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在地中海大顯身手的訊息傳回羅馬,元老院炸鍋了。
加圖在會議上氣得鬍子都在抖:“看看!看看!秦朝人已經把戰艦開到我們家門口了!他們在克里特島建補給點!在雅典開武館!在迦太基賣武器!下一步是不是要在羅馬城開銀行了?!”
小西庇阿臉色也很難看,但他還算冷靜:“加圖,冷靜。根據條約,秦朝有權在地中海進行‘友好商業活動’……”
“友好?”加圖拍桌子,“五艘戰艦!每艘都有火炮!這叫友好?!這叫武裝遊行!”
克拉蘇倒是淡定:“至少……他們沒攻擊羅馬的船隻。而且,他們的護航服務確實讓海盜少了很多,我的商隊這個月利潤漲了三成。”
“那是糖衣炮彈!”加圖怒吼,“他們在用商業滲透控制地中海!等我們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會議吵了整整一天。
最終,在加圖的強烈主張下,元老院透過了一項決議:《關於限制東方技術擴散及保護羅馬利益的臨時措施》。
簡稱:“反秦技術封鎖令”。
主要內容:
禁止羅馬公民向秦朝洩露任何軍事、工程、航海技術。
限制秦朝商人在羅馬境內的商業活動,提高關稅至20%。
禁止羅馬學者前往秦朝學習“敏感技術”(數學、物理、化學等都被列為敏感)。
建立“技術審查委員會”,所有從秦朝進口的商品,必須經過審查。
訊息傳到咸陽時,凌哲正在吃早餐。
手機彈幕(第一時間彈出):
【羅馬:急了急了】
【技術封鎖?這不是送素材嗎】
【凌哥:這波操作眼熟】
李斯急匆匆闖進來:“凌侯爺!羅馬那邊……”
“知道了。”凌哲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粥,“意料之中。”
“那……我們怎麼辦?”李斯焦急,“我們的白糖、紙張、橡膠製品,在羅馬的銷量肯定要暴跌!”
“跌就跌吧。”凌哲擦擦嘴,“正好轉型。”
“轉型?”
“對。”凌哲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羅馬想封鎖我們?那我們就……繞開羅馬。”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埃及、希臘、迦太基,這些國家和羅馬都有矛盾。我們可以加強和他們的合作,建立‘環地中海經濟圈’,把羅馬孤立出去。”
李斯眼睛一亮:“妙啊!但……羅馬不會坐視不管吧?”
“所以需要策略。”凌哲笑了,“劉邦不是在羅馬嗎?讓他去活動活動。”
手機彈幕:
【凌哥:合縱連橫】
【建議成立‘反羅馬聯盟’】
【劉邦:又是我?】
此刻的羅馬,劉邦正在自己的宅邸裡招待客人。
客人是幾個羅馬元老——不是加圖那樣的死硬派,而是中間派和溫和派。桌上擺著白糖糕點、冰糖蓮子羹,還有……一小碟“玉虛牌養生丸”(當零食分)。
“各位大人,”劉邦笑眯眯地說,“聽說元老院透過了新法令?這……不太好吧?我們大秦商人,可是一直守法經營,為羅馬帶來就業和稅收啊。”
一個元老嘆氣:“劉掌櫃,不是針對你們。是加圖他們……太敏感了。”
“理解,理解。”劉邦點頭,“但關稅從5%漲到20%……這生意沒法做了啊。我的白糖,成本就要十五銀幣一磅,賣二十銀幣才有點利潤。現在加上20%關稅,得賣二十四銀幣,誰買得起?”
元老們面面相覷。他們家裡都愛吃白糖,價格漲了,確實肉疼。
“還有這技術審查……”劉邦繼續訴苦,“我們的紙張、橡膠製品,都是民用商品,有甚麼好審查的?難道怕我們在紙上寫密文?在橡膠球裡藏情報?”
幾個元老被逗笑了。
“劉掌櫃說得對。”一個元老說,“我回去再爭取一下,至少把民用商品的關稅降下來。”
“那就多謝了!”劉邦拱手,“對了,各位家裡如果需要白糖,我這裡還有些存貨,可以按老價格賣給你們……不過要保密啊。”
元老們眼睛亮了:“真的?”
“當然!”劉邦壓低聲音,“就當是……朋友之間的情誼。”
送走元老們,劉邦的臉沉下來。
他知道,這些小恩小惠只能緩解一時,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必須執行凌哲的B計劃。
第二天,劉邦悄悄離開羅馬,乘船前往迦太基。
手機彈幕:
【劉邦:地下工作者】
【建議發展下線】
【羅馬元老:真香】
迦太基,將軍府。
漢諾將軍看著劉邦帶來的禮物——十箱白糖、五箱紙張、還有兩門小型火炮(試驗型號),笑得合不攏嘴。
“劉掌櫃,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應該的。”劉邦微笑,“我們大秦,對待朋友一向慷慨。特別是……有共同敵人的朋友。”
漢諾笑容收斂:“劉掌櫃指的是……”
“羅馬。”劉邦直接攤牌,“他們在封鎖我們。我想,迦太基應該也不喜歡羅馬獨佔地中海吧?”
