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熱了,我們也不去送了哦,我們一會要去買冰激凌哦。”小鋼鏰和豆豆也不會去送,他奶奶說的哦,沒罪找罪受純屬有病。
“行了,去找你們小豆包姐姐唱歌去吧。”小傢伙們因為家裡幾個長輩都在睡午覺,想唱歌就轉移到了張家那邊,林琳嫂子和旭陽媳婦早醒了,在客廳看電視聊天。
“林奶奶,我們來了哦。”小鋼鏰進門後就看著林琳甜甜地喊道。
“小鋼鏰和豆豆來了啊,把你張爺爺切得果盆端下去,這次買的桃子挺好吃,說到桃子,家裡的桃子也熟了,不知道你們旭陽伯伯有沒有去摘。”
林琳嫂子其實也想家了,出門40天,家裡的院子找了小暖家的那個公司的人,短期管理一段時間,不用操心,就是家裡的果子,沒人摘浪費了。
“林奶奶,你不用擔心我旭陽伯伯就算不記得還有我爸呢,我爸嘴老饞了。”小鋼鏰本來還想說,有他媽呢,但是女士的名聲要保護哦,不能隨意抹黑。
“陳鋼鏰,你爸聽到你的話會揍你哦。”張參謀長把果盆遞給了小鋼鏰,又給豆豆一個托盤,上面有5杯西瓜汁,讓他們帶走。
孩子們唱到5點半,就打車出門去買了一堆冰淇淋回來,足以把車載小冰箱塞滿,至於飲料和水不冰鎮也可以哦。
6點半的時候一行人啟程去了魔鬼城,住的酒店就在國道旁,離魔鬼城就4公里,過去就只用了10分鐘。
7月傍晚6點半的時候太陽還掛得很高,天一點也不黑,氣溫33~37℃,沒有正午那種烤得頭皮發疼,但地表燙腳的酷熱,讓這幫子從空調房出來的人蒸得難受。
不悶、不潮溼,風一直吹,但風是溫熱的,吹在臉上溫乎乎的,走幾步會微微出汗,完全能正常走路遊玩,不會熱到不想動。
阮眠眠他們本來不準備這時候出來,待在空調房多舒服,但這時候是魔鬼城的黃金時刻,光線絕美,拍照封神。
夕陽斜斜打在雅丹土丘上,整片戈壁從土黃色變成鎏金橘紅色,山體溝壑立體感拉滿,影子拉得長長的,原相機不用濾鏡都巨出片,隨便站哪裡都是大片。
風穿過雅丹怪石的溝壑,會有輕輕嗚嗚的風聲,就是“魔鬼城”的由來。
傍晚風聲不陰森,反而特別空曠蒼茫,四周全是戈壁無人區,視野一望無際,人站裡面特別渺小,安靜又解壓。
剛走了兩步路,穿著防曬衣的眾人就熱得不行了,擰開水瓶就哐哐地灌水,“幸虧奶奶聰明,不然咱們午飯後來就是人幹了。”
小鋼鏰一邊喝水一邊慶幸,他昨晚在群裡還反對來著,說不就是60多度的氣溫,他能扛得住,被他奶奶鄙視了,說票已經買了,他自己去,他們絕對不攔著,曬死就地埋了就好。
他奶奶一如既往地嘴毒,他一向聽勸,真的怕被曬死,就在酒店吹著空調吃著冰鎮的瓜果,享受下午美好的時光。
因為這會地表溫度很高,阮眠眠他們就準備坐直升機先遛一圈,從直升機上欣賞魔鬼城漂亮的不知道怎麼形容。
當直升機引擎的轟鳴劃破戈壁長空,腳下的烏爾禾魔鬼城如一幅被狂風攤開的大地史詩,在7月傍晚的鎏金光線中緩緩鋪展,每一寸褶皺都藏著億萬年的時光密碼。
旋翼捲起的熱風拂過舷窗,地面的雅丹群瞬間從“城堡”縮小為精心排布的“沙盤”。你會清晰看到整個魔鬼城呈西北—東西走向的壟脊脈絡,與盛行風向精準平行,如大地的肋骨般延伸數十公里,壟槽相間、縱橫交錯,構成天然的戈壁迷宮。
那些正午時分讓人仰望的20-50米高巖柱,此刻如精巧的微縮模型,在蒼茫戈壁上勾勒出震撼的秩序感。
阮眠眠透過窗戶看著腳下的魔鬼城,覺得這趟罪遭值了,大黑只會趴在阮眠眠的腿上眼睛慫慫的往外看,米飯也是一個德行,不愧是兄弟倆。
太陽斜掛西天,為每一座雅丹鍍上蜜糖色的金邊,背光面則沉入深邃的赭紅陰影,明暗交錯間立體感被無限放大。
巨大的“西海艦隊”雅丹群如乘風破浪的古戰船,艦艏指向天際,岩層褶皺如帆布上的風痕,在光線下波光粼粼。
孤立的“孔雀開屏”巖柱展開扇形尾羽,每一道風蝕溝壑都閃耀著金屬光澤,似要向夕陽開屏。
連綿的“城堡區”壟脊如中世紀城牆,垛堞分明,光影勾勒出的“城門”“塔樓”若隱若現,彷彿有千軍萬馬潛伏其中。
從300米高空俯瞰,魔鬼城的形態細節被完整呈現,每一座雅丹都是大自然的即興創作:有的如昂首嘶鳴的駿馬,鬃毛飛揚;有的似低頭飲水的駱駝,憨態可掬;更有“雄鷹展翅”巖柱,翼展達數十米,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雲霄。
當夕陽接近地平線,整個魔鬼城會被染成熾熱的橘紅色,地面溫度雖已從正午的60℃+降至45℃左右,卻依舊蒸騰著淡淡的熱氣,讓遠處的雅丹群蒙上一層夢幻的光暈。
此時的“魔鬼城堡”如燃燒的宮殿,“恐龍漫步”巖群似從遠古走來,每一次螺旋下降都能捕捉到不同角度的光影奇蹟,讓你真切體會到“上帝視角”的震撼。
剛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兜兜眼睛亮晶晶的,還忍不住回頭望著整片魔鬼城,拉著小豆包的手蹦來蹦去。
兜兜激動得拔高聲音:“姐,也太好看了吧!坐直升機看魔鬼城也太絕了!”
小豆包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小臉還帶著一點興奮的紅暈,軟軟點頭:“對對對!從天上往下看,跟在地上完全不一樣耶。”
“你看那些土山丘,密密麻麻排在一起,像超大號的城堡沙盤!”兜兜伸著手比劃,“還有一大片像軍艦隊伍,整整齊齊鋪在戈壁上,太壯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