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哲盯著那個陰魂不散的銅鏡投影，第108次嘗試用“絲滑”牌廁紙把它糊住。然而秦始皇的虛影總能精準地穿透廁紙，用關中西府腔唸叨：“凌愛卿，莫要耍怪咧。”
“陛下，”凌哲終於忍無可忍，“您這個投影技術...是誰教您的？”
銅鏡裡的秦始皇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此乃天機。”
“是不是墨家？”凌哲追問，“還是李斯那個老狐狸？總不能是蒙恬吧？”
虛影慢悠悠地捋了捋鬍鬚：“愛卿猜對了一半。”
凌哲心頭一緊。他想起墨家那些超前的管理理念，想起那個會唱《奮鬥者之歌》的智慧銅鑼，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當天夜裡，他偷偷摸進墨家研究院，把正在除錯“快樂加班系統”的墨玄堵在牆角。
“長老，”凌哲壓低聲音，“陛下那個銅鏡投影，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墨玄一臉茫然：“甚麼銅鏡投影？”
“就是那個隨時隨地冒出來催工的秦始皇VR體驗版！”
墨玄更加困惑了：“凌大人說的莫非是...海市蜃樓？”
凌哲仔細觀察墨玄的表情，發現這老頭不像在說謊。那問題就更嚴重了——如果不是墨家，還能有誰掌握這種黑科技？
位面直播間開始瘋狂猜測：
【修真界煉器大師：此乃分神化影之術！】
【未來全息投影專家：這技術起碼領先時代兩千年！】
【魔法世界幻術師：建議主播檢查是否中了幻術！】
凌哲決定使出殺手鐧。他找來蒙恬，讓他故意在銅鏡前表演“消極怠工”。當秦始皇的虛影再次出現時，凌哲突然大喊：
“陛下！您再不說實話，臣就告訴全天下您偷吃紅燒肉！”
虛影明顯示卡頓了一下：“胡、胡說甚麼！”
“上次您來西域巡查，半夜偷偷讓御廚做了三碗紅燒肉！還就著‘絲滑’牌廁紙擦嘴！”
虛影開始閃爍：“凌愛卿！休得胡言！”
“那您就告訴臣，這銅鏡到底怎麼回事！”
秦始皇的虛影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是...是朕自己研究出來的。”
凌哲和蒙恬同時石化。
“您、您自己？”凌哲結結巴巴地問，“陛下何時學會了這種技術？”
虛影露出得意的表情：“那日朕在阿房宮把玩你進獻的智慧手機，不小心掉進了煉丹爐。誰知爐火與手機相融，竟讓朕領悟了‘虛實相生’之道...”
凌哲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所以這根本不是科技，是玄學？！”
“科技？玄學？”虛影不屑地撇嘴，“在朕看來，都是治國之術！”
凌哲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個投影如此bug了——這特麼是魔法攻擊啊！
更讓他崩潰的是，秦始皇還興致勃勃地介紹起升級計劃：“朕正在研究如何同時投影十個分身，這樣就能同時監督十個工地...”
“陛下三思啊！”凌哲撲通一聲跪下，“您這樣會累壞龍體的！”
“無妨，”虛影擺擺手，“朕最近在修煉‘一心十用’之術，感覺精神好得很。”
凌哲眼前已經浮現出未來被十個秦始皇圍追堵截的恐怖場景。他必須阻止這一切！
“陛下，”他急中生智，“您可知道過度使用此術的副作用？”
“甚麼副作用？”
“會...會掉頭髮！”凌哲信口胡謅，“您想啊，一心十用多費神啊！您看看李斯，為甚麼年紀輕輕就禿了？就是操心太多！”
虛影明顯慌了一下：“當真？”
“千真萬確！”凌哲趁熱打鐵，“而且投影太多容易串線，萬一您在朝會上不小心投影到妃子的浴池...”
“夠了！”秦始皇的虛影劇烈閃爍，“此事容後再議！”
說完就消失了。
凌哲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然而第二天一早，他就收到了咸陽來的加急詔書。展開一看，只有一行字：
“凌愛卿，朕決定暫緩分身之術。另，即日起成立‘護髮養生司’，由你兼任司長。欽此。”
凌哲看著詔書，哭笑不得。
位面直播間已經笑抽了：
【仙界脫髮天尊：本仙感覺受到了冒犯！】
【未來生髮專家：主播需要生髮秘方嗎？】
【魔界魅魔：我們魔王為了頭髮天天喝何首烏湯呢！】
更讓凌哲頭疼的是，墨玄聽說此事後，立刻來找他：
“凌大人！既然陛下能透過煉丹爐領悟投影之術，說明科技與玄學可以結合！我們打算成立‘玄學科研所’...”
凌哲看著墨玄興奮的表情，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三天後，墨玄興沖沖地抱來一個會自動寫週報的煉丹爐，和一個能噴出五彩煙霧的機關筆。
“凌大人！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玄學辦公套裝’！”
凌哲看著那個一邊煉丹一邊自動生成《本週工作覆盤》的爐子，徹底絕望了。
這大秦的畫風，是再也回不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