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大營的火光映紅半邊天時,凌哲正抓著徐福留下的“仙丹”瓶子暴跳如雷:“這老神棍居然在丹藥裡摻巴豆?!我說前幾天將士們怎麼拉得提不動褲子!”
王翦老神在在地擦拭弩箭:“急甚麼?叛徒走了反倒清淨。”
“清淨?”凌哲指著遠處沖天的火光,“他把希臘火配方改良成炸彈了!現在波斯人自己把戰車營點著了,接下來肯定要發瘋!”
位面直播間彈幕激增:
【化學教授:這是配方比例失衡!】
【職場達人:前員工帶著核心技術投敵了!】
【吃瓜群眾:要上演師徒對決了嗎?】
果然,次日波斯聯軍傾巢而出。陣前凌玄與徐福並肩而立,一個穿著波斯祭司袍,一個披著道袍,活像唱雙簧的。
徐福舉著拂塵高喊:“凌哲!貧道已得長生秘法,念在舊情,勸你速速歸降!”
凌哲氣得想衝出去對噴,被王翦一把按住:“後生,且看。”
只見老將軍令旗一揮,秦軍陣型突變。盾陣後撤,弩車側移,竟是全軍後撤的架勢!
“老將軍?”凌哲傻眼。
王翦捋須微笑:“《孫子》雲:避其銳氣。且讓這兩個跳樑小醜先得意片刻。”
撤退途中,凌哲揪著頭髮哀嚎:“我的五年計劃!我的KPI!這下全完了!”
蒙恬實在看不下去,小聲提醒:“先生,您扯的是末將的頭髮...”
樓蘭城外,烏蘇拉女王親自相迎。看到凌哲垂頭喪氣的模樣,她嫣然一笑:“凌大人也有今日?”
凌哲抬頭,看見女王身後整齊的樓蘭守軍,突然靈光一閃:“老將軍莫非早就...”
王翦含笑點頭:“樓蘭城三面環沙,唯有東門通綠洲。波斯戰車沉重,必陷流沙。”
當夜,凌哲趴在樓蘭城頭研究防禦工事。月光下,老鐵緩步而來,叼來一卷樓蘭古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註著幾條隱秘水道。
“駝哥!”凌哲激動地抱住駱駝脖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老鐵嫌棄地甩開他,蹄子在沙地上劃拉:“早該用腦。”
與此同時,波斯大營里正上演內訌。凌玄揪著徐福的衣領咆哮:“你說能召喚天火!結果燒的是自家營帳!”
徐福委屈巴巴:“貧道分明按古方...”
“古你個頭!”凌玄把一罐“仙丹”砸在地上,“這裡面全是糖丸!”
亞歷山大摸著光頭冷笑:“二位,若是三日內攻不下樓蘭...”
他身後的波斯總督直接拔出了彎刀。
位面直播間觀眾看得津津有味:
【宮鬥專家:塑膠聯盟要崩!】
【產品經理:需求方和開發方打起來了!】
【零食商家:糖丸怎麼了?糖丸也很好吃!】
樓蘭王宮內,凌哲正在沙盤前滔滔不絕:“我們可以利用地下暗河,把波斯戰車引到流沙區;再用樓蘭的投石機,發射浸水的氈毯...”
烏蘇拉女王聽得美目發亮:“凌大人果然妙計頻出。”
冒頓立即挺起胸膛:“這是我凌哥!”
王翦輕咳一聲:“後生,該讓將士們歇息了。”
凌哲這才發現已是深夜。他不好意思地撓頭:“那甚麼...今天就到這兒?咱們...五點下班?”
眾人:“......”
走出王宮時,凌哲望著西域的星空,突然輕笑:“徐福那個老神棍,肯定沒想到我們退一步海闊天空。”
蒙恬忍不住問:“先生不擔心他真練出仙丹?”
“仙丹?”凌哲撇嘴,“他連生髮水都配不好!”
老鐵在旁優雅點頭,獨眼裡滿是“早該如此”的意味。
而此時波斯大營中,徐福正對著一爐煉炸的丹藥發呆。凌玄怒氣衝衝闖進來:“明日若再失利...”
徐福望著爐中青煙,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貧道還有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