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奶香豆沙包,茄子、豆角、酸菜、大肉包都買。”別看八斤買的樣數很多,但每樣都不多,他們家人飯量大絕對能吃完,就算吃不完,中午熱熱再吃就好了。
“好,咱們家人喜歡吃的都買了,咱們回家乾飯。”豆豆接過他爸手裡的飯,快步往家走,他都快被饞哭了。
“奶奶,你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居然不給你買酒釀圓子哦。”豆豆換鞋後把他特意買的酒釀圓子放到她奶奶面前。
“陳豆豆,我兒子是你爸,我兒媳婦是你媽,你爸愛你媽不是很正常嗎?我有你爺爺呢,我想吃喊你爺爺去買就好,實在不行有你這個小狗腿呢。”阮眠眠話落八斤和劉穎笑了,小狗腿,形容得很到位啊。臭小子還想告黑狀,問題是他奶奶根本不吃那一套啊。
“媳婦,你看你先吃哪個。”陳玉鞍先給阮眠眠夾了一個茄子包子,又夾了一個燒麥,他媳婦愛吃的。阮眠眠面前還放了一碗豆腐腦,半杯豆漿,一小碗的酒釀圓子。陳玉鞍知道他媳婦肯定吃不完,他的豆腐腦,他就沒動,等他媳婦吃不完他吃剩下的。
“爺爺,你吃你的,我奶奶吃剩下的我吃,這些你們放開了吃,剩下的我保證能吃完哦。”豆豆嘴裡塞了一個燒麥,手上還拿著一個糖包,面前還放了吃了一小半的豆腐腦。
“媽,咱們今天挖完紅薯,要把這邊地窖裡的果子挪過去嘛。”八斤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要挪過去,這邊種了暖棚,冬天要燒地暖,地窖溫度過高不適合放東西。這邊院子,你爺爺的藏酒都被你們父子仨分了,現在地窖裡基本沒啥了。”
吃完早飯後,陳玉鞍和八斤把這邊院子裡放著要儲存的果子運了過去,又把要送人和做果脯的果子運到這邊的院子,阮眠眠和劉穎拿著鐮刀在割紅薯藤,豆豆在扯紅薯藤。
這邊院子的一小半種了紅薯,他們家人都愛吃紅薯幹,每年做的都不夠吃,就連八斤的別墅院子都種成了紅薯,之前嘗試過種別的菜,但劉穎沒時間打理直接種成了紅薯省事還有紅薯尖、紅薯杆可吃,再說他們也不缺菜啊。
“奶奶,這些嫩的紅薯尖和紅薯杆一會要摘嗎?”豆豆把扯好的紅薯藤堆在一起後,問道,他奶奶特別喜歡吃清炒紅薯尖和辣椒炒紅薯杆,當然他也喜歡吃哦。
“摘,一會你和你爺爺還有爸爸挖紅薯,我和你媽掐一些嫩尖和嫩的紅薯杆。”阮眠眠說完,彎腰繼續割紅薯藤,也就兩分地的工作量,很快就弄完了。劉穎提了一個籃子過來,阮眠眠拿了2張凳子,婆媳倆坐在那裡摘,一邊摘一邊聊天,豆豆拿了一個鋤頭那是揮舞的虎虎生風。
“媽,你去陽城把律師約好了沒有,要不要我出面幫你處理啊。”劉穎笑著問道,她婆婆這事很簡單,她一個電話的事,劉家近支就會有人去處理。
“不用,我剛好出去轉轉,陽城我有小十年沒有去過了,還有家裡出租的那些房子我要去看看,畢竟中介不靠譜,我害怕房子被他們糟踐了,我當年跟他們籤的只是讓他們代為出租合同,不允許他們私自裝修。”
阮眠眠是真的打算巡視一下自己的房子,她房子換一個租客就會重新裝修一下,每次的圖紙和裝修隊都是她電話確認的,實地她沒有看過幾次,不去看看她不放心。
“媽,如果你遇到難處理的事,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劉穎知道她婆婆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好,謝謝你關心。豆豆大了你和八斤放假了可以出去逛逛,不用守著我和你爸,我們能行能走的,近十年不用你們操心,等再過十年你就是上有老下有小沒有瀟灑日子可過了。”
阮眠眠也是這個年齡段過來的,劉穎和八斤也就是再瀟灑十幾年,只要豆豆一結婚,那好日子是到頭了,孫子可不是那麼好帶,畢竟不是任何人都是她。
“八斤總說,你們年紀大了日子少一天是一天,能多陪陪一天是一天,短假他是不會出去的,長假也就會出去3-5天,我覺得這樣挺好,我也喜歡回去跟你和爸他們聚聚,咱們家裡氛圍好,你和爸的手藝又好。”
劉穎真的喜歡陳家的氛圍,不像別家一到節假日兒媳婦的忙死,伺候全家老老小小,雖然家裡有保姆但還是累啊,你得操心啊,人多了光一個選單就得操心死,誰忌諱啥,誰喜歡吃啥,家裡的床品,薰香,洗漱用品這些,你作為女主人的準備吧。
但是在陳家她全部不用管,飯由家裡男人做,廚房由他們收拾,家務他們做,做啥吃啥,沒人會挑剔。一放假回來她就是真的來放鬆的,她婆婆好說話,不是事多的人,她公公更不會管家裡這些小事。
放假3天,他們夫妻在公婆這待一天,然後帶著兒子逛兩天,真的挺好,假期如果長他們夫妻就出去逛逛,至於兒子跟不跟那就看兒子的心情了,她真的很喜歡現在的生活,生活真的很愜意。
陳玉鞍和八斤倒騰完果子後,回到院子,看著豆豆挖的紅薯,父子倆沉默了,幸虧是做紅薯幹,如果儲存紅薯,這一大半都是壞的怎麼存啊,他兒子真是人才。
“豆豆,你一個人挖了這麼一大片,辛苦,趕緊去喝口水,剩下的交給爸爸。”陳玉鞍聽了八斤的話,笑了,明明是嫌棄豆豆挖得不好,把紅薯挖破了,為了不打擊孩子的積極性,那是一句不好聽的話不說。他媳婦也厲害,看了一個多小時了,豆豆幾乎都挖爛了,那是一聲不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