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王庭,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年輕的匈奴單于冒頓,正值壯年,鷹視狼顧,本該是謀劃著南下搶錢搶糧搶地盤的主兒,此刻卻對著羊皮地圖上西邊某個小國的位置發呆,眼神迷離,時不時還發出一聲與他梟雄人設極其不符的嘆息。
他身邊的老祭司憂心忡忡:“大單于,秦人那邊最近小動作不斷,那個叫凌哲的弄出甚麼‘鏢局’,在左賢王那裡……”
“左賢王?”冒頓心不在焉地擺擺手,“讓他去和那些商隊糾纏。本王……有心事。”
老祭司:“……”(感覺自家老大畫風不對。)
冒頓的心事,源於一次“意外”的邊境邂逅。
上月,他率部巡邊,恰好遇到了西邊來訪的樓蘭女王的車隊。樓蘭,西域小國,盛產美女……但這位女王烏蘇拉,年紀嘛,按照凌哲的私下吐槽:“絕對是到了能領退休金的年紀,風韻猶存但絕經是大機率事件。”
可偏偏,年輕的冒頓,就在那驚鴻一瞥間,被烏蘇拉女王那歷經滄桑卻依舊威嚴,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高貴氣質,精準地擊中了……心房?
這就好比現代世界裡,年輕氣盛的特朗普突然對成熟穩重的日本首相產生了不可言說的好感,畫風清奇得讓手下摸不著頭腦。
“她罵我的時候,那種不屑的眼神……真帶勁兒!”冒頓撫摸著胸口,回味無窮。當時因為一點邊境摩擦,烏蘇拉女王用流利的匈奴語把他從頭到腳批判了一番,詞彙量豐富,邏輯清晰,把他都給罵懵了。
懵完之後,就是莫名的……心動?
訊息傳到咸陽北伐指揮部。
凌哲正對著沙盤研究如何進一步“撬動”匈奴內部矛盾,聽到這離譜的情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啥玩意兒?冒頓單于……愛上了樓蘭那位比他媽年紀可能還大的女王?”凌哲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波是‘草原雄鷹’愛上了‘沙漠玫瑰’?年齡差比我的KPI考核標準還離譜!”
蒙恬一臉茫然:“監軍,此乃匈奴內帷之事,與我北伐何干?”
“蒙將軍!格局小了!”凌哲瞬間來了精神,彷彿發現了新大陸,“這哪是內帷之事?這是天賜的‘戰略突破口’!是‘情感賦能’的絕佳機會!”
他立刻召來“龍門鏢局”的“首席市場官”(其實就是那個趙掌櫃):“快!調整我們的‘產品策略’!針對冒頓單于這個‘特定使用者’,推出‘夕陽紅跨國戀專屬助攻大禮包’!”
趙掌櫃一臉懵逼:“監軍,禮包裡……放啥?刀劍?駿馬?”
“俗!忒俗!”凌哲鄙視道,“放點浪漫的!比如……呃,用最新改良的紙張,印上樓蘭女王的畫像(找個畫師憑記憶畫,抽象點也行),裝訂成‘限量版寫真集’!再搞點我們大秦的絲綢,染成樓蘭人喜歡的顏色,叫‘女王限定款’!最重要的是……”
凌哲壓低聲音,露出狡黠的笑容:“以樓蘭女王的名義,給冒頓單于送幾罐特製的‘愛心沸騰鍋’!鍋底刻上‘你的烏蘇拉’字樣!記住,味道要淡,多放枸杞紅棗,主打一個‘養生滋補,關愛長者’……啊呸,是關愛心意!”
蒙恬&趙掌櫃:“!!!”(內心OS:監軍的操作,永遠這麼騷斷腿。)
於是,幾天後,冒頓單于收到了來自“熱心商隊”的神秘禮物。
當他看到那捲勉強能認出是烏蘇拉女王輪廓的“寫真”,摸著那滑溜溜的“女王限定款”絲綢,特別是當他開啟那罐刻著字的“愛心沸騰鍋”,聞到那與眾不同的、帶著一絲甜膩藥香的鍋底時……
冒頓單于,這個殺伐決斷的草原霸主,眼眶竟然微微溼潤了。
“她……她心裡是有我的!她記得我不喜太過辛辣!還送我如此私密之物!”冒頓激動地握住老祭司的手,“她說我是‘她的’!你看到了嗎?”
老祭司看著那鍋明顯是秦人手藝的“沸騰鍋”,以及那歪歪扭扭估計是秦人工匠刻的字,嘴角抽搐,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大單于……英明,樓蘭女王,或許……確有此意?”(內心OS:這TM明顯是秦人的詭計啊!)
北伐指揮部內,凌哲看著情報,樂不可支。
“哈哈哈!家人們!看見沒?‘使用者痛點’抓得準,鐵漢也能變情種!這波‘情感營銷’,直接撬動了匈奴最高決策層!”
李斯聞訊再次趕來質問:“凌哲!你竟慫恿匈奴單于與樓蘭……此乃敗壞倫常,擾亂邦交!若此事洩露,我大秦顏面何存?”
“顏面?”凌哲一臉無辜,“李丞相,咱們這是在幫冒頓單于解決個人問題,提升他的‘生活幸福感’!他幸福了,對咱們的敵意不就小了?這叫‘情感軟化,和平演變’!是上上之策!再說了……”
凌哲湊近一步,擠眉弄眼:“您不覺得,一個沉迷於‘夕陽紅跨國戀’的單于,比一個整天琢磨著南下搶劫的單于,更好‘忽悠’……啊不,是更好‘溝通’嗎?咱們甚至可以推出‘情侶共享套餐’,買一送一,進一步‘繫結’他們的關係!”
李斯指著凌哲,氣得手抖得像帕金森:“你……你……此子……此子……”他“此子”了半天,愣是沒找到比“斷不可留”更狠的詞,最終拂袖而去,背影蕭索。
【電量+3%!來自李斯的三觀崩塌式怨念!】
凌哲美滋滋地看著手機電量突破35%,轉身對蒙恬和參謀們一揮手:
“兄弟們!新的‘戰略方向’已經明確!下一步,咱們要幫助冒頓單于,把這場‘夕陽紅跨國戀’進行到底!爭取讓他把精力都放在寫情書和收禮物上!甚麼南下打草谷,哪有談戀愛香?”
“咱們的口號是:助力單于黃昏戀,大秦北境保平安!”
營帳內,一群被帶歪的軍官們下意識地跟著喊起了口號,聲音洪亮,充滿了……莫名其妙的使命感。
只有蒙恬捂著臉,感覺自己純潔的軍事世界觀,正在被凌哲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並且塗上了一層詭異的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