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江提著武器步步逼近,他嚇得魂飛魄散——那根鑲滿鐵刺的棍子捱上非死即殘!
“場子都快撐不住了!”
瘋驢子拼命掙扎。
他替徐江辦事找人,最後怎麼反倒自己要遭殃?這道理他死活想不通。哐當!”
就在瘋驢子掙扎時,徐江已高高揚起手臂。
狼牙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嚇得周圍手下連連後退。
霎時間,烏黑的鐵棒撕裂空氣,帶著呼嘯聲狠狠砸下!
“啊——!”
包廂裡頓時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
徐江冷眼掃過瘋驢子扭曲的傷腿。
剛才下手太重了。
瘋驢子這條腿算是徹底廢了。
但他別無選擇。
安芸此刻就在京海。
這個名字已成為 ——誰碰誰死!
別說他徐江,就連趙立冬這樣的角色也不敢動安芸分毫。
即便明知被安芸騙走三百八十萬,他也只能咬牙認栽。
那背後的靠山,硬得讓人絕望。
那種級別的大人物,能量恐怖到難以揣測。
怕是京城那位打個噴嚏,他們都得灰飛煙滅。都給我記住!
安芸是我徐江的兄弟!
往後誰敢動他,我滅你滿門!
話音裹著血腥氣砸在地上。
曾經的京海地下霸主,向來以狠辣立威。
江湖不講信義,只論生死。
徐江不僅夠狠,更是一諾千金。
說殺 ,連看門狗都別想活!
小弟們集體失聲。
幾分鐘前老大還要揪出幕後 ,聽見二字卻當場改口。
眾人盯著血泊裡的瘋驢子,又偷瞄暴戾未消的徐江,後背滲出冷汗。
這世界魔幻得不像真的。
見手下呆若木雞,徐江煩躁地咂嘴。
非得把話說透?
聽好了,安芸就是我兄弟!
見他如見我!
目光掃過昏迷的瘋驢子,聲音淬著冰碴:
再有不知死活的,全家陪葬!
這副熟稔姿態,震得全場死寂。
終於揭曉,眾人這才知曉瘋驢子的腿傷從何而來。
原來徐江與安芸有著生死之交!
他們竟是歃血為盟的結義兄弟!
可當弟兄們恍然大悟後,卻陷入更深的困惑。
既是生死兄弟,
安芸為何要騙取老大的錢財?
馬仔們面面相覷,
大眼瞪小眼,
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安芸是我兄弟,那三百八十萬權當送他了!
這兄弟從小貪玩成性!
徐江擺了擺手。這事今後誰都別再多嘴!
都聽明白沒有?
聽到老大發話,
幾個小弟連連稱是。現在送瘋驢子去醫院。
徐江瞥了眼瘋驢子,
心中泛起些許不忍。
這條跟了自己十餘年的忠犬,
向來用得趁手。
如今被迫自斷臂膀,
實在是迫於無奈!
瘋驢子為人癲狂,
就怕他單槍匹馬去找安芸尋仇。
若他真敢動安芸半根汗毛,
自己也得跟著陪葬!
在忠犬和性命之間,
徐江果斷選擇了後者。
待瘋驢子出院後,
大不了多給些補償金。用最好的藥治他!
徐江轉身推門而出,
雙腿仍在不住顫抖。
今日險些被趙立冬拉去挨槍子兒。
回想起那驚魂一幕,
至今心有餘悸!
能讓趙立冬破口大罵之人,
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總之,
往後在京海地界,
他 也不敢招惹安芸!
待徐江離開白金翰,
馬仔們火速將瘋驢子送往醫院。
今日之事帶來的衝擊太過震撼!
所有人都將安芸這個名字烙在心底。
安芸,徐江的過命兄弟。
瘋驢子只因揚言要對安芸不利,
就被徐江親手用狼牙棒廢了腿!
幾名手下互相交換著眼色,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惶恐。
從此以後,無論是安芸還是與他相關的人,他們都會當作祖宗一樣供著!
你認為高起盛能成事嗎?