漢諾沉默片刻:“你們想怎麼做?”
“建立‘地中海商業同盟’。”劉邦說,“迦太基、埃及、希臘、還有我們大秦,互相給予最惠國待遇,關稅減免,共同對抗羅馬的經濟霸權。”
“羅馬不會坐視不管。”
“所以我們還需要……軍事合作。”劉邦指著那兩門火炮,“這種火炮,射程比羅馬的弩炮遠一倍。如果迦太基需要,我們可以大量供應。價格……好商量。”
漢諾心動了。
迦太基和羅馬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能有更先進的武器……
“我需要請示元老院。”漢諾說,“但個人而言……我支援這個計劃。”
“理解。”劉邦遞上一份合同草案,“另外,我們還可以幫助迦太基建立自己的水泥廠、製糖廠、造紙廠……實現技術自主。”
這才是殺手鐧。
迦太基一直被羅馬技術封鎖,很多基礎工業都落後。如果能從大秦獲得技術……
“好!”漢諾拍板,“我先以個人名義,和你們簽訂初步合作協議。等元老院批准,再升級為正式條約!”
第一塊拼圖,完成。
手機彈幕:
【迦太基:上船了】
【建議給漢諾發個獎章】
【羅馬:感覺被偷家】
接下來是埃及。
托勒密四世這個昏君更好對付。
劉邦直接送上一船禮物:白糖、絲綢、瓷器、還有十個美女(其實是訓練過的舞姬,順便收集情報)。
法老樂得找不著北:“劉掌櫃!你們大秦,真是朕的好朋友!”
“陛下,”劉邦趁機說,“羅馬最近在針對我們。如果陛下能支援我們,我們可以幫助埃及……修建一座新的宮殿,用最先進的水泥技術,帶自動門和玻璃窗!”
“自動門?玻璃窗?”法老眼睛都直了,“真的?”
“真的。”劉邦點頭,“而且,我們還可以幫埃及建立皇家科學院,傳授數學、天文學、醫學知識……”
“準了!準了!”法老大手一揮,“埃及和大秦,永遠是好兄弟!羅馬?讓他們見鬼去吧!”
第二塊拼圖,完成。
希臘稍微麻煩點——城邦林立,意見不一。
但劉邦有辦法。
他在雅典舉辦了一場“學術交流會”,邀請希臘各城邦的學者參加。會上展示了秦朝的數學、物理、化學成果,還宣佈:大秦科學院將設立“希臘學者獎學金”,資助優秀學者去大秦學習。
學者們沸騰了。
在希臘,學者地位不高,經常窮困潦倒。現在有包吃包住還有津貼的學習機會……
“我們支援大秦!”
“羅馬在阻礙學術交流!”
“知識無國界!”
在學者們的輿論壓力下,雅典、斯巴達、科林斯等主要城邦,都表示願意加入“商業同盟”。
第三塊拼圖,完成。
手機彈幕:
【劉邦:統戰大師】
【建議頒發‘最佳外交官’獎】
【希臘學者:給錢就是爹】
一個月後,“地中海商業同盟”悄然成立。
雖然沒有正式宣告(怕刺激羅馬),但實際運作已經啟動:
成員國之間關稅降至2%。
大秦提供技術援助,幫助各國建立基礎工業。
大秦銀行在各成員國開設分行,推廣秦元結算。
章邯的“海上快速反應部隊”負責同盟商船護航。
羅馬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先是迦太基的商船不再經過羅馬港口,直接走大秦護航的新航線。
接著埃及的貨物(主要是糧食)優先供應給同盟成員國。
然後希臘的學者開始大規模學習秦語……
加圖在元老院咆哮:“看到了嗎?!秦朝在組建反羅馬聯盟!”
小西庇阿苦笑:“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當初要不是你推動封鎖令,他們會這麼做嗎?”
“那怎麼辦?”克拉蘇也急了——他的生意受影響最大。
“談判。”小西庇阿嘆氣,“只能談判了。”
羅馬派出使團,前往咸陽。
而此刻的咸陽,凌哲正在看劉邦傳回的報告,滿意地點頭。
“幹得漂亮。”
他在日程表上打了個勾,然後加上新的一條:
【準備與羅馬的第二輪談判——這次,我們要主場優勢】
手機飄過最後一條彈幕:
【凌哥:從防守到反擊】
【羅馬:我好像被孤立了】
【建議開個峰會,地點定在咸陽】
窗外,秋意漸濃。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在地中海悄然升級。
而大秦,已經從被動應對,轉為主動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