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領域的“酒精驚魂”剛平息,凌哲又把主意打到了軍事上。原因無他,蒙恬最近總跟他抱怨,說軍隊演練耗費巨大,尤其是實兵對抗,人吃馬嚼,每次都能把軍需官心疼得直掉眼淚。
“得搞個低成本的訓練方法!”凌哲一拍腦袋,想起手機裡存過的“沙盤推演”概念。
趁著某次幫嬴政“最佳化”書房佈局時蹭到點“龍氣”,手機電量掙扎到百分之十五,他趕緊查了查沙盤的製作方法。
“簡單!”凌哲看著螢幕上“用沙土模擬地形”的示意圖,信心滿滿,“就是個高階過家家!”
他立刻找來工匠,做了一個巨大的木盤,裡面鋪上細沙。又用不同顏色的黏土捏出小山、河流、城池的模型。還用木片做了代表不同兵種的小旗子——騎兵是三角形,步兵是方形,弓箭手是……他本來想畫個弓,結果畫出來像個月亮,乾脆將錯就錯,代表“月牙陣”。
沙盤做好了,凌哲邀請蒙恬和他的幾個副將來觀摩“跨時代軍事訓練系統”的首秀。
蒙恬看著那花花綠綠的沙盤,撓了撓頭:“凌兄弟,這……這不就是小孩玩的泥巴嗎?”
“蒙將軍,這叫軍事地理資訊視覺化系統!”凌哲拿起一根細棍,指著沙盤,學著手機裡看過的軍事節目解說員的腔調:
“諸位請看! 此處為山地,易守難攻! 此處為河谷,適合設伏! 敵軍的騎兵優勢在這裡將大打折扣! 只要我們派一隊步兵搶佔制高點,再用弓箭手封鎖河道……”
他講得唾沫橫飛,蒙恬和副將們卻聽得雲裡霧裡。一個性子急的副將忍不住打斷:“凌大人,說這些有啥用?真刀真槍幹起來,哪管你沙盤上畫的是啥!”
凌哲不服氣:“將軍,咱們可以模擬對抗啊! 你用藍旗代表匈奴,我用紅旗代表秦軍,咱們在沙盤上排兵佈陣,推演戰局變化! 既能鍛鍊戰術思維,又能節省大量軍費!”
蒙恬覺得有點意思,便答應試試。第一場推演,凌哲代表秦軍,蒙恬代表匈奴。
凌哲把自己在《孫子兵法》裡看過的、手機遊戲裡玩過的套路全用上了:迂迴包抄、誘敵深入、十面埋伏……他把小紅旗插得到處都是,沙盤上密密麻麻一片紅。
蒙恬看著那毫無章法的佈陣,眉頭越皺越緊。他按照匈奴慣用的戰術,集中優勢兵力,一個點突擊。藍旗像一把尖刀,直接捅穿了凌哲那花裡胡哨的防線。
“你輸了。”蒙恬言簡意賅。
凌哲傻眼了:“不是……我這……我這是疑兵之計! 你看我左邊這個埋伏……”
“埋伏個屁!”那個急脾氣副將指著沙盤,“你這兵力分散得像撒芝麻,人家一衝就垮!真當匈奴人是傻子啊?”
凌哲臉上掛不住,強行辯解:“這是……這是 非線性作戰 ! 你們不懂! 現代戰爭……呃,是未來戰爭就是這麼打的!”
蒙恬搖了搖頭:“凌兄弟,打仗不是玩遊戲。匈奴騎兵來去如風,不會按你的套路來。”
凌哲不甘心,又拉著他們推演了幾局,結果無一例外,全被經驗豐富的蒙恬和副將們“血虐”。副將們從一開始的客氣,到後來的毫不留情吐槽:
“凌大人,您這佈陣,是怕匈奴找不到主力嗎?”
“您這後勤線拉的,比匈奴跑得還遠!”
“您這騎兵放在沼澤地裡……是打算讓他們游泳衝鋒嗎?”
凌哲被懟得面紅耳赤,差點想把沙盤掀了。
訊息傳到李斯耳朵裡,他樂壞了,立刻在朝堂上嘲諷:“陛下,凌哲竟以兒戲之物妄議軍機,貽笑大方!若按他那沙盤推演,我大秦將士早已屍骨無存!”
嬴政也聽聞了此事,把凌哲叫來詢問。
凌哲硬著頭皮解釋:“陛下,沙盤推演本身並無過錯,是臣……尚未掌握精髓。此法能幫助將領熟悉地形,思考多種戰術可能,總比一味耗費錢糧進行實兵演練要強。”
蒙恬雖然覺得凌哲推演得稀爛,但也客觀地說:“陛下,沙盤確能直觀展示地形。若由熟悉敵情的老將來推演,或有所得。”
嬴政不置可否,只是吩咐:“既然如此,凌愛卿便與軍中將領多加研習,莫要再鬧出笑話。”
有了嬴政這句話,凌哲算是保住了點面子。他痛定思痛,不再自己瞎指揮,而是虛心向蒙恬和其他將領請教匈奴的戰術特點、軍隊配置。
他根據反饋,不斷最佳化沙盤,把匈奴騎兵的機動性、秦軍弩陣的威力等因素都考慮進去,還加入了“天氣”、“士氣”等變數(用擲骰子決定)。
慢慢的,沙盤推演變得像點樣子了。雖然凌哲自己推演還是輸多贏少,但至少不會出現把騎兵放沼澤裡的低階錯誤了。一些年輕將領也開始覺得這玩意兒有點意思,能幫他們開拓思路。
凌哲趁熱打鐵,在《大秦日報》上發表了《論沙盤推演在軍事訓練中的重要作用》,還搞了個“沙盤推演大賽”,吸引了不少軍事愛好者參與。
李斯看著凌哲又把一個“兒戲”弄成了正經事,雖然效果有待商榷,但架不住陛下似乎默許了,只能再次把不滿咽回肚子裡。
而凌哲,已經又開始琢磨新的點子了——他聽說墨家機關術很厲害,想著能不能合作搞點“古代版無人機”(比如用風箏帶個哨子去偵察)或者“自動弩炮”……
看來,大秦的軍事領域,也難逃被凌哲“魔改”的命運。只是不知道,下次他又會搞出甚麼讓人啼笑皆非的“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