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舟擺了擺手,“那個墮落金剛費了這麼大勁把他弄出來,肯定留了後手。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套行星防禦系統的上限在哪裡。”
“通知下去,所有觀測組,加大掃描功率。
我要這套防禦系統每一次戰術調整的詳細資料。
尤其是它們組合時的能量傳輸協議,那可能是我們未來解析賽博坦地心網路的關鍵參考。”
“還有,”嶽舟看向明日香,“如果那些衛兵真的把驚破天拆了,記得讓工兵機器人去把神魄粒子回收回來。那東西雖然是送出去的,但不能浪費在垃圾堆裡。”
“知道了。
真是個無情的資本家。”明日香嘟囔了一句,眼神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過,這倒是比單純的拆解有意思多了。
這種自帶進化的塔防遊戲,我也想下去玩玩。”
……
地下戰場。
驚破天確實快撐不住了。
他的新身體雖然強悍,但神魄粒子的能量是有限的。每一次被磁場強行打斷粒子化,都會消耗大量的能量。
而且,那些幾何衛兵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它們就像是無窮無盡的螞蟻,正在一點點啃食這隻闖入蟻穴的甲蟲。
“撤退!快撤!”
驚破天一炮轟開了擋路的磁力牆,也不管身後的部下了,轉身就跑。
“大人!等等我!”紅蜘蛛變形成戰機形態,也不管這裡是狹窄的地下通道,開著加力就往外衝,機翼擦著巖壁撞出一路火花。
震盪波稍微沉穩一些,他指揮著幾條鑽探獸斷後,用龐大的身軀堵住了通道口,這才勉強擋住了衛兵的追擊。
狼狽。
極其狼狽。
這支原本氣勢洶洶要來破壞賽博坦的隊伍,連地核的邊都沒摸到,就被一群沒有名字的自動程式打得丟盔棄甲。
當驚破天帶著僅剩的三分之一殘兵逃回地表時,他的新身體已經佈滿了劃痕,紫金色的流光也變得黯淡無光。
“該死……該死!”
驚破天一拳砸碎了一塊岩石,“那些東西到底是甚麼?為甚麼賽博坦還有這種防禦力量?威震天的記憶庫里根本沒有這些!”
“那是元始天尊的免疫白細胞。”
墮落金剛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依然是那麼陰冷平靜,“看來,那位沉睡的神並沒有徹底死亡。他還在保護著自己的核心。”
“你利用我!”驚破天怒吼。
“不,這是必要的測試。”墮落金剛並沒有因為失敗而沮喪,“現在我們知道了,地核是活的。而且它對你的力量非常敏感。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資訊。
回來吧,驚破天。
既然硬攻不行,我們就換一種方式。
那個帝國不是喜歡研究嗎?我們就給他們找點更有趣的研究物件。”
……
與此同時,賽博坦地表的另一端,鐵堡廢墟。
擎天柱正獨自走在破碎的街道上。他的腳步很輕,生怕驚擾了這座城市的亡靈。
自從驚破天開始在地底搞動作後,擎天柱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那種不安並非來自邏輯分析,而是來自火種深處的共鳴。
他能感覺到,這顆星球在痛苦,在憤怒。
“大哥,這邊有訊號。”
大黃蜂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來。
擎天柱立刻轉向,大步跨過一堆倒塌的建築,來到了一處半掩埋的地下掩體前。
掩體的門已經被暴力破壞了,裡面傳來微弱的能量波動。
擎天柱開啟胸口的車燈,照亮了黑暗。
在掩體的角落裡,三個體型嬌小的女性變形金剛正互相依靠著,處於低功耗休眠狀態。她們的機體上滿是灰塵和傷痕,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得到補給了。
“阿爾茜,克勞莉婭,艾麗塔。”
擎天柱認出了她們。這是博派最優秀的偵察小隊,阿爾茜三姐妹。
聽到熟悉的聲音,中間那個粉色的身影動了一下。阿爾茜艱難地睜開光學鏡頭,當她看到那個高大的紅藍色身影時,電子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擎天柱指揮官?真的是你?”
阿爾茜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能量枯竭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我們以為……大家都死了。只有狂派還在外面遊蕩。”
“沒事了。”
擎天柱蹲下身,從自己的子空間裡拿出了幾塊之前從帝國那裡換來的高純度能量塊。
“先補充能量。我們回來了。”
看著三姐妹吸收著能量塊,機體逐漸恢復光澤,擎天柱的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反而更加沉重。
連阿爾茜這樣精銳的戰士都淪落到這種地步,賽博坦上還倖存著多少博派?
而且,剛才那種來自地底的震動……
擎天柱抬頭,看向遠處那個還在冒著黑煙的深坑方向。
“威震天沒死透。他又在搞甚麼危險的東西。”
擎天柱握緊了拳頭,“星球的反應很不對勁。那些古老的防禦系統被啟用了,但它們似乎並不分敵我。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更多的倖存者。在更大的混亂到來之前,把大家集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