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單于帶著“儘快搞定內部，風風光光去樓蘭”的終極KPI，屁顛屁顛地返回了漠北王庭。他人雖然走了，但留給大秦朝堂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匈奴併購案”。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看著御階下的凌哲，眼神複雜。尤其是那些靠著軍功起家的武將，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仗還能這麼打？靠給人做媒就能收服一個強大的對手？
嬴政高坐龍椅，看著凌哲，語氣聽不出喜怒：“凌哲，匈奴歸順之事，雖由你……促成，然具體如何‘落地’，你有何‘抓手’？”
來了！老闆要“專案覆盤”和“後續執行方案”了！
凌哲精神一振，立刻掏出他那份永遠在更新的羊皮紙方案（現在升級成了改良紙版本），清了清嗓子：
“陛下！各位同僚！關於匈奴分……呃，是匈奴歸順後的‘一體化運營管理方案V2.0’，臣已有初步規劃！核心目標：平穩過渡，有效賦能，實現文化經濟軍事全方位‘對齊’與‘閉環’！”
李斯在一旁冷哼一聲，但沒說話，只是眼神裡的怨念幾乎凝成實質。
【電量+1%，來自李斯的沉默鄙視，電量：57%】
“首先，是‘組織架構調整’！”凌哲指著方案上的第一個框框，“建議設立‘北疆都護府’，作為管理匈奴事務的‘區域中心’。都護人選，需具備極強的‘跨文化溝通能力’和‘資源整合能力’！”
蒙恬下意識挺直了腰板，他覺得這位置非他莫屬。
“其次，是‘績效考核改革’！”凌哲語出驚人，“不能再用搶多少牛羊、砍多少腦袋作為匈奴各部唯一的KPI了！太野蠻！太不‘文明’！我們要引入新的考核維度！”
他掰著手指頭數：
“一、畜牧業產值增長率！ 鼓勵科學養羊，引進……呃，最佳化配種技術，提升產肉產毛量！”
“二、商路貢獻度！ 維護絲綢之路北道暢通，收取合理的‘過路費’……啊不，是‘物流服務費’！”
“三、文化交流活躍度！ 定期組織匈奴貴族子弟來咸陽‘遊學’，學習大秦先進文化……和規章制度！”
“四、邊境安寧指數！ 轄區內不得發生大規模械鬥，鄰里糾紛要透過‘都護府調解委員會’解決，嚴禁私自‘搖人’火併！”
百官聽得目瞪口呆。給匈奴人定KPI？還要考核產值和鄰里和睦？
一個老將軍忍不住嘟囔：“這……這還能叫匈奴人嗎？”
凌哲耳朵尖，立刻回道：“這位大人，時代變了！我們要的是‘大秦特色草原文明新形態’！是‘和諧社會’！打打殺殺那是‘紅海市場’，我們現在要開拓的是‘共贏藍海’！”
他繼續丟擲重磅炸彈：“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五點下班’制度的試點推廣！”
“甚麼？！！”
這下連蒙恬都驚了。讓匈奴人五點下班？他們日落而息，本來就不按點上班啊！
“沒錯！”凌哲一臉“你們不懂其深意”的表情，“推行‘五點下班’，不是為了讓他們閒著，是為了‘拉動內需’，‘促進消費’！下班早了，他們才有時間去逛‘邊貿互市’，去買我們的茶葉、絲綢、鐵鍋！才有時間參加‘夜間文化培訓班’（學習秦語秦律），甚至……發展一下草原旅遊業（雖然目前只有羊可看）！這是‘經濟迴圈’的起點！”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看到了北疆一片繁榮，匈奴老鐵們準時打卡下班，牽著馬逛夜市的和諧畫面。
“總之，我們要透過這套‘組合拳’，將匈奴徹底‘嵌入’我大秦的‘發展快車道’，實現從‘物理歸順’到‘化學融合’的質變！讓草原成為我大秦穩定的‘戰略後方’和‘新的增長極’！”
一番話說完，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嬴政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半晌，緩緩開口：“准奏。北疆都護府一事，由蒙恬負責籌備。具體……‘KPI’與‘五點下班’等細則，凌哲，你與蒙恬、李斯等共同‘細化落地’。”
李斯聽到自己的名字和凌哲並列，眼前又是一黑。
退朝後，凌哲追上蒙恬，勾肩搭背：“蒙將軍，以後咱們就是‘北疆專案組’的搭檔了！你放心，‘匈奴客戶’的‘使用者運營’和‘滿意度提升’交給我，軍事維穩你負責！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蒙恬看著凌哲那張寫滿了“搞事”二字的臉，突然覺得肩膀上的擔子……好像更重了？他憨直地問：“凌先生，那‘五點下班’，具體如何向匈奴各部‘宣導’？”
凌哲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牙齒：“簡單！先找幾個聽話的小部落做‘標杆’，給他們發‘全勤獎’（多給點茶葉鹽巴），樹立典型！再搞個‘北疆最美牧場’評選，跟KPI掛鉤！最後，讓冒頓單于以身作則，帶頭打卡！他正愁沒機會向女王展示他的‘文明進步’呢，肯定配合！”
蒙恬：“……”（他覺得匈奴人可能會覺得這幫秦人瘋了。）
另一邊，李斯回到府中，看著案頭那厚厚的、關於設立都護府和制定匈奴KPI的竹簡草案，只覺得氣血翻湧。
他提起筆，想寫點甚麼駁斥，卻發現凌哲那套歪理邪說，竟然邏輯自洽（自欺欺人）地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體系！他憋了半天，最後在竹簡邊緣憤恨地批註了一行小字：
“牧民考核產值，猶如教魚爬樹！滑天下之大稽！”
【電量+2%，來自李斯的無力吐槽，電量：59%！】
凌哲則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專案部”，看著手機上漲到59%的電量，以及窗外似乎和平了許多的北方天空，成就感爆棚。
“看來，‘企業文化整合’和‘價值觀輸出’才是最強的武器啊！”他摸著下巴盤算，“等匈奴這邊‘跑順’了，是不是可以把這套‘併購重組+KPI管理’的模式，複製到百越、西域去？搞個‘大秦集團全球分公司標準化管理手冊’？”
想到這裡，他渾身充滿了幹勁——為了大秦的全球化，為了五點下班的美好未來，他，凌哲，作為大秦營運長（自封），還得繼續“賦能”下去！
“不過當下，”他伸了個懶腰，“還是先想想怎麼給蒙恬那個鐵憨憨，培訓一下甚麼叫‘OKR’和‘覆盤會’吧……感覺比忽悠冒頓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