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見底的湖水是那種通透的蒂芙尼藍,靜得像一塊鑲嵌在高原上的藍寶石;湖邊是細膩潔白的沙丘,沙粒如雪,環抱著整片湖面。
背後的雪山連綿起伏,白雪覆頂,藍天、白雲、白沙、藍湖、雪山同框,靜謐又夢幻,風吹過湖面泛起細碎波紋,連時光都好像慢了下來。
“陳大黑,你14歲了哦,是一隻大狗狗了哦,要給小鋼鏰當榜樣哦。”阮眠眠抱著大黑的頭,盯著大黑的眼睛認真地叮囑道。
“汪,汪。”大黑輕聲地叫了一聲,不敢大聲叫,畢竟這裡是高原,它一直生活在平原的狗子,突然來到這裡也會不舒服哦。
它一定會聽話,給它的小小主人做好榜樣。小鋼鏰聽到他奶奶和大黑的對話後,翻了一個白眼,他奶奶這是套路他和大黑哦。
但是他們都得上套,他總不能不如大黑聽話吧,他奶奶套路他們那是直接來陽謀,否則偷偷跟大黑說就好了,剛才那是故意說給他這小孫孫哦。
白沙湖地處G314中巴友誼公路旁,喀什→塔縣必經,海拔約3300米,是布倫口水庫形成的高山冰磧湖,被譽為“帕米爾高原最美湖泊”。
西岸是綿延十餘公里的白色沙山,沙粒細膩如雪,遠看如綢緞,近看似積雪;陽光之下,沙丘光影流動,像被精心雕琢的銀白色波浪。
湖水來自高山冰雪融水,澄澈見底,色彩隨光線天氣變幻:晴日呈蒂芙尼藍/寶石藍,陰天偏翡翠綠/淺青。
沿著木棧道慢慢往下走,視野忽然敞開。一汪藍就那樣鋪在群山之間,從近岸的淺碧、翡翠綠,往湖心漸漸沉成深邃的寶石藍。
水靜的時候,湖面像一面巨大的琉璃鏡,把藍天、白雲、白沙山和遠處公格爾峰的雪頂,完完整整地映在裡面,分不清是天在湖裡,還是湖在天上。
再往前走幾步,腳下是乾淨的細沙,踩上去鬆軟微涼。風掠過湖面,吹開一層細碎的波紋,陽光落在浪尖,撒下滿湖碎銀。
水色也跟著活起來,一會兒青灰,一會兒透亮,雲影移過,湖面便一塊深、一塊淺,像大自然隨手暈染的畫。
“眠眠,這裡的景色好美。”孫小暖用手機打著字,她可不敢大聲說話,就害怕高反,給孩子們添麻煩。
“讓你小聲說,慢點說,不是不讓說話。”阮眠眠看著站在她旁邊的孫小暖翻了一個白眼。
“這不是害怕控制不了音量和頻率嘛。”孫小暖慢聲細語地說道,雖然他們帶著氧氣袋,但還是不敢冒險哦。
遠處公格爾峰、公格爾九別峰、慕士塔格峰(冰山之父)雪峰連綿,冰蓋皚皚,與藍湖白沙形成“白—藍—白”三層絕景。
風過時,湖面碎光粼粼,沙山輕響,天地間乾淨得只剩藍、白、銀三色,空靈治癒。
往回走時,風漸漸小了。湖面慢慢平復,倒影重新聚攏,沙山、雪山、藍天、白雲,又一次完整地沉進水裡。陽光斜斜照在沙山上,把坡面染成溫暖的奶油金,連風都變得柔和。
張參謀長找了一塊適合起鍋熱飯的地方,“奶奶,給你一條煎小魚哦。”豆豆給自己奶奶夾了一條小煎魚,又給其他奶奶夾了小煎魚,最後的小煎魚自己夾,他不伺候哦。
小鋼鏰把饢烤得焦黃焦黃的,配著早上拌好的涼拌菜,和剛才煮的蘑菇片肉湯配著吃不要太香,當然還有各種水果,大家吃得很滿足。
吃飽喝足後,大家又在白沙湖附近慢走,消了一會兒食,一行人就上車,繼續趕路。
高原的天很低,雲很近,湖水藍得乾淨,白沙白得純粹。
一路盤山向上,不久便抵達喀拉庫勒湖。站在湖邊抬頭望,大名鼎鼎的慕士塔格峰就矗立在眼前,巍峨肅穆,終年不化的冰川白雪皚皚,被稱作冰山之父果然名不虛傳。
湖泊被幾座雪山環抱,湖水隨著光影變幻顏色,時而碧藍,時而墨綠,雪山倒影映在水裡,山水相融,渾然一體。
四周草地鋪得軟軟的,偶爾能看見牧民的牛羊悠閒吃草,氈房星星點點散落在草原上,安靜又治癒。
翻過蘇巴什達坂埡口,站在高處俯瞰,整片帕米爾高原鋪展在腳下。群山連綿不絕,千峰競秀,層巒疊嶂,遠處雪山重重疊疊一直延伸到天際,天地遼闊蒼茫,瞬間覺得人間瑣事都變得微不足道。
越靠近塔縣,畫風又換成了溫柔的模樣。塔合曼溼地水草豐茂,蜿蜒的溪流像銀帶纏繞著綠茵茵的草原,草甸青翠,野花點點,牛羊成群低頭覓食,一派歲月靜好的高原田園風光。
還有超美的樹洞公路,兩旁古樹枝葉相擁,搭成天然的綠色拱廊,車子穿行其中,像是闖進了童話裡的林間隧道,氛圍感直接拉滿。
臨近塔縣縣城,沿著塔什庫爾幹河谷慢行,河水清澈凜冽,兩岸是草原、岩石與連綿雪山,路邊偶爾遇見淳樸的塔吉克族人,牽著牛羊慢悠悠走過。
一路從戈壁紅山走到聖湖雪山,再到溼地草原,從人間煙火闖進帕米爾秘境,每一公里,都是不曾復刻的西域絕色。
因為需要適應海拔,今天的車開得很慢,就怕司機因為集中精力導致身體不適,中途司機還輪換了兩次。
等到酒店已經6點,這次他們訂的是在景區內的別墅,只是這別墅只有一室一廳,但別墅空間不小,兩個小傢伙也不肯自己住,最後硬是在客廳加了兩張床、兩個屏風,硬是給小傢伙們隔了一個次臥。
劉穎見這樣,也在主臥加了一張床,非要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幹啥也方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