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電視播出的第二年,大秦電視臺收到了第一封跨國合作請求——來自瑪雅。
請求書是用瑪雅文和秦篆雙語寫的,內容誠懇:“瑪雅潘城邦希望引進大秦電視節目,以增進文明交流。我們願意用可可豆、玉米種子和天文觀測資料交換。”
凌哲拿著請求書,有點驚訝:“瑪雅人……也想看電視?”
“他們看到使團帶去的電視機了。”章邯解釋,“據說城主卡克奇克爾看了《大秦風光》後,驚歎‘東方神國’,強烈要求引進。”
“那就引進。”凌哲拍板,“但有幾個條件:第一,節目必須配瑪雅語字幕;第二,黃金時段必須播一檔宣傳大秦友好的節目;第三,瑪雅可以製作本地節目,但需經過我們稽核。”
條件苛刻,但瑪雅人同意了。
於是,第一個海外轉播站——瑪雅潘站成立。
開播那天,瑪雅金字塔前的廣場上架起了巨大的投影螢幕(電視太貴,先用投影)。當彩色的大秦風光出現在螢幕上時,瑪雅人跪倒一片,以為是神蹟。
手機彈幕(凌哲的手機連著瑪雅站的訊號):
【文化輸出+1】
【建議拍個《瑪雅探秘》】
【凌哥:我要搞全球電視網】
瑪雅的成功刺激了歐羅巴。
羅馬的小西庇阿親自來信:“既然瑪雅都有了,羅馬作為大秦的‘特別行政區’,理應獲得同等甚至更好的待遇。”
凌哲回信:“可以。但羅馬要承擔部分建設和運營費用。”
“多少?”
“每年五萬秦元。”
“……我們出。”
羅馬臺開播後,節目比瑪雅豐富得多:除了大秦的節目,還有本地製作的《羅馬歷史》《拉丁語教學》,甚至……《鬥地主錦標賽》(玉虛道長遠端擔任解說)。
高盧、日耳曼、不列顛也紛紛要求:“我們也要電視!”
凌哲成立“歐羅巴電視網”,統一管理。每個地區有本地頻道,但必須轉播大秦總檯的新聞和重點節目。
很快,電視成了歐洲的新寵。
羅馬貴族以擁有電視機為榮,雖然買得起的人不多,但公共場所的電視機前總是擠滿人。
高盧部落首領們為了爭“電視接收站”的選址,差點打起來——最後凌哲拍板:每個大部落一個,公平。
日耳曼人最愛看《大秦軍事演習》,邊看邊比劃:“這種戰術,我們可以學!”
手機彈幕刷屏:
【全球電視網成型】
【建議搞個《全球天氣》】
【日耳曼人:我要參軍】
最有趣的是文化碰撞。
大秦電視劇《大秦英烈傳》在羅馬播出時,引發了歷史大討論。
羅馬學者:“秦朝統一六國,和我們羅馬統一義大利很像!”
羅馬平民:“白起將軍好帥!比我們的將軍威武!”
羅馬元老(小聲):“這是在宣揚集權,對我們共和傳統不利……”
但不管喜不喜歡,大家都在看。
甚至催生了一個新詞——“秦流”(Qin Wave),指大秦文化在全球的流行。
《豆腐西施》在瑪雅播出後,瑪雅人開始學做豆腐——雖然原料用的是當地豆子,味道怪了點。
《大壯日記》在歐洲播出,恐鳥成了網紅。有羅馬商人偷偷去爪哇,想買一隻回來當寵物,結果被大壯一泡排洩物噴跑了。
手機彈幕:
【文化反哺】
【建議開發‘秦流’專輯】
【羅馬商人:我再也不碰大鳥了】
電視的全球傳播,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經濟效應。
大秦的商品,隨著電視廣告熱銷海外:
白糖:瑪雅人愛上了加糖可可,進口量翻十倍。
絲綢:羅馬貴族以穿秦式絲綢為時尚。
白酒:日耳曼人發現這比他們的麥酒帶勁,訂單雪片般飛來。
甚至……鬥地主竹牌,都成了歐洲的暢銷玩具。
劉邦看著貿易報表,嘴都笑歪了:“凌兄弟!咱們發大了!”
凌哲卻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文化影響力。
當歐洲孩子看著大秦的動畫片長大,當瑪雅學者研究大秦的科技節目,當全世界都在討論大秦的電視劇……潛移默化中,大秦成了文明的標杆。
這是比火炮更強大的武器。
手機彈幕飄過:
【軟實力】
【建議拍個《舌尖上的大秦》】
【凌哥:我只是個社畜,為甚麼要搞文化霸權】
當然,問題也不少。
首先是語言障礙。雖然配了字幕,但很多節目內涵傳遞不到位。
凌哲成立“譯製中心”,專門培訓雙語人才,不僅翻譯字幕,還改編節目內容,使之更符合當地文化。
其次是技術問題。遙遠的瑪雅訊號不穩定,經常雪破圖。凌哲派工程師團隊常駐,建中繼站,改善接收。
最頭疼的是內容稽核。各地文化差異大,有些在大秦能播的節目,在別處可能引發爭議。
比如《大秦英烈傳》裡有一段秦始皇焚書坑儒的情節(美化版),在希臘播出時,學者們抗議:“這是對知識的踐踏!”
凌哲只好刪減——雖然心裡吐槽:你們希臘當年蘇格拉底還被毒死呢。
但總的來說,電視全球化的好處遠大於麻煩。
年底統計:
海外轉播站:瑪雅1個,羅馬1個,高盧3個,日耳曼2個,不列顛1個,希臘1個,埃及1個。
覆蓋人口:約五百萬人(估算)。
節目庫:累計一千小時,翻譯成七種語言。
收入:海外版權費和廣告費,年入三十萬秦元。
秦始皇看著報告,感慨:“凌愛卿,你這是在用電視,為朕打下一片無形的江山啊。”
凌哲謙虛:“是陛下聖德遠播。”
心裡想的是:這破班,居然搞出了全球傳媒帝國。
手機飄過最後一條彈幕:
【凌哥:我只是個社畜,為甚麼要經營跨國電視臺】
【因為你加班多啊】
【始皇帝:封凌哲為‘文宣王’,總攬天下教化……算了,直接發錢吧】
除夕夜,大秦電視臺搞了次全球聯播。
節目叫《寰宇同春》:大秦的歌舞、羅馬的戲劇、瑪雅的祭祀舞、高盧的戰歌、日耳曼的民謠……同臺演出,透過電視訊號傳遍世界。
當秦始皇的賀詞用七種語言播出時,從咸陽到羅馬,從瑪雅潘到不列顛,無數人守在螢幕前。
雖然聽不懂所有語言,但那份“天下大同”的氣氛,感染了每個人。
節目最後,所有演員同唱《四海一家》——凌哲抄襲的後世歌曲,重新填詞。
歌聲中,鏡頭切換:咸陽的燈火、羅馬的廣場、瑪雅的金字塔、高盧的篝火……
螢幕前,有人流淚,有人微笑,有人沉思。
這一刻,世界彷彿真的變小了。
凌哲在控制室看著監控畫面,忽然想起剛穿越時,那個只想“早點下班”的自己。
現在,他改變了通訊方式、農業結構、文化傳播……甚至,正在改變世界文明的走向。
這破班,雖然累得頭髮都少了,但……
“值了。”他輕聲說。
窗外,煙花綻放。
而電視訊號,正載著東方的文明,飛向星空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