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我就知道這三個小魔王沒幹好事,捉了一堆的大青蟲,太噁心了,不知道從哪弄的,兜兜永遠能找到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孫小暖看著滿地亂爬,這時拿著棍往瓶子裡裝大青蟲的幾個臭小子,服了,恨不得幾腳給踩死。
“這玩意好像能油炸著吃,在南方有些地方,挺受歡迎的。”阮眠眠看到這些蟲子,想到的是怎麼吃,三個小傢伙聽到了能吃,還好吃,眼睛亮了。抬頭看著阮眠眠,滿眼寫的想吃。
“不行哦,這次有大用,明天我們繼續捉哦,捉多多的,讓陳奶奶給我們油炸哦。”兜兜意志很堅定,他要教訓那個得了狂犬病的人,他哥哥姐姐怎麼勸都沒用。
“兜兜,咱們還是算了吧,他畢竟肚子裡有小寶寶,萬一嚇出個好歹,咱們就闖了大禍了。”豆豆還在勸,自從午睡起來聽了兜兜計劃他就一直不同意,但是小傢伙是在替他們出氣,他又不能揍兜兜。
小豆包也是預設了兜兜計劃的,只是讓他悠著點,所以兜兜在家的小打小鬧也是小豆包都是放縱的,小傢伙不能被拘束太狠了,要不然會強勢反彈的,還不如讓他時常闖點小禍,隔三差五的揍他一頓。
“不行哦,豆豆哥哥,那個人有病不趕走會傳染我們的哦,我們都是國家未來的棟樑,不能得狂犬病,得了就是國家的損失。我保證只是嚇她,她的小寶寶肯定會沒事的。”兜兜看著已經回屋的陳奶奶和自己奶奶說道。自己家的這兩位奶奶多好啊,多疼兜兜,有甚麼好吃的都給兜兜,那個瘋狗居然敢欺負他朱兜兜的奶奶,真當他朱兜兜好欺負。
他豆豆哥哥有涵養,還是大孩子了,闖禍了會被收拾的很慘,但是他朱兜兜才不到6歲哦,還是小孩子,闖禍了挨頓打就是了。
“眠眠,兜兜那個混世魔王突然捉一堆蟲子幹嘛啊,不會又要搞事吧,他才來第一天啊,就開始作妖了。”孫小暖這會想出去看看,朱兜兜到底要幹嘛,也好提前阻止。
“孫小暖,兜兜有分寸的很,估計要教訓隔壁嘴賤的那個人,她自己嘴不積德,也該受點教訓,我們不方便出手教訓她,兜兜剛好合適,再說就那一堆小青蟲能闖甚麼大禍,最多是嚇一跳唄。”阮眠眠大概猜到是要幹啥了,她根本沒打算管,因為不是甚麼大事,再說也是隔壁自己作的。
阮眠眠上樓把自己和孫小暖留在露臺上的水果和零食拿了下來,去看電影了,“眠眠,還是現在好,你看看以前這些戲子就是玩物,程蝶衣放到現在絕對是一個大明星,在那個時代誰有權勢誰就能玩弄他。”孫小暖看了霸王別姬電影后感慨道。
“有啥感慨的,現在演員的地位是提高了,但也是在老百姓眼裡高了,他們端著老百姓的碗,吃著老百姓飯,卻最看不起老百姓。看見有錢的就巴巴的湊上去,沒皮沒臉的,看見有權的恨不得跪下來當狗。
當然也有好演員,想安安生生的演戲,吃演戲這碗飯,但大多數不是奔著演戲去的,是奔著功成名就去了,有辦法能走捷徑,絕對不會放過。上次八斤過來說,他推辭不過去參加了一個飯局,在去宴會廳的走廊上看到了幾個整天上報紙上新聞的大明星,卑躬屈膝的在走廊等著偶遇呢,連去人家跟前敬酒的機會都沒有。
就這還不是他們那個飯局,他看到了別人肯定也看了,組局的那個人進門的時候臉色都變了,估計那個地方他們以後不會去了。”阮眠眠當時也就當笑話聽了一耳朵,根本沒往心上放,能讓八斤都不得不去應付的人,級別不會低,他組織的局,遇到那種情況,估計恨不得整死那飯店老闆,還有給他推薦飯店的人。
“哈哈,你們家八斤現在好歹是國民經濟綜合司,司長,他能出去應酬的酒局要是甚麼級別啊,在走廊遇到大明星,搞笑呢吧,那家飯店估計會被大人物拉黑吧,誰有事敢去那裡談啊,萬一被算計了怎麼辦,這些人能做到現在的位置都是不容易的。
哈哈,幸好我們家都是搞軍工,基本不用出去應酬。也少了被算計的風險,你們家八斤,你可要讓劉穎看好了。”孫小暖都替八斤擔心。
“你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八斤的心讓劉穎去操吧,八斤不敢亂來,他亂來的代價太大了,再說也沒必要啊,他圖啥,圖得梅毒啊,還是圖得艾滋啊,還是圖家破人亡。
他要啥有啥,劉穎家世好,人又漂亮,性格也好,哪都不比他差,他兒子聰明可愛,前途也是一片光明,他敢亂來純粹是找死,到時候別說我,劉穎都不用出手,為了豆豆的未來,陳玉鞍第一個弄死他。”
阮眠眠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幾個孩子,他們從小見過,享受過,知道自己要啥,自己為甚麼而堅持,不是那些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很容易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誘惑他們成本可是很大很大的。
“眠眠,找一部小甜劇看看,我可不想看這種有教育意義的電影了。”孫小暖,開啟裝碟片的抽屜,開始選片子。
“孫小暖,你的腦子呢,世上哪有那麼多小甜劇,西廂記夠甜吧,但是現在我們看的版本是人們幻想的,人們期盼的,它真實的故事很狗血,就是始亂終棄的典範,男主角就是作者元稹。”