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不愧是吃這碗飯的人,法律知識專業,聽得阮眠眠一愣一愣,陳玉鞍也多看了劉穎兩眼,八斤也笑了,劉穎有多努力他是知道的,每天他們夫妻倆在書房待多久只有他們知道。
“陳豆豆,你聽聽這就是專業,還有電視劇中的父母丈夫本來可以受到處罰,但這個女孩太懦弱了只知道逆來順受,這種不知道自救的人不要沾染,以後遇到了,能躲多遠躲多遠,因為救了她你就沾染上了無盡的麻煩。
我們有救人的能力,但要救該救之人,不要因為做了好事給自己招惹麻煩。陳豆豆,你記住愛先愛己,助人先助己,我們是人,不是聖人,幫忙任何人的時候要先權衡利弊,不給自己招惹麻煩是大前提,威脅你自己的時候就要先下手為強。”
阮眠眠這段話說得很無情,但陳玉鞍、八斤、劉穎都沒有反對,因為阮眠眠說的是事實,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人還是要自救,靠著別人救你,那就是一場豪賭。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今晚學到了太多的東西,得好好消化一下。”豆豆說完,阮眠眠和陳玉鞍、八斤及劉穎就開始閒聊,沒有再專門教導豆豆,他們聊的話題豆豆也聽得很認真,人生處處是學問。
“八斤,你行事謹慎些,上面亂著呢,我們下面這些人很難做,不要亂摻和。
你爸我一直是聽領導指揮,做純臣,誰是我領導我聽誰的,其他的一概不管,一概不認。”
陳玉鞍這兩年其實也不好混,上面的一直在爭權奪利的,弄得他跟一個夾心餅乾似的,怎麼做都難,他的位置又很重要,誰都想來試探一二,幸虧他是一隻老狐狸,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爸,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唄,上面要鬥,我們無能為力啊,只能擦亮眼睛保全自己做自己該做之事。閒事莫管,閒心莫操,等局勢穩了再說。”這事八斤和他爸討論過好幾次了,每次有一點風吹草動,父子倆都會討論半天。
“咱們做好自己該做的別拖後腿就行,至於十幾年後花落誰家,大家心裡都有譜,誰也不是傻子。”有些事不需要擺在明面,心裡知道就好。
“爸,以後還不知道亂成甚麼樣啊,上面一亂,有些牆頭草跟著添亂。”
八斤嘆息道,自古皇位之爭都是刀山血海,以後還不知道亂成甚麼樣,他們只能保全自己,讓這些腥風血雨,不要波及到自己父母妻兒。
“不管他亂成甚麼樣,我們做好該做的就好,我們在人家眼裡就是小卡拉米。”
陳玉鞍拍了拍自己兒子安慰道,事情沒有他兒子想的那麼悲觀,他陳玉鞍可不是吃素的,他在媳婦面前示弱是因為愛,別人拿捏一下他試試。
“爸,你對小卡拉米的認知有偏差吧。”八斤看了一眼他爸,覺得他爸在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來,你們父子倆喝口茶潤潤喉。”阮眠眠不想聽他們父子倆聊這個,趕緊岔開話題,陳玉鞍和八斤也是一個懂事的,知道阮眠眠不愛聽這些,就聊別的去了。
“9點半了,睡覺,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忙。”說完阮眠眠起身走了,劉穎在跟豆豆下象棋,豆豆從小跟他太爺爺、爺爺、爸爸學的,棋藝相當好,圍棋是跟劉穎學的,下得有鼻子有眼。
“媳婦,今晚我總不能去兒媳婦房間跟豆豆睡吧。”陳玉鞍抱著阮眠眠開始撒嬌,他跟媳婦已經分開睡一週。
“陳玉鞍,那兒有沙發哦。”阮眠眠用下巴指了一下沙發的位置,意思讓陳玉鞍去睡沙發,沒有陳玉鞍摟著被窩雖然有點冷,但是舒服啊,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她可以隨便滾,不用每天被人箍著。
“媳婦,你心真狠。”陳玉鞍認命地去衛生間洗漱,剛才吃完涮肉回來後幾個人都洗了澡,洗漱完,陳玉鞍幽怨地看了一眼在衛生間洗漱的阮眠眠,自己從櫃子裡拿了一床被子躺沙發開始睡覺。
晚上陳玉鞍起床看了好幾次就害怕他媳婦蹬被子,把自己凍感冒了,他媳婦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害怕自己蹬被子,家裡的被子幾乎都是2.3米的大被子,他媳婦也踢不動。
第二天早上5點陳玉鞍把阮眠眠叫醒,開始鍛鍊,大家鍛鍊完後,八斤帶著豆豆出去買了早餐,豆豆非要吃豆腐腦,八斤就買了4份。
“爸,你確定不吃啊。”豆豆故意問道,他當然知道他爸跟豆腐腦的故事,他們吃飯速度過快,他小叔叔就給他們講這個悲傷的故事。
“陳豆豆,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啊。”八斤拿著油條和燒麥,伸出腳踢了豆豆一腳,豆豆雖然11歲但身高已經174了,腿長手長直接躲了過去。
“臭小子,還會躲了啊,吃完飯,咱們切磋一下。”
“爸,你想打我明說,沒必要找藉口跟我切磋,現在你還能跟我切磋兩下,過兩年,你就不是對手了哦。”八斤隔三差五地就會跟豆豆切磋一下,一是校驗豆豆的身手,二是考驗自己有沒有退步,他現在的崗位也挺危險的,他要有自保能力。
“那過兩年再說唄,反正這兩年你還能捱揍。”八斤說著去買了幾個糖糕,他爸他媽都愛吃。
“爸,再買兩個豆沙包吧,我媽愛吃奶香豆沙包。”豆豆跑到包子鋪門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