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充實”且“傷腎”的假期結束，凌哲揣著那包“十全大補湯”和84% 電量的手機，如同一位飽經風霜（主要是腎）的戰士，重返他那亂得像被哈士奇刨過的“大秦未來發展總部”。
衙署內，各種待處理的竹簡、圖紙、樣品堆成了小山，幾個年輕屬官正焦頭爛額地試圖“對齊顆粒度”，看見凌哲回來，如同見了救星。
“凌大人！您可回來了！”少府的人舉著一張被墨洇花的紙，“書寫紙的‘使用者體驗’反饋，洇墨問題還是沒解決！”
將作監的人抱著一堆零件：“標準化弩機4.0版本，‘後坐力最佳化’方案有三個，請您‘決策’！”
北疆都護府的快馬信使：“冒頓侯爺問，下次‘最美牧場’評選，給羊燙捲毛算不算‘品牌創新’？”
……
凌哲看著這熟悉的“需求轟炸”，深吸一口氣，彷彿能聞到那迷人的（並不）加班味兒。他大手一揮，如同將軍臨陣：
“都別慌！問題不大！讓‘需求’再飛一會兒！”他拍了拍腰間（並不存在的）寶劍，“本官已‘回血’完畢，今日起，帶領大家繼續‘賦能’大秦，狂點科技樹！”
他首先抓起那張洇墨的紙，對著陽光看了看，眉頭緊鎖，如同面對世紀難題。
“同志們！‘痛點’很明確！這不是紙的問題，這是墨與紙的‘適配性’問題！是‘系統性工程’！”凌哲開始定性，“我們要成立一個‘紙墨適配攻堅小組’！少府出造紙的，將作監出制墨的，你們兩邊先給我‘拉通對齊’！目標：打造‘紙墨合一’的極致書寫體驗！”
少府和將作監的人面面相覷，感覺任務更復雜了。
“凌大人，這……如何‘拉通’？”
“簡單！”凌哲拿起一支筆，在紙上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圓圈，中間連了條線，“看見沒？這是你們造紙的，這是他們制墨的，這條線，就是‘溝通鏈路’！以後每天開‘站會’！同步進度！遇到問題，隨時‘向上捅破天’！啊不，是向我彙報！”
眾人：“……”（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電量+1%，來自屬官們的懵逼，電量：85%】
處理完紙墨問題，凌哲又將目光投向那堆弩機零件。
“後坐力？”他拿起一個弩臂掂了掂，“這玩意兒，‘使用者體驗’的核心在於‘穩、準、狠’！後坐力影響‘穩’和‘準’！必須‘最佳化’！”他看向將作監的工匠，“你們提出的三個方案，都試過了嗎？‘資料’呢？‘測試報告’呢？不能光靠‘我覺得’！要‘資料驅動決策’！”
工匠們一臉茫然：“大……大人，何為資料？”
“就是記錄啊！”凌哲恨鐵不成鋼，“用方案一的弩，連續發射二十次，記錄每次的偏移角度！方案二、三同樣操作！最後看哪個方案的資料最‘漂亮’！這叫‘A/B測試’！懂嗎？”
工匠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還有！”凌哲補充，“測試的時候，找不同力氣的人來！蒙恬將軍那種壯漢和普通士兵的感受能一樣嗎？這叫‘使用者分層測試’！要考慮到不同‘使用者群體’的‘使用場景’！”
將作監的人暈乎乎地抱著零件下去了，感覺腦子比手裡的弩機還複雜。
就在凌哲準備處理冒頓侯爺的“燙捲毛”需求時，一個靈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
他猛地看向角落裡那幾罐作為“樣品”和“貢品”的“十全大補湯”藥材，又看了看桌上那張洇墨的紙，眼神逐漸放光。
“等等！草藥……紙張……適配性……”凌哲喃喃自語，突然一拍大腿，“家人們！我悟了！”
他激動地抓住少府那個官員：“快！去找太醫令！問問他們，有沒有哪種草藥，煮出來的汁液是粘稠的？或者能防水的？”
少府官員：“啊？凌大人，您這是……”
“跨界融合！創新突破！”凌哲雙眼放光，“我們為甚麼非要讓墨去適應紙？為甚麼不能讓紙本身就擁有‘抗洇墨’的特性？如果在造紙的紙漿裡，加入某種具有防水、增稠效果的草藥汁液……那造出來的紙，是不是就自帶‘防洇墨’Buff了？！”
“這……這能行嗎？”少府官員覺得這想法太天馬行空。
“行不行，試了才知道！”凌哲鬥志昂揚，“這叫‘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是科技創新的‘第一性原理’！快去！把太醫令那邊所有看起來黏糊糊、聞起來怪兮兮的草藥都給我弄點樣品來！我們搞個‘造紙材料創新實驗室’！”
屬官們被凌哲這突如其來的“腦洞”震得外焦裡嫩，但看他如此興奮，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辦。
於是，接下來的半天，“大秦未來發展總部”的畫風從“專案管理中心”變成了“煉丹工坊+造紙車間”的混合體。各種草藥被搬了進來，大鍋小灶支起來，院子裡瀰漫著詭異的混合氣味，時而清香，時而惡臭。
凌哲挽著袖子，親自上陣指揮：“這鍋‘黃連水’試試！說不定能‘清熱降火’，讓紙張更‘冷靜’不洇墨！”
“那鍋‘艾草汁’別浪費！說不定能‘驅邪避穢’，讓字跡更‘正氣凜然’！”
“還有那個……對，那個黏糊糊的‘茯苓膏’！兌進去！這‘粘度’，一看就是‘防洇’的好苗子！”
屬官和工匠們看著他如同老巫婆熬湯般折騰，表情痛苦。李斯派來“關心”進展的眼線，在門口看了一眼，就被那味道燻得落荒而逃，回去彙報：“凌哲疑似在衙署內大規模煉製不明毒物！”
【電量+3%，來自李斯耳目的驚恐，電量：88%】
折騰到日落西山，凌哲看著眼前幾張顏色各異、散發著怪味、但似乎……真的不那麼容易洇墨的“試驗品”，露出了老父親般欣慰的笑容。
“看見沒？科技的發展，就需要這種‘不走尋常路’的精神！”他指著那些“成果”，對一臉生無可戀的屬官們說道，“雖然過程曲折，味道感人，但方向是對的！這就是‘創新’的代價！”
他拿起一張泛著淡黃色、帶著艾草清香的紙，提筆一試，墨跡果然凝而不散！
“成功了！家人們！艾草防洇紙，首發成功！”凌哲激動得差點把筆扔出去，“快！記錄‘配方’和‘工藝’！申請……呃，稟報陛下！我們找到了造紙術新的‘增長曲線’！”
屬官們看著那張成功的紙，又聞了聞自己身上揮之不去的怪味，心情複雜。
凌哲卻毫不在意，他看著窗外即將落山的太陽，以及手機上88% 的電量，只覺得豪情萬丈。
“休假結束，科技繼續！下一個目標，‘活字印刷’能不能和‘炒菜鍋’發生點‘化學反應’呢？”他摸著下巴，眼神又開始飄向廚房方向。
屬官們聞言，腳下一軟，差點集體跪了。
大人，求求您，做個人吧！科技樹不是歪脖樹，不能這麼隨便亂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