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嫂子一直惦記著張參謀長送人去醫院,口袋沒有多少錢,到時候尷尬。她沒想到,張參謀長聰明著呢,他口袋沒錢可酒店的保險櫃裡有錢啊,他回來取就好。
一行人上車後,幾個小傢伙那是嘴一點不帶停的啊,不是奶疙瘩,就是奶皮子和犛牛肉乾,那吃法,阮眠眠和林琳嫂子看著都覺得腮幫子疼,兩個老太太撕了一塊奶皮子細嚼慢嚥的吃著。
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7點半了,張參謀長這時候已經帶著小王在石頭城仔仔細細逛了一圈,他們看著張參謀長這樣,就知道沒啥大事,在房間休息了一會,就起身去吃晚飯,晚飯是各家自己吃的,愛吃啥吃啥。
第二天一行人驅車先去了海拔4733米的紅其拉甫國門,矗立在雪山之間,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國門,中巴友誼的見證。
“萬山堆積雪,積雪壓萬山”,皚皚雪峰環繞,國門莊嚴巍峨,紅藍配色在雪山藍天映襯下格外醒目。站在這裡,望著祖國界碑,自豪感油然而生,風裡都是高原的遼闊與神聖。
一群軍人、未來軍人、軍屬踏足這片極邊熱土,遠眺雪山連綿,近望國門莊嚴,萬千思緒湧上心頭。
這裡風烈、天寒、路遠,卻總有一代代邊防軍人紮根於此,以雪山為鄰,以界碑為伴,默默守護祖國西大門。
身為軍人,深知戍邊之責;身為準軍人,心生嚮往立志報國;身為軍屬,更懂背後的牽掛與堅守。高原無言,國門有魂,山河壯闊,信仰長存。
在準備上車前,豆豆又轉頭看了一眼國門,然後回頭看著張參謀長問道,“張爺爺,咱們之前在喀什捐贈給哨所的水果甚麼時候能到這些軍人手裡。”
“應該就是這兩天了,你自己也是在軍營里長大的,那些捐贈的水果會給食堂,由炊事班放到指定區域,大夥自己去拿,吃多少拿多少就好。”
張參謀長看著幾個臭小子說道,捐贈的錢還是幾個臭小子出的,小傢伙們很有職業認同感。
聽到了想聽的答案,幾個小傢伙立馬上車了,他們還要去看美景哦,高山湖泊,以後再看還不知道甚麼時候了。
大家這一路看過很多高山湖泊,可還是被喀拉庫勒那種藍震撼住了,喀拉庫勒湖海拔3600米的湖面,像一塊無瑕藍鏡,穩穩托住慕士塔格峰的雪白倒影。
“冰山之父”峰頂終年積雪,在藍天映襯下聖潔巍峨,公格爾峰、公格爾九別峰並肩而立,三面雪山環抱湖水,草原鋪向山腳,風吹草低,偶爾有牛羊經過,寧靜得像仙境。
欣賞完美景後,一行人早早回了塔縣,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寄回了家,昨天他們買的好東西,也都寄回了家,當阮眠眠看著豆豆和小鋼鏰買回家的羊肉,都服了,不怕寄回家臭在路上了啊,自家還缺他們一口肉了啊。
第二天吃完早飯後,一行人總算驅車駛出帕米爾高原地界。
隨著車子行進,海拔慢慢往下降,壓在胸口那股憋悶感一下子散了。豆豆、小鋼鏰還有大黑,齊刷刷長長舒了一大口氣,像是憋了整整三年似的。
終於不用捏著嗓子小聲說話,也不敢蹦躂、不敢快走,連笑都得捂著嘴收著勁兒。這三天簡直把仨活寶給憋壞了。
“風景是真的美得不像話,可也太憋屈了!”豆豆癱在座椅上,整個人放鬆得直哼哼,“幹啥都得慢半拍,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高原反應找上門。”
小鋼鏰猛點頭,附和得特別認真,“可不是嘛,跟被調成靜音慢動作模式似的,玩都玩不痛快。”
大黑也趴在墊子上,耷拉著腦袋輕輕嗚咽兩聲,尾巴有氣無力掃了掃毯子,那模樣彷彿在說:你們可算懂我有多憋屈了。
這時小鋼鏰忽然坐直身子,小臉一下子正經起來,轉頭看向身邊的奶奶,一臉嚴肅地發問。
“奶奶,我認真問你個事兒,帕米爾高原那邊,是不是生病的人特別多呀?”
奶奶被他這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逗笑了,慢悠悠點點頭。
“可不是嘛,那地方海拔高、常年缺氧,人天天在那種環境住著,身子骨最容易熬出毛病。”
豆豆眨巴眨巴眼睛,“那他們一般都愛得啥病啊?”
奶奶慢悠悠給他倆科普,語氣隨和又接地氣:
“首先就是心肺上的毛病,長期缺氧,好多大人小孩都容易心慌氣短、喘不上氣,年紀大的還容易落下高原心臟病。
還有當地人最普遍的紅細胞增多症,看著好好的,其實常年頭暈、嘴唇發紫、記性還不好。”
小鋼鏰聽得瞪圓了眼睛,“哇,這麼遭罪啊?”
“還不止這些呢。”奶奶笑著繼續說,
“帕米爾早晚溫差大、風又大又冷,溼氣寒氣往骨頭縫裡鑽,風溼、老寒腿、關節疼一抓一大把,上了年紀的人陰雨天渾身都痠疼。
再加上氣候幹、紫外線賊強,感冒咳嗽、氣管炎、面板乾裂曬傷、凍瘡也特別常見。
平時飲食又多牛羊肉、少蔬菜水果,不少人還有腸胃毛病,胃疼、消化不良都是家常便飯。”
豆豆聽得皺起小眉頭,一臉心疼,“天吶,真的跟資料上說的一樣啊,住著那麼好看的地方,還要受這麼多罪,也太可憐了。”
“所以咱們不能光看過就算了。”奶奶溫柔看著兩個小傢伙,
“等回去之後,我就找相關部門要一份當地的詳細資料,好好打聽打聽。
看看那邊現在最缺啥,是直接捐錢幫他們補貼醫療、買藥合適,還是捐些保暖衣物、防凍護膚品、常用藥品、生活用品這些物資更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