通警員,
而安芸已是名震京海的商界領袖,
一舉一動都能讓整個警局震動。老天爺!
求你把安芸帶走吧!
他簡直完美得不像話!
造人的時候能不能公平些?
別再創造這種天縱之才了!
張彪的吶喊在海風中迴盪:
安芸,你如此出色,
讓我們這些人如何自處?
自安芸獲評模範企業家後,
張彪連父母家都不敢回。
每次見面,
父母總要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