目送高起盛離開後,陳舒婷在安芸對面坐下,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附近藏著甚麼 裝置。我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安芸沉吟片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高起盛的謀略甚至超過了他的哥哥高啟強,唯一的短板就是心性不夠沉穩。
不過,今天這場局讓他徹底發洩了積壓的負面情緒,還體驗了一次瀕臨死亡的滋味——這些都是促使他成長的契機。
和影視劇裡順風順水的經歷不同,現實中的高起盛前期靠著小聰明將警方和徐江耍得團團轉,從未經歷過重大挫敗。
伴隨著小靈通生意的一路飆升,他的野心也開始失控。
當理智被瘋狂吞噬時,他竟敢涉足 買賣。
可在被通緝的生死關頭,那個冷靜睿智的高起盛又回來了——特別是得知趙立冬要求高啟強遞交投名狀時,他果斷偽裝成哥哥報警,用自我犧牲成全了高啟強。
直到最後在警察面前栽倒的那一刻,這個瘋批大學生才真正蛻變為智勇雙全的謀士。
可惜覺醒來得太遲,他犯下的罪孽已無法挽回。
劇中高啟強對弟弟無底線的縱容看似是愛護,實則是 。
這些年高起盛的能力停滯不前,膽量卻與日俱增,最終引爆了連高啟強都無法收拾的災難。
高起盛的人生就此落幕!
縱觀高起盛的經歷,
他太過順遂,
缺乏獨當一面的歷練,
犯錯的機會更是寥寥。
安芸的目標很明確:
要讓高起盛嚐到首次失敗的滋味。
當他在安芸面前演戲被識破,
被迫面對安芸的輕蔑時,
所有積壓的負面情緒終於爆發。
安芸考慮周全,
希望透過自己的培養,
讓高起盛能褪去青澀。
他的潛力絕不止於此。
選擇派高起盛獨自赴臺,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安芸確實無人可用。
像高起盛這樣智勇雙全的人才,
除了陳舒婷和程程外,
身邊再難尋覓。
但陳舒婷和程程已在媒體頻繁曝光,
若派她們去談小靈通代理權,
恐怕人還沒落地,
新聞就已傳遍大陸。
安芸敏銳地察覺到,
始終有雙眼睛在暗中觀察。
這不是徐江的手段,
也非陳泰的算計,
更不是羽翼未豐的高啟強。
這視線來自京城方向。
安芸很清楚,
自己已站在角鬥場 ,
對手包括綠藤、漢東等勢力。
而420那個神秘的觀察者,
正是京城的裁判。
自從接到耿燕波的電話後,
被監視的感覺愈發強烈。
他們不會干涉任何行動,
只是冷靜地記錄著,
以見證者的姿態,
完整鐫刻安芸在京海的崛起歷程,
以此評判他對這座城市的影響。世事真是奇妙啊!
安芸枕著雙臂,慵懶地躺在沙發上。
京城那些領導們,倒也不像想象中那般無能。
等高起盛成功拿下小靈通的中國代理權時,
那些京城的官員們怕是要驚掉下巴。
安芸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些高高在上的京城大佬,
怎能料到他會將如此重任交給僅有數面之緣的高起盛?
既然你選擇了高起盛...
陳舒婷的腳步聲打斷了安芸的沉思。
她輕聲道:我一向相信你的判斷。
永遠支援你的決定。
她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安芸臉上。
這個男人永遠從容不迫,
再大的風浪也難以在他臉上掀起波瀾。
即便是身陷政治風暴的中心,
他也只在一瞬的詫異後便恢復如常。陪我下一局棋吧。
安芸從櫥櫃取出圍棋棋盤。
待他鋪開棋盤時,
陳舒婷已在對面落座。
這位才女可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安芸指尖夾起一枚白子,
待陳舒婷坐定後先手落子。
清脆的落子聲響起。
陳舒婷驚訝地睜大雙眼——
空蕩蕩的棋盤上,
那枚孤零零的白子竟穩穩落在天元之位!
【徐江,最後警告你!
趙立冬的咆哮聲透過話筒炸響。
清晨的徐府別墅裡,
宿醉的徐江正揉著惺忪睡眼。
電話那頭傳來趙立冬的聲音時,徐江心頭猛地一跳。
這位酒吧老闆被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哪裡經得起趙立冬這樣頻繁的警告?
明白!領導您儘管放心!
安芸要是在京海有個閃失,我拿腦袋擔保!
話筒裡傳來一聲冷哼。
徐江的酒勁頓時散得一乾二淨。
作為京海市的二號人物,
趙立冬想要收拾他簡直易如反掌。徐江,給你最後一句忠告。
趙立冬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領導您說!
徐江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光著身子站在